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道。
有些不滿她對這事過於關注,皺了皺眉,抬眼看她,「怎麼,莫非你認識他?」
「昨晚,他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他想了想,補充道。
「不是很熟。」
她斟酌了下用詞,雖然曾經關係親密到同床共枕,然而他無心,她冷情,似乎從來都沒靠近過對方的心,也沒有去嘗試靠近。
「他看你的眼神也有些不對勁。」
季璃昕忍不住回想,聞人臻看冷天澈的眼神,有一股恨意,若不是跟他相處過一陣子,根本就看不出來,他隱藏的很深。
跟他生活一年多,他不高興的時候習慣性會去撫弄他西服外套上的袖釦,還有很多細微的情緒變化,都是通過他的一些小動作洩露出來的。
單單就他本人,還真是難以覺察出來,因為他向來都戴著一副冷漠不驚的面具。
本來覺得他看冷天澈的目光是因為自己,可是他對自己,應該不會有恨才是?
畢竟,仔細回想,即便自己真在無意間讓他不痛快,也不至於強烈到恨自己吧?
「是嗎?」
冷天澈脫外套的手一頓,沉吟了片刻,說道,「他提的這個專案,我很有興趣跟他合作。而且我覺得他找上我,肯定有目的,這個專案若是成功,其中的利潤很大,國內外都還沒實施過,這個專利是他們公司的,正在向上頭申請了。在商言商,有錢幹嘛不賺?而且,是他主動找上我的,以靜制動向來不是我冷天澈的作風,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有什麼意圖?」
說完之後,他又想了想,接著道,「sisira剛到他手上,他之前把兩個弟弟拉下臺,又大刀闊斧改革,內部矛盾想必或多或少積壓了不少,他缺少流動的資金,而我又能夠提供,他有技術,我有資金,誰勝誰敗,現在預料,還為時過早。昨晚我在書房估算了他那項專利帶來的利益,能夠讓冷氏接下來三年內罷工還有盈利。」
「聞人臻此人,城府極深,現在談論他,還言之尚早,等我跟他深度接觸之後,放才能夠定論。商場上的事情,我還是不想跟你多說,你若真想知道的話,生完孩子做完月子後就來幫我,我倒是真的缺少一個得力的助手。」
隨手將手上的西裝外套往地上一扔,他往浴室的方向而去。
十分鐘後,她又聽到他的聲音從浴室裡面傳來,「蠟筆小新,我忘記拿浴袍了,你幫我拿一件來。」
她還在想聞人臻主動找上冷天澈,不會如此簡單,而且不是瞧不起冷天澈,聞人臻在商場上打滾的時間畢竟比天澈久,他能夠韜光養晦,下狠手將聞人大少二少都拉下臺,沒真本事是不可能的。他會那麼好心,那麼大利潤的專案找上天澈嗎?他恨天澈。
天澈跟他不熟,為何他會恨天澈。
對於聞人臻提議的這個合作專案,她有些心神不寧,總覺得這是個天羅地網,聞人臻佈下的陷阱,就等著人掉下去,天澈似乎太自信了些。
雖然,天澈的能力,也不容小覷,可是自己總覺得天澈還缺少大風大浪般的磨鍊。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季璃昕總覺得這兩個人無形之中應該有牽連,這兩個人的眼睛,極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