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晨去哪裡?順路的話,我捎一程就可以了!」?
龔詩晨有些不好意思的報出了路線,莊文天笑道:?
「剛好捎你一程吧,不必詩鈞跑一趟了!」?
龔詩鈞見狀也不好意太勉強,只得送了二人出去,只是看著龔詩晨和莊文天離去的背影,眼底裡有些淡淡的懷疑,但是又被莊文天那平靜如水的笑容撫去。?
龔詩鈞的懷疑被莊文天波瀾不驚的從容給打消了,故而臉上已經釋然的轉身回來,卻看到了父親的視線中帶著某種疑『惑』的光芒。?
「莊文天這樣的年輕人,卻比老頭子們都還狡猾,做他的朋友要比做他的敵人幸運多了,做女婿的話――就無可挑剔了!」?
龔嘉良如是評價著,卻是清楚的知道這已經不可能,只是――莊文天臨走時那麼自然的邀請龔詩晨上車時,有些淡淡的疑『惑』,莊文天真的是來要那幅畫的麼??
龔詩晨之所以跟隨著莊文天同時離開,自然是有她的原因的,只是她沒有料到莊文天會主動要載她一程,難不成是他蓄謀已久的?龔詩晨覺得在莊文天面前,似乎自己就是透明的一樣,他似乎能夠第一時間知道她想什麼。?
「上次在醫院的事情,很不好意思!」?
龔詩晨禮貌的道歉,在她看來凌彥泓的行為太沒有禮貌了!?
莊文天笑意『吟』『吟』的看著她,沒有說話,繼續認真的開車,沒有上高架,而是選擇了從下面馬路經過,享受著每一個紅燈帶來的時間延遲。?
見他似乎沒有生氣的樣子,龔詩晨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馬上想到了另外重要的一樁道:?
「那個――工作的事情,很抱歉,我不是欺騙你的!」?
莊文天笑笑點頭道:?
「我知道!」?
龔詩晨見他笑的溫暖,似乎什麼都沒有追究下去的樣子,心底裡極為感動,心想,若是凌彥泓那脾氣,肯定是不給人半點好臉『色』看了。?
只是莊文天對待工作那麼認真,她這麼一折騰,只怕,耽誤了不少工作吧。?
「總裁是不是已經招聘了新的助理?」?
龔詩晨不自覺的問,她連收拾一下辦公桌都來不及,就這麼突然翹班了,如今因為凌彥泓的轉變而讓她沒有辦法去上班,實在是一件苦惱的事情。?
「你不算去上班了嗎,美臣總裁助理的職位,可是虛席以待!」?
莊文天見她語氣裡的失落,便如此拋來一句讓龔詩晨難以置信的話來。?
「真的嗎?我還可以回去上班?」?
彷彿是發現了失而復得的寶貝一般,其實一般的工傷而言,缺席一到兩週,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龔詩晨這個職位的話,會多有不便,但是若有心保留,也不算是難。?
「當然,如果你想復職的話,最好三天內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案!」?
本來他並不想為難她的,但是――卻偏偏脫口而出,甚至想更多的時間把她留在身邊,雖然不是特別強烈的念頭,但還是該死的產生了,而且逐漸成了他的困擾。?
「好,一言為定哦!」?
龔詩晨兩眼放光,不肯放過這個機會,她喜歡上了目前的助理工作,而且因為在莊文天身邊工作的原因,還有她想獲得自由而獨立的生活,如果凌彥泓不是做戲的話,她的要求,應該不算是過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