莊文天的臉上微微收斂,為她的逃避的行為而收斂了自己的情緒,這是錯誤的開始,誰開始了誰就要負責任的。
而他負不負的起這樣的責任,答案自然是否定的,剛才是中了邪了,還是因為凌彥泓做出的事情,讓他忍不住要這麼做呢?
懲罰的是凌彥泓,懲罰的是落文可,龔詩晨是無辜的!
良心在不斷的譴責著自己,可是另一個聲音又在呼喚著,難道你不喜歡她嗎,不喜歡靠近她的感覺嗎?
動機,結果?都是令莊文天又恢復了冷靜的理由。
「別擔心,我們是好朋友,我只是希望私人時間內,你不要太緊張,剛才的事情,我應該幫你的!別生氣!」
呃?原來他剛才是要幫助自己的是嗎?
「沒關係啦,反正我也教訓了他!」
龔詩晨想如果莊文天不來的話,估計她會皮鞋踩過去,那該死的混蛋!
「放心,我會幫你教訓他的!」
莊文天的臉上淡淡的笑容,似乎有著別樣的安神效果,讓龔詩晨相信他說到就會做到,可是還要怎麼教訓他呢?
莊文天沒有說怎麼教訓,龔詩晨也沒有怎麼問,看著車子駛向了馬路上,龔詩晨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五點三刻了。
「急著回家嗎?」
莊文天沒有轉臉已經能夠察覺到她的動作,剛剛恢復的神經又一次的繃緊,這種失控的感覺真糟糕。
剛才如果吻了她會怎麼樣,她的唇瓣,薄薄的一層唇膏,晶瑩的粉色,小小的性感,他喜歡!
「哦?還好,不著急!」
龔詩晨為了表示自己不至於那麼夫管嚴,馬上露出一個莞兒而掩飾的笑容,該死的凌彥泓,萬一睡到她的房間裡怎麼辦?
擦搶走火的事件並不是沒有發生過,想到了這裡龔詩晨就覺得可怕!
但是轉臉時,發現莊文天似乎在看自己的嘴巴,龔詩晨不自然的用抿了抿嘴唇,有什麼不對嗎?
「一起吃點兒東西再回去怎麼樣?」
終於忍不住,說出了這樣的話時,莊文天自己都有些愕然,從來沒有什麼事情讓他如此搖擺不定,也沒有什麼人可以讓他輕易超出自己的理智範圍。
只是看了她的唇瓣,突然間有想吻她的衝動,這種震撼讓莊文天的臉上極為的嚴肅起來。
「這個――」
龔詩晨當然希望可以儘早的回家,免得讓凌彥泓真的找到了威脅她的理由,但是看著莊文天嚴肅的臉,又覺得自己是不是太沒有主權了,故而遲疑當場,當然,心頭還有微微的好奇,比起從前,內心敏感的思維在跳躍,他為什麼挽留自己一起吃東西呢?
「怎麼?怕彥泓不讓你進家門嗎?」
脫口而出,莊文天心底裡一怔,如此明顯的醋意讓他感覺自己很沒有風度。
她是獵物,是目標!但,為何真正實施起來時,是那麼的難。
「不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