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的事情,這兩個人根本就甩也不甩自己,徑自一錘敲定了。
「媽,孩子不一定就喜歡。」
她垂死掙扎,想要為自己謀取身為人母的權利。
「孩子還小,什麼喜歡什麼不喜歡,也不知道,大人覺得好,孩子自然會覺得好。」
李玉梅白了她一眼,又道。女兒似乎跟聞人過不去,自己活不久了,自然向著聞人點,希望以後自己不在人世了,聞人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能夠善待她一些,記得自己好的。
可惜,自己這麼做,女兒似乎一點也不懂,真是的,她這些年真不知道有沒長腦子,外表看上去是比過去成熟了些,怎麼思想反倒退化起來了呢?
季璃昕張了張嘴,無言以對,母親這不是強詞奪理麼。
剛才還說幸夥喜歡,這回立刻說孩子還小不知道喜歡為何物。
她嘆了口氣,算了,不就是個名字麼,這已經是自己最後的妥協了,絕不再妥協半分了。
聞人臻卻沒有走,依舊坐著,不過沒坐三分鐘,就起身離開,季璃昕收拾好回客廳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他回客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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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梅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笑得歡快,季璃昕知道母親是誤會了,但是也不想強加解釋,免得引起母親的關汪。
「好像去接電括了。」
杜哲遠樸充道,這一對夫妻一唱一和,季璃昕無語。
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逗弄寶寶玩耍,寶寶裝模作樣待在搖籃裡看電視,宛若不知道自個兒的媽媽來了。
「灝灝。」
寶寶的眼珠子轉了轉,依依不捨地離開了電視熒幕,看向自己的外婆。
季璃昕哀嘆,看來寶寶已經被強行灌輸了這個名字的重要性,先入為主了。
聞人臻這一石二鳥之計,果真厲害,不過他向來不是普通的人類,應該未歸狡猾的獸類。
在季璃昕鬱結叢生的同時,聞人臻在客房裡接電話,是沈童打來的,問他現在在哪裡沒找到他這人,秘書說不知道。
聞人臻記起來自己出來的時候吩咐秘書不要對任何人提自己的行蹤,看來她做的極好,明知沈童跟自己交好,都沒透露分毫。
「童,找我什麼事?」
「你到底在哪裡?」
「在杜哲遠老家。」
他倒是沒有隱瞞。「你跑那地方幹什麼?」
「自然是有事。」
「你能有什麼事?無事獻殷情,非奸即盜。」
「童,你的日子是不是太逍遙了?
某人的口氣有些陰,沈童立刻見好就收,某人向來經不起調侃跟戲謔,動不動就威脅自己,但是自己每回都是乖乖投降,實在是抵不過某人的陰險跟腹黑。
「聞人,我打你電話自然是有事要告訴你的。」
沈童忙討饒。
聞人臻也是知曉他的秉性,非要胡言亂語一通方才步入正題。
「說。」
「我昨天去泡夜店,看到了一個熟人。」
沈童神秘兮兮地道。
「聞人炎。」
聞人臻皺了皺眉,他以為聽到的答案會是聞人秦,沒想到是聞人炎,他去夜店幹嘛?
「他跟什麼人接觸?」
他忽然有些感興趣來了。
「據我觀察,他首先在那家夜店坐了一小時,中間不少女人過來跟他搭訕,他都沒理,最後倒是被一個其貌不揚的女人給勾引走了,勾肩搭背去開房間去了,就那家夜店隔壁的賓館。然後我在車內守株待兔,他竟然耐力奇佳,一整晚都沒出來,害我在車內腰痠背痛,眼睛都痛死了。早上六點,他跟那女人去隔壁的一間早餐店吃了些東西,分道揚鑣了。」
聽完沈童的話,聞人臻沉吟,「你看那女人的身形像不像聞人秦?」
「高高壯壯的那女人,不過依我看,不會是聞人秦。」
「看來應該是中間牽線搭橋的人,他們自以為天衣無縫,沒想到還是被你給撞破了,童,謝謝你的無心。」
聞人臻特意強調了‘無心’兩個字,沈童嘆息,這年頭做好事不討好啊。
「聞人,你還是快點回來吧,我堂妹今日個被老爺子叫回來罵了一通,還說,她連個男人的心都抓不住,惱羞成怒了。」
「童,幸災樂禍是沒有好下場的。」
掛了電話後,聞人臻走到視窗,站了一會兒。
聞人炎跟聞人秦看來已經接觸上了,不知道他們下一步怎麼走,八成是抱著魚死網破的最終目的了。
想要轉敗為勝,他們也難,實力大不如前,不過看得出來,老爺子很可能大發善心下,會佔到他們那一邊,畢竟自己對他太過不假辭色了,挫傷了他的威嚴。
「聞人,下午你帶小昕回去吧?」
午飯的時候,李玉梅提了下,聞人臻畢竟負責大公司,哪會這麼閒,雖然有些捨不得。
「媽,我想留幾天,我遲點回去,反正我回去也沒事。」
她明顯是不想跟聞人臻一道。
「媽,我也留幾天吧。」
聞人臻撥了一口飯進嘴裡,優雅地咀嚼嚥下去之後,緩緩道。
他垂眸時,眸中一道銳利的光芒一閃而逝過,就當大發慈悲讓聞人炎跟聞人秦繼續偷偷摸摸聯絡下兄弟之情吧。
李玉梅還想多說,杜哲遠適時出聲,「那就讓他們再多留三天吧。」
飯後,季璃昕準備留下來收拾,聽到母親說,「小昕,你們既然要留下來多住三天,還是去買下衣物吧,我這也沒有你們的備換衣物,有些不方便。」
李玉梅是看出了聞人臻的不適,他掠及自己身上的衣物時,會輕擰眉心,想必是有些潔癖,但是不得不忍受。
「你陪聞人出去採購下。」
李玉梅又追加了一句。
季璃昕懊惱,這男人留下來,根本就是個錯誤,是為了折磨自己的。
想想自己接下來三天都穿這件衣服,她自己也覺得有些難受,勉為其難地應承了下來。
寶寶被留了下來,季璃昕跟聞人臻被趕出了門。
這小區是沒電梯的,房子也不高,是老式的,總的就六層樓高度,杜哲遠住的是二樓,所以走樓梯也還好,不怎麼累。
以往是不累,昨晚撞到小腿了,在平地上走走,季璃昕還算平穩,高往低走,她差點一腳踏空,聞人臻是走在她身後的,眼疾手快捉住了她瑩潤的皓腕,拉了她一把,沒讓她直接滾落下去。
她險險一驚,差點就要成悲劇了。
若是別人出手幫忙,她肯定是樂意之至道謝,可惜這人偏偏是自己鄙夷之人,他早上還小人他幫寶寶取名,她心裡似堵了,就是不怎麼痛快。
寶寶自然是要跟自己姓的,「季灝」,「記號」,多不好昕,寶寶的名字就這樣被他給毀了。
她強行從他手中將自己的手給抽離了出來,肌膚相處,他似乎不以為然,她卻泰然自若不起來。
他這回倒是沒有強加為難,她一掙扎,他就鬆手了,沒給她難堪。
兩個人不聲不響走路,下了樓梯,兩個人並肩而走了。
他大概是故意放慢了速度,不然以他那兩條長腿,有已是怎樣也跟不上的,小腿一抽一抽的,疼。
她臉色有些難看,聞人臻以為她是不高興跟自己一道出來。
「等等。」
走到小區門口,他忽然想起自己是開了車出來的,用不著走路,雖然這樣走路也不錯,但這地方離賣衣服的商場大概挺遠的,昨晚開車過來天色比較暗,粗略也發覺了這周邊就一些小吃店跟小型的超市。
季璃昕愣了愣,蹙眉看他,「我去開車。」
他看著地,發現她膚色有些蒼白,咬著唇,「你沒事吧?」
「沒事,不用開了,小區出去就有環線公交了,直接可以去耀大商場。」
不想跟他兩個人相處,乘公交的話,車上人多,也免去了不少尷尬,也不怎麼需要搭理他。
她有自己的思量,聞人臻也沒怎麼想,同意了。
季璃昕若是知道跟聞人臻一起乘個公交車都能鬧出事,她肯定是打死都不會去乘。
24三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