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周防一臉懵逼。
「這尼瑪賭的也太暴力了吧!」周防嚷嚷著,隨後卻胸有成竹的笑了笑,「不過,我喜歡!」
話罷,周防看向棋盤,嘴角扯起一絲冷笑。
奇門遁甲!奇測!!
隨之,滄海與周防就這樣旁若無人的下了起來。
另一邊,楚鎧瞟了瞟一旁的敖凡。
……大哥,二哥沒問題的吧?
……憑藉二弟的奇門遁甲,應該沒問題!
楚鎧點了點頭,眾人紛紛看向倆人的對弈。
半個時辰之後,周防盯著棋盤上的局勢大笑了起來,他已經將滄海殺的只剩下了一隻獨帥和一直獨馬。
憑藉奇門遁甲奇測的預知,周防可謂是一路順風順水,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然而,滄海盯著棋盤上的局勢,臉上卻依舊是慵懶的笑著,並沒有絲毫慌張的神色。
……嘿嘿,還裝淡定?看勞資捅死你!
周防想著,持著棋子就要去將軍。
然而,周到持著棋子的手卻僵持在了半空之中,隨後竟然持著棋子落在了自己不想落的地方。
……糟糕,這逼還是要耍賴!
周防暗自咬牙,他只覺得自己持著棋子伸出去的手被一股無法抗拒的氣場帶的落在了他不想落的位置。
周防抬頭盯著滄海,咬牙切齒。
然而滄海還是笑著,一臉的淡定。
這時,周防腦海中,一個既不是敖凡也不是楚鎧的聲音響了起來。
……奇門遁甲何嘗不是一種作弊?
周防一驚,猛的抬頭看向滄海,卻從滄海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無比陰森的冷笑。
周防咬牙,卻在滄海的操控下一次次落錯子,不一會,棋盤上原本一邊倒的趨勢居然被滄海生生掰了回來,直至滄海笑著擰著獨馬吃掉啊周防的將棋。
周防滿頭大汗,灘坐在椅子上,盯著棋盤狠狠的咬著牙。
「怎樣?願賭服輸!」滄海笑著,突的起身,擰起匕首刺向了周防的肩頭。
隨之,鮮血飛濺,灑落在棋盤之上。
周防死死咬著牙瞪著滄海,彷彿根本不知道痛般。
滄海一笑,猛的抽出了匕首,隨之,一股鮮血從周防的肩頭湧動了出來。
周防還是面不改色,只是死死的瞪著滄海。
「很好很好!」滄海笑著,盯著周防挑了挑眉道,「這匕首上有毒,唯一的解藥在我這兒,如果半個時辰不服下解藥,則必死無疑!」
瞬間,周防原本冰冷的臉一下就垮了下來,滿臉苦笑的盯著滄海道:「大哥,你大人有大量就把解藥給我唄!」
聞言,滄海大笑了起來,隨後盯著周防道:「匕首上怎麼會有毒?我殺你難道還要用毒麼?」
一時間,周防盯著大笑的滄海咧嘴無言。
……我撲你個街啊!周防暗罵著。
……再罵一句試試,信不信我閹了你?
周防盯著同樣盯著他的滄海,周身一陣哆嗦,轉身捂著肩膀向眾人之中走去。
眾人之中,千手急忙奔了出來,帶著周防下去醫治。
這時,滄海來到宮殿的中央,笑著掃視眾人道:「各位,這第一關你們就沒有過…」
眾人相視一眼,各自無言。
「不過嘛…」滄海還是笑著,「我今天心情好,再給你們一次機會!」
眾人一愣,紛紛看向滄海。
「我用我的分身跟你們打一場,你們贏了就能拿走聖痕,」滄海說著,「你們意下如何啊?」
聞言,弗萊德起身向著滄海拱手道:「那麼,請賜教!」
滄海點頭,咧嘴一笑,只是揮了揮手,隨之,一片朦朧的霧氣從他的身上散發了出來,隨後形成了與滄海一模一樣的人形模樣。
見狀,弗萊德來到滄海身前準備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