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敖凡將那紙條死死的跩在了自己的手中,他已經不清楚有多少年沒有試過這樣被威脅的場面了。
敖凡咬牙,十指握的「砰砰砰」的響著,他一扭頭,透過房間的窗戶看向了外面的天空,神色如冰一般的寒冷。
「風波亭!!!」
隨之,不用查資料,不用問人,一張虛影顯示圖從敖凡的腦海之中鋪開,就如一張娓娓道來的地圖一般。
隨之,風波亭三個大字也是出現在了敖凡的腦海之中。
「距離這兒三百里?」敖凡咬牙,自顧自的喃喃道,「我倒要看看,是誰敢搶我的女人!」
說著,敖凡的身形猛的一閃,只是在一瞬之間便消失在了別墅之中。
同時,三百里之外,敖凡的身形再次顯現了出來,而在這兒竟然是一處鬧事,根本就沒有什麼亭子。
見狀,敖凡伸手逮住了一個路人問道:「風波亭在哪兒?」
聞言,那路人卻是彷彿看神經病一般盯著敖凡道:「風波亭?這兒就是風波亭啊!」
「這兒就是風波亭?那麼為什麼沒有亭子?」敖凡盯著那路人繼續問道。
「當然沒有亭子啊,這兒是風波亭是因為,在這兒的古時候有一個亭子,不過現在早已經是時過境遷了,怎麼可能還有什麼亭子嘛?」
聞言,敖凡盯著那路人點了點頭,隨後伸手推開了路人。
「看來,又是異組織了!」敖凡咬牙,突的伸手,雙手結印,盯著面前熙熙攘攘的人群道,「啟!!」
話落,一股氣場如潮水般的以敖凡為源頭,散播了出去,隨之,這風波亭也是突的變了模樣。
只見那高樓大廈,繁華都市完全不見了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漠與那荒漠之中的小亭。
見狀,敖凡又是身形一閃,直接就是去到了亭中。
然而,亭中並沒有人,敖凡轉身,盯著四周的荒漠道:「出來!!」
「哎呀呀,還是被你發現了啊!」
伴隨著一聲男人的聲音,那荒漠之中,黑袍入人如潮水般顯現,將其中的敖凡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時,黑袍人之中的一位身穿藍色西裝的少年盯著敖凡,手中還擰著一朵盛放的玫瑰花。
「看來,你就是敖凡咯?」藍色西裝少年盯著敖凡問著。
然而,沒有回答,只是一個閃身,敖凡突的閃現到藍色西裝少年的面前,伸手就掐住了少年的脖頸,隨後盯著少年道:「說!歸夕在哪兒?」
聞言,藍色西裝少年憋的是滿臉通紅,不停的拍打著敖凡的手腕,指了指自己的嘴,示意自己被敖凡弄的說不出話來。
見狀,敖凡冷哼一聲,不得不放了藍色西裝的少年。
這時,少年癱在了地上無比劇烈的喘息著,隨後微微抬起頭盯著敖凡道:「歸夕就在我手上,但是……」
不用少年說但是什麼,敖凡的手再次掐在了少年的脖頸之間,瞪著少年道:「把歸夕交出來!!!」
隨之,少年也不囉嗦,向著一旁早已經是看得目瞪口呆的眾黑衣人揮了揮手,隨之,一個如科幻電影之中休眠室的裝置被人推了上來,而那裝置之中的正是歸夕。
見狀,敖凡猛的扔掉了手中的少年,去到了那休眠室的面前,正想出手,而這時,那少年卻是盯著敖凡吼道:
「不要開啟!我已經下了毒,開啟這休眠室,裡面的人沾到空氣必死無疑!」
聞言,敖凡猛的一轉頭,死死的瞪著少年道:「你說……你給歸夕下了毒??」
聽著敖凡的語氣,盯著敖凡的神色,那少年不由的嚥了咽口水,這才點了點頭道:「不……不錯,我給歸夕下了毒……」
瞬間,敖凡再次回到了少年的身邊,伸手放在了少年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