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是怎麼了,又噴嚏,難不成誰想她了不成,還是真的倒霉的要感冒了??
但是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莊太太邀請他們的話,那麼和剛才在辦公室裡聽到的訊息對接在一起的話,範喆迪那個男人豈不是也要去的??
臉『色』更難看了,如果當眾被範喆迪糾纏,不知道凌彥泓會是什麼反應呢,想到了這裡的時候,龔詩辰臉『色』萎靡,居然一副病態,老天原諒她,為了減少麻煩,不得不――裝病。?
「我今天不太舒服,可不可以不去?」?
不知道他會不會駁回自己的要求,但起碼也要試一試吧,龔詩辰有些可憐兮兮的詢問著,明知道他冷酷無情,可能是一個絕大的打擊和否定。?
「那就算了,你好好休息吧!」?
破天荒的,他居然答應了她的請求,龔詩辰的臉上出現了喜出望外的表情,讓凌彥泓的臉微微沉了下來,只是按照她的要求不勉強她而已,值得那麼高興嗎??
「謝謝――老公!」?
微微遲疑,嘴巴也變得甜了起來,然後快速的溜上了樓,門,嘭的一聲關上了,她真的病了麼?跑這麼快??
英俊的臉上微微的疑『惑』,但旋即皺了皺眉,看了看一側的座機,順手拿起了電話。?
凌彥泓的臉『色』微微的難堪起來,因為電話那端的疑『惑』和譏諷,甚至眼底裡有一絲決絕的冷酷,什麼時候,這個女人已經不再令他有那種痛到骨髓裡的恨與不捨了??
甚至有一些自我厭棄的懷疑自己的愛,是不是早已不值得堅守??
「真的病了?好巧哦,真是好遺憾!」?
電話那端,落文可的聲音嬌美動人,可是他還是從她的聲音裡聽出來了那難以置信的嘲諷和反詰,這個感覺讓凌彥泓的心頭微微的不爽,即使剛剛龔詩辰可能騙了他,也沒有如此被落文可質問時而生氣。?
「她剛剛打了點滴,需要休息。」?
凌彥泓不自覺的為龔詩辰找著藉口,語氣裡有著淡淡的維護和關心,這一點落文可自是聽得出來了,漂亮的臉上有著不甘,還有說不清楚的醋意,可是她忍住了。?
「哦,那沒關係,下次有空再過來玩,你會過來的吧?」?
落文可的語調裡有些撒嬌的味道,似乎凌彥泓才是她真正的愛人,至少――她以為凌彥泓的愛不會那麼容易逝去,但她的貪心,是一種本能的不自覺,既留戀於過去,又緊緊的依託於現在。?
他怎麼愛上了一個如此自私的女人,為何之前他沒有發現,一味的覺得她的好呢??
凌彥泓的臉上淡淡的冷漠,心痛讓他不願意說話,無情讓他僵化,甚至那痛恨的火苗再次蔓延。?
「不好意思,我也感冒了,咳――咳――沒有什麼事,我掛電話了!」?
啪,掛的很徹底,甚至連刻意維持的溫柔都難以繼續下去,他報復她什麼,值得嗎??
凌彥泓靠在沙發上,頭疼起來,看著樓上那緊緊關閉的門,心底裡微微的暖,還有淡淡的不自覺的想――她在做什麼呢??
昨晚,他抱著她睡著的時候,她就像是一個被他禁錮的小鹿一般掙扎著,早晨的陽光落在她的臉頰上的時候,她的睡容那麼安詳,那麼貪婪。?
從來沒有感覺到一個女人會有如此純淨的表情,似乎即使被他欺負,被他命令,被他羞辱,她依然能夠忍耐著,堅韌的,怯怯的,卻有點兒可愛的生活在他的視線裡。?
鬼使神差他起身去敲了她的門。?
而這邊落文可的臉『色』是極其難堪,若不是已經通知了那麼多人,她很願意立刻取消了這個聚會,邀請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她自然不好意思出爾反爾的取消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