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鍊金奧義

「臥槽……」周防一口煙嗆在喉嚨裡,「……咳咳……都是沒影的事。」

楚鎧挑眉:「沒影的事用得著這麼大反應?」

周防沉默了,片刻,他轉頭望向窗外紛飛的大雪:「三弟,你說愛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

「你不是活了千年麼?」楚鎧挑眉,「你能不知道?」

「愛情……」周防雙眼迷離,吐出一口白煙,「……真是個操蛋玩意啊!」

「周防!」屋外突然響起了千手的聲音,「我能進來麼?」

楚鎧笑著聳了聳肩站了起來,去到窗戶旁,負手看著窗外的大雪。

……二哥,把握機會啊!說不定七天過後我們都要嗝屁了!

……滾!

千手推開門蹦了進來,看也沒看一邊的楚鎧:「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怎麼了?」周防笑著,「千手大人?」

「血羅剎的精魄還在你那裡麼?」千手問。

「我去,我都搞忘了還有這個東西,」周防恍然大悟,從黑袍裡掏出一個小盒遞給千手。

千手將小盒推了回周防懷裡:「你儘快把它吸收了吧,應該能助你天心更上一層。」

「那你……」周防微微皺眉。

「我沒事的啊,」千手退到門口,聲音細微,「有你保護我就行了啊……」

……臥槽,二哥,我全身起雞皮了!

周防並沒有回答楚鎧,他愣愣的看著門外的千手漸行漸遠,心中一種異樣的感覺泛起,彷彿有一顆種子在心裡緩緩發芽。

…………

城牆之上,火炬飄忽。

摧城抱著毀殤蹲在城牆中,透過城牆的間隔望了望城牆外空曠的雪地,在他身旁堆滿了各式各樣的酒瓶,他伸手翻出一瓶烈酒開啟灌了一口。

銀甲裹身計程車兵筆直的站在摧城不遠處,微微側過頭嗅了嗅雪中飄來的酒香味。

「來來來,」摧城笑著向士兵揮舞著手中的酒瓶。

士兵猶豫了一會,終是緩緩走了過來,他彎腰接過摧城遞過來的酒瓶,四下望了望,偷偷灌了一口。

「怕什麼?」摧城挑眉,拍了拍一旁的磚地,「天塌下來有我在。」

士兵笑著,點頭在摧城身旁坐下:「謝謝摧城大人!」

「叫我摧城就行,」摧城看著眼前計程車兵,滄桑的臉上刀疤縱橫,「你多大了?」

「忘了,」士兵撓了撓頭,「我十二歲進蠻荒,大概也有百來個年頭了吧!」

摧城點頭,又灌了一口烈酒:「後悔麼?後悔來這蠻荒麼?」

「老實說吧,剛來沃爾德要塞確實有些後悔,」士兵搖了搖頭,「可是後悔又有什麼用?當我第一次踏進蠻荒的焦土就已經知道自己再也回不了頭。」

「為什麼?」摧城問,「為了聖域?」

「不知道,」士兵咧嘴笑了笑,笑中卻帶著一絲苦澀,「可是我的手中已經沾滿了鮮血,聖域之大,除了這蠻荒戰場,還有哪裡容得下我?」

摧城無言,舉起酒瓶與士兵對碰,隨後仰頭飲盡。

「我只希望能戰死在這蠻荒戰場之中,」士兵抬頭望向黑雲籠罩的天空,微微低喃,「為什麼這黑雲就是散不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