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鈞一髮之際,幾柄古劍瞬間插入戰鬥,徹寒的劍氣瞬間對上五人手中的煞氣,將五人生生壓著擊退。
同時,劍膽上前,持著七星橫在了周防和五人之間。
眾人這才看清,那五人身形幾乎一致的蕭條,全身上下皆被黑色的衣物緊緊包裹,除了那凌厲的雙眼,竟沒露出一絲縫隙。
「喂喂喂,這就開打了?」周防嚥了咽口水嚷嚷著,他剛才確實是大意了,天真的以為楚鎧的風起能擋住五人的攻勢。
那邊,黑衣五人默視劍膽,也不說話。
「小子,你繼續狂啊!要不是你有靠山,你已經成為了刀下魂!」魏馬咬牙說著,盯著周防的雙瞳中殺氣肆意。
「我擦,你丫的偷襲還有理了是吧?」說著,周防開始挽起了衣袖,「我告訴你,你周防爺爺就算不用幫忙,這幾個嘍囉也是我的手下亡魂!」
話罷,劍膽挑眉回頭看了周防一眼。
周防點了點頭,示意自己並沒有開玩笑。
劍膽聳肩,持著七星退了下去。
頓時,周防與五人對立而視。
「蠢貨!」另一邊,魏馬大笑著,對著周防猛的揮手,「弄死他!我但要看看他怎麼死!!」
魏馬一聲令下,黑衣五人手中煞氣流轉,形成了一柄鋒芒利劍。
幾乎是同時,五人對著周防發起了閃電般的衝鋒。
然而,只見周防將手中無名抬至眼前,腳下形成一前一後的馬步,隨後盯著迎面而來的五人身形閃爍著衝了進去。
伴隨著一陣兵器相交的聲響,周防與五人紛紛停了下來,一如電影中的高手過招般的情景,將自己的後背留給了對方。
「你們很不錯…」周防笑著轉過身,盯著五人道,「只是…遇到的是我!我可是周防大爺!!」
話罷,周防抬腳向著地上狠狠一跺。隨之,那定格般的五人的頭顱脖頸之間被輕微的震動帶的裂出了一道傷痕,傷痕不深,卻是最致命的咽喉。
周防笑著轉身,盯著不遠處的魏馬,神色中難免有些得意:「怎麼樣?服了麼?服了就從那轎子上滾下來!認我們做王!!」
話罷,那魏馬卻意味深長的一笑道:「難道,你以為我就只有這些手段?」
聞言,周防心中暗自叫了一聲不好。
同時,在他身後,千手的大喝身傳了過來:「周防!小心身後!!」
聞言,周防猛的轉過身來,無名橫峰胸前,做好了抵擋的準備。
果然,不出意料的,五柄煞氣長劍狂暴的對著周防襲來,正中周防手中的無名之上。
周防借力,腳下一蹬,向著身後飛速退去。
「臥槽,你們是人是鬼?」周防握著無名,盯著五人怒喝。
沒有回答,五人再次向著周防襲去,手中煞氣長劍再漲一分。
周防咬牙,對著五人再次衝出,身形閃爍著在另一端停下。
然而這次,黑衣五人並沒有受傷,反倒是周防的胸口橫著一道淺淺的傷痕,傷痕之中,煞氣縈繞。
另一邊,薔薇眾人之中。
「怎麼回事?這些人分明被割喉了竟然還沒有死?」敖凡眉峰緊緊皺著,盯著那手持煞氣長劍的五人不解。
「或許是什麼詭異的法術!」風林接過話,同樣的皺眉搖頭,「我也沒見過。」
「可能是…是傳說中的魂傀…」
突如其來的聲音來自眾人中的百里寒,百里寒說著,嘴中卻有些顫抖。
「魂傀?」風林接過話,盯著百里寒問道,「怎麼說?」
「傳說中,將死去的人的屍身放在最陰晦,煞氣最重的地方,用冤死的靈魂練就,然後加上一滴主人的精血,經歷數十年的修煉,便會化為一具沒有意識,只聽主人命令的傀儡,也就是魂傀!」百里寒說著,不由的嚥了咽口水,「傳說魂傀遇強則強,體內冤魂之氣用之不絕,是為一凶煞!」
聽著百里寒的話語,眾人紛紛皺眉。
這練就魂傀的過程未免太過於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