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枯雪尊師的結拜兄弟‘上道境’的千夜大師啊!」
「那可不是!這些人可有好果子吃了!」
「可是剛才那個耍劍的,看起來也不差啊……」
「你怎麼這麼笨啊?耍個戲法就把你征服了?要記住,凡是用兵器的都是些沒入道的傢伙,上不得檯面!」
另一邊。
千夜咬牙結著印,心中卻並不平靜。
能在他‘鬥’境道法上堅持如此之久卻不露半分難色的人,他還從來未曾見過,更何況還是一群人。
道法中。
「夕陽,你上!」弗萊德挑眉。
夕陽盯著千夜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怎麼下手。」
「沒有破綻麼?」敖凡問。
「不,」夕陽搖頭,「我只會殺人的招式。」
「那麼,劍膽上?」弗萊德看向劍膽。
劍膽搖了搖頭。
「哎~」弗萊德無奈,「其實…我也怕誤傷了他啊…」
「狂妄!」千夜聽著眾人的嘀咕,嘴上罵著,心中卻明白眾人所言不虛,但是周圍圍著眾多道宗弟子,總不能讓晚輩看了笑話。
千夜咬牙,騰出一隻手再次結印:「者!」
隨著千夜的高喝聲,一柄七丈虛火長劍從空中顯現出來,火劍破空,帶著焚燒一切的氣勢直指薔薇眾人。
修煉場中,有人驚呼了起來。
「是南天虛火劍!!!」
「不愧是上道境啊!這下這群人有的受了!!!」
另一邊。
「南天虛火劍?」周防皺眉盯著迎面而落的火劍,喃喃著,「怎麼和千手的虛火劍那麼像啊?」
周防身後,劍膽伸手抽出了楚鎧腰間的承影,腳下一躍,竟生生的迎劍而上。
「找死!」千夜怒喝,然而,話音剛落,憤怒的表情便在他臉上漸漸僵住。
只見半空之中,劍膽揮舞著承影斬出一道道劍意,將虛火長劍由下至上斬的分崩離析。
劍膽落地,修煉場中鴉雀無聲。
「你這是什麼妖法?」千夜指著劍膽怒斥,南天虛火劍被劍膽在一瞬間攻破,使得他在眾多道宗弟子面前下不了臺。
「還嘴硬麼?」周防冷哼,身形疾馳,竟然在千夜的道法氣場中奔跑起來。
……臥槽!大哥!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算這大叔倒霉唄!
千夜盯著迎面而來的周防,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想躲,卻在周防眉宇間的戾氣中愣住。
周防的重拳破空而至,眼看就要擊上千夜的臉頰。
「住手!!!」
突如其來的喝聲來自養心殿中,隨著聲音的傳播,一股無形的氣場潮水般的蔓延開來。
周防握著的拳頭挨著千夜的臉頰停下,並不是他收了手,而是在他的拳頭前詭異的包裹著一層如磐石的氣場,使得他無法再推進一分一毫。
薔薇眾人看向養心殿中。
白袍白髮的老人踏出宮殿,千手與葉飛雨緊緊跟隨在老人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