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千手上前急切的問。
「舊疾復發…」楚鎧裝模作樣的咳嗽了幾下。
「你到底落下了什麼疾病?我幫你看看。」千手皺著眉就要上前。
一隻修長的手拉住了千手的手腕,敖凡已經扛著周防來到兩人身旁,他清了清嗓子,對著千手說道:「三弟的病,你是治不好的。」
千手皺眉。
「大哥說的對,三弟的病,可是艾滋,」周防趴在敖凡肩膀上笑著,「艾滋知道麼?那是一種無法醫治的病,只能由他自己調理。」
楚鎧:「……」
「艾滋?」千手搖了搖頭,「沒聽說過。」
敖凡笑了笑,將周防推給千手,自己俯身架起了楚鎧。
四人盯著江水中無法動彈的火麟獸。
火麟獸似乎接受了被江水封禁的現實,它不再咆哮,只是那斗大的雙瞳靜靜的盯著夜空,乍一看,雙瞳中還有些些微光晃動。
「它在看什麼?」周防不解。
「看它能看到的一切東西…」敖凡嘆了口氣。
「什麼意思?」周防皺眉。
「如果把你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方整整五千年,你也會珍惜眼前的一切。」敖凡搖了搖頭。
周防恍然。
「……大哥,二哥,我怎麼覺得這火麟獸的眼神,這麼的…」
「……淒涼是吧?」
楚鎧點了點頭,他只覺得在他心中對這種將要丟失一切的淒涼有著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彷彿自己也曾和這火麟獸一樣被別人囚禁。
思想間,夜空之中的遠處突的顯現出一顆白點,白點踏著冰晶長劍,向眾人所在之處飛馳而來。
「是葉飛雨師兄!」千手低喝。
「撤!」話罷,敖凡駕著楚鎧轉身狂奔,千手架著周防緊緊跟了上去。
夜空中的葉飛雨似乎並沒有注意到奔逃的四人,他在瞬間逼近護城河邊,冰晶幻化成的長劍垂直下降,葉飛雨從劍上一躍而下,來到護城河邊。
「誰能製得住這火麟獸?」葉飛雨喃喃,隨後轉身看向了因戰鬥而崩壞了的大地,他的視線在大地上搜尋著,隨後突的停留在不遠處的某一個碎石縫隙中。
「怎麼會?」葉飛雨腳下連點,瞬間來到了碎石縫隙旁,他彎下腰去撿起了縫隙中的物品,那是一縷被火麟獸撕落的碎布條。
「千手師妹?」葉飛雨喃喃,他手中擰著的布條確實是與千手所穿著的衣衫材質一模一樣,「玄陽宮主不是說千手師妹在玄陽宮中療傷麼?難道只是一塊相同的布料?」
葉飛雨不解,隨後轉過頭去死死的盯著青峰城的方向。
…………
青峰城中,青峰客棧。
四人馬不停蹄的衝進客棧來到天字第一號房中,關上門,敖凡與千手相繼將楚鎧與周防放在大廳中的木椅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