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練?」風林盯著刀疤搖頭道,「我們這一行,沒有練練這個說法,出手就是生死,練練?你還是回家自己慢慢練吧!」
聞言,那刀疤瞪著風林道:「小子,別以為你馬子在這兒上班你就能為所欲為了,我告訴你,讓我發怒的話,這兒的人都得死!」
「喲喲喲,那你發個怒試一試!」風林盯著那刀疤男人挑眉。
聞言,那刀疤男人盯著風林點頭道:「那好,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不到黃河心不死了!」
說著,那刀疤男人直接就想散發自己的氣場去嚇一嚇風林。
然而,氣場順利的散發到來的風林的身上,那風林卻是盯著刀疤男人依舊笑著,連眼皮都沒有跳一跳。
見狀,刀疤男人盯著風林一笑道:「哈哈哈,剛才那麼拽,這會還不是在我的氣場終凝固了?是不是覺得動動手指都是非常的困難啊?」
聞言,風林盯著那刀疤男人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隨後又盯著在刀疤男人的氣場無法動作的小雅一笑,隨後伸出兩根手指搭在了小雅的身上,隨之,小雅是直接就恢復了自由,沒有了一絲的氣場壓迫。
見狀,刀疤男人終於是顯現出了驚慌的神色,盯著風林嚥了咽口水,不知道怎麼說話。
「你還不把氣場收回去,是要讓我幫你麼?」風林盯著那刀疤男人笑著,隨後神色一動。
隨之,那刀疤男人只覺得自己散發出去的氣場竟然又被生生的被風林的氣場推了回去,居然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軀之中。
並且,風林的氣場已經是將那刀疤男人死死包圍,使得那刀疤男人根本是動彈不得。
這時,不僅僅是刀疤男人,一旁的小雅也是盯著風林露出了無比的吃驚的神色。
「你……」小雅盯著風林,一時間也是說不出話來。
見狀,風林卻是盯著小雅一笑道:「別怕,來,告訴我,他平時都對你做了什麼?」
聞言,小雅瞟了瞟那刀疤男人又敲了敲風林道:「沒……沒什麼……」
「不用害怕。」風林盯著小雅說著,「你儘管說出來,我會為你做主的。」
聞言,那刀疤男人卻是盯著小雅道:「大姐,我們無冤無仇,你可不要多嘴啊!」
見狀,風林卻是從那刀疤男人的嘴裡聽出了一股要挾的意味。
「看來,你確實是該死咯?」風林盯著刀疤男人笑著,「我平生殺人無數,我不介意多殺一個!」
聞言,那刀疤男人盯著風林,整個人都是陷入了惶恐之中,額頭上的冷汗也是洗澡一般掉落了下來。
見狀,風林盯著那刀疤男人一笑道:「心虛了吧?來,你說出來,說出來說不定我還能饒你一命,你知道的,我殺你,可是跟捏死一隻螞蟻沒有不同。」
聞言,那刀疤男人盯著風林一咬牙道:「大俠,我平時也沒有做設麼惡事,就是喜歡,喜歡調戲調戲小雅,不過我真的沒有做過什麼過分的事!」
「你說謊!!!」
突的,小雅瞪了一眼刀疤男人道:「你……你明明對我……」
小雅說著,雙眼之中的眼淚卻是決堤一般向下掉著。
聞言,風林盯著小雅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也不用說了,我能猜個七七八八了。」
隨之,風林摟著小雅一轉身,背對著那刀疤男人反手一揮,隨之,那刀疤男人的口中猛的吐出了一口鮮血,隨後竟然機械般的向著醉生夢死之外走去。
來到長街之上,刀疤男人彷彿木偶一般,木楞的走著,知道走到了長街的盡頭,刀疤男人渾身一殘,隨後便倒在了地上,再也沒有了一絲的生息。
「他……」小雅盯著那刀疤男人出了醉生夢死的身影,不由的有一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