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冷天澈跟宋柯打架的時候,聞人臻也煩,沈童大白天不去工作來他辦公室乾坐著,而且還是左手撐託著腮幫子,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
他還有大堆的工作要做,沒沈童這麼閒,成天遊手好閒不務正業,雖然很想漠視他的存在,但是他的眼神給人的感覺實在是太強烈了,根本無法忽視,精神也跟著無法集中專注起來。
「沈童,你沒地方去了嗎?」
聞人臻按了按自己發酸的太陽穴,抄起辦公桌上的一支金筆,直接朝著沈童射了過去,當他是靶子。
沈童躲閃不及,那支金筆重重地擊上他的額頭,當下紅了大片,「聞人,你想謀殺我啊。」
「謀殺你沒好處,這種事情我向來不屑一顧的。」
聞人臻冷冷地反駁道。
「我是來通風報信的,沒想到你卻把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
沈童抱怨道,伸手不停地揉著自己發紅的額頭。
「你會有好心?」
聞人臻冷哼了出來,那聲音幾乎是從鼻孔裡噴出來的,對沈童的大言不慚,鄙夷到了極點。
「我怎麼就沒好心了?我來告訴你我前陣子從國外回來,就是你搬進新家之前沒幾天,在機場碰到了一個熟人。」
他賣著關子地道。
「對於你那個熟人,我沒興趣。」
聞人臻明確表達了自己的意見。
「你前妻啊。」
他飛快地丟擲答案,免得聞人臻板起臉來直接咆哮自己出去,那也太沒面子了。
「季璃昕?」
一抹狐疑爬上了聞人臻冷漠的俊臉,稜角分明的側臉稍稍柔和了一些。
「她去機場沒什麼好奇怪的。」
可能去旅遊,聞人臻覺得自己差點被沈童給忽悠了,還好腦子轉得快,不然就掉進他的陷阱裡。
「喂,是沒什麼好奇怪的,可是我昨天陪朋友去出國留學服務中心辦理手續,發現季璃昕出國留學去了。怪事年年多,今年尤其多。所以我才想起那天她在機場,可能就是出國留學。早知道那一擦肩而過可能是一輩子,我就跟她打個招呼再走也不遲。」
沈童頗為遺憾地說道。
聞人臻心裡一緊,臉上卻不動聲色。那天在在房產中介公司碰上她,她說的是真的,她是來賣房子的,為了出國留學的費用,所以她那時說她缺錢吧。
「就這事,沒什麼好說的,人家出國留學就出國留學,我們已經離婚了,再也沒有關係了。」
聞人臻的聲音不高,卻透著無法忽視的威嚴。
沈童摸了摸鼻子,自覺無趣,還以為就算看不到聞人臻大驚失色的神色,也能看到他幾分錯愕吧?沒想到要空手而歸了,白白被訓了一頓。
他沒好氣地起身,準備告辭。
「臻哥哥跟誰離婚了啊?」
沈念初推門進來,正好聽到了這句話。她調侃地道,並沒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