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感興趣麼?」周防盯著烈反問,「怎麼又回來了?」
「哎,我想了想,既然我已經跟你們是兄弟相稱,這些事我還是有必要了解一下。」烈盯著周防說著。
聞言,周防點了點頭道:‘得嘞,又一個傻帽,我還求之不得回去睡覺,你居然還擠進來接受耳朵的強姦,佩服佩服啊!’
說著,周防雙手合十,向著烈點了點頭。
見狀,烈也是用尷尬的聲音笑了笑,隨後又看向了一旁的楚凱。
然而,這時的楚凱卻是盯著正在爭論的弗萊德與烏樓羅和戴著耳環的男人,神色一動不動,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見狀,烈心中一喜,盯著楚凱問道:「陳濁軒兄弟,不知道他們討論的怎麼樣了?能不能給我說說?」
聞言,那楚凱卻依舊是保持著坐著的姿勢,卻是理也沒有理會烈哪怕一下。
「陳濁軒兄弟。」烈繼續盯著楚凱問著,並且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然而,楚凱依舊是呆呆的坐在原地,根本就沒有一絲的動作。
見狀,烈正納悶,周防卻是湊了過來道:「怎麼了?是不是叫了沒反應?」
聞言,烈盯著周防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叫他數次了,一次反應都沒有,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能出什麼事?」周防白了一眼烈,隨後起身繞過了烈,來到了楚凱的身後,接著伸手在暗中掐住了楚凱的腰間肉,隨之一發力。
頓時,一聲慘叫從楚凱的嘴中發出,叫聲之大,使得在場的所有人都是站了起來,以為有什麼敵人來犯,而那劍膽更是拔出了古劍七星就躍出了窗戶之外。
然而,什麼都沒有,來敵也沒有,伏擊也沒有,什麼都沒有,唯一有的就是楚凱那慘絕人寰的大吼聲。
「啊~~~~~」
吼聲過後,楚凱瞟了瞟四周的眾人,知道自己又被拆穿了,不由的盯著眾人一閉眼,搖頭道:「舊疾復發,舊疾復發啊!」
聞言,薔薇眾人與烏樓羅等人都是挑眉盯著楚凱,隨後在一聲聲嘆息聲中收了兵器,解除了全副武裝的狀態。
這時,烈身旁的周防也是盯著烈聳了聳肩道:「看到了沒有?」
「我去,睜著眼睛都能睡著啊,真的是厲害!」烈盯著一邊再次閉眼的楚凱說著。
這時,楚凱微微睜開了眼,先是瞪了周防一眼,隨後又看向了烈低聲道:「怎麼了?你找我有事啊?」
聞言,烈盯著楚凱一笑道:「我就是想問問剛才他們說了些什麼?我剛才不再,沒聽到。」
「你是不是傻?」楚凱盯著烈一挑眉道,「你明明不用來參見著會議的,衛生非要自己來?」
「不是,我想了解一笑我的戰爭啊!」烈盯著楚凱說著。
「你的戰爭?」楚凱盯著烈咧嘴道,「這些事跟你扯不上太大的關係吧?」
「瞧你說的,我可是與你們成為了兄弟了,當然跟我有很大的關係啦!」烈盯著楚凱神色鄭重的點了點頭道。
聞言,楚凱盯著烈一皺眉,隨後搖了搖頭道:「你是我見過最傻逼的人。」
「為什麼?」烈盯著楚凱皺眉不解。
「因為你明明可以不用來聽講,但是你還是來了,你不是傻是什麼?」楚凱盯著烈咧嘴說著,打了一個哈切。
「好吧,我覺得我跟你們沒有什麼共同的話語,所以,我還是聽他們講算了。」烈盯著楚凱與周防聳肩,隨後看向了眾人之中的弗萊德與烏樓羅和戴著耳環的男人。
「就是這些麼?」烏樓羅盯著戴著耳環的男人問著。
聞言,戴著耳環的男人盯著烏樓羅點了點頭道:「就是這些了。」
「雖然說作用不是非常的大,但是還是值得了,」弗萊德也是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