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的鑲金木門被猛的推開,楚鎧三人一躍而入。
「哎呦……」楊雪喃著,「這不是在……」
話未落音,周防上前一步躲過楊雪手中的香菸塞進嘴裡,拉著楊雪的手臂,走到門前。
「你要幹什麼?老孃可是……」楊雪手臂吃痛,嘴上卻不依不饒。
「啪」的一聲,周防抬腳把楊雪揣出門外,隨後鎖上房門。
楚鎧坐在沙發上喘著粗氣:「大哥……什麼……什麼情況?」
「影襲!」敖凡說著,「還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五千年前有一個暗世界的生物闖進了聖域?」
「就是他?」楚鎧問。
敖凡點頭,神色凝重:「雖然未成親眼所見,到是聽父王提起過一二,孩童大小,七尺長刀,應該不會錯。」
「五千年前你們龍族沒殺死他麼?」周防長長的吐出一口煙霧。
「影襲是殺不死的,」敖凡說著,「這五千年來影襲一直被囚禁在‘雲之獄’中,憑他的能力,是破不了我父王親自封下的禁棺的!」
「但他還是出來了!」周防說著。
敖凡低頭思索,突然,他看向楚鎧:「影襲剛才說他要找陳濁軒?」
楚鎧點頭。
‘譁’的一聲,賭場另一邊大門被人一刀兩斷,奇怪的是,段成兩塊的大門在瞬間化為一灘黑水。
賭徒們早已躲入牆角,蹲在地上抱著頭顫抖著。
影襲提著冥火太刀縱身一躍,長刀橫斬,二樓落地窗應聲破碎。
影襲踏上二樓,狹小的辦公室中,金底黑花的窗簾迎風招展,窗外遠處,衣著各異的三人瘋狂的奔跑著。
…………
星球集市的另一邊。
摧城與千手終於停了下來,兩人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持刀男孩。
男孩轉身,稚嫩的臉上表情木楞。
「你是誰?」摧城吼著,手中的毀殤在陽光下斑駁。
「科的落默默……」男孩說著,抬起冥火太刀指著兩人。
「什麼?」摧城皺眉,「你叫科什麼默?」
突然,男孩持刀朝著摧城疾馳而來,身影閃爍,七尺長刀帶著冥火破風斬落。
摧城擰起毀殤,靈力包裹的子彈盡數貫穿男孩胸膛,子彈如驟雨,卻彷彿穿過薄紙,並阻擋不了男孩分毫。
太刀已到摧城眼前一丈,摧城只能放棄攻擊,架起毀殤抵擋。
「禁!」千手猛的結印,虛火結界瞬間包裹住摧城全身上下。
然而,冥火太刀還是斬進了虛火結界,彷彿斬入空氣般輕鬆。
摧城看著斬落的太刀,冷汗順額頭滑落。
「永夜劍道,劍走八方!」熟悉的聲音響起,八柄古劍映著日光從八方襲來,搶在太刀落下之前貫穿男孩的全身上下。
然而,男孩還是沒有停下,貫穿的傷口在一瞬間復原,冥火太刀迎著摧城驚愣的眼神斬下。
「摧城!!!」
「蠻牛!!!」
「克帝羅斯!!!」
摧城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一片冷汗浸溼了手心。
劍膽與弗萊德相繼躍下古劍,古劍飛入劍棺,薔薇眾人皺眉看著木楞的男孩。
男孩在摧城身後停頓,手中的冥火太刀漸漸化作虛無,漣漪般的,男孩消逝在眾人的視線裡,一個燃著些許冥火的木頭小人躺在男孩原有的位置。
「分……分身?」千手看了看木頭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