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內。
劍膽盤腿坐在床上,劍形石棺放在一旁,英俊的臉上藏著一絲疲倦:「坐吧!」
周防來到床前的石桌旁坐下,楚鎧卻擰著一把椅子去到壁爐邊。
「我已上報東海,」劍膽說著,「沒想到竟有燭九陰這般仙獸。」
「昨晚那輪血月……」周防皺眉。
「月蝕,」劍膽說著,「那是燭九陰的魔眼,能喚起人心最深處的恐懼。」
周防點頭。
……果然……回不去的長安。
「在老大來之前,你們將代表聖域薔薇團。」劍膽盯著兩人,神色鄭重。
楚鎧挑眉。
……二哥,我怎麼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聖域薔薇是沃爾德要塞二十萬大軍的唯一的希望……」劍膽突然咳嗽起來,「……昨夜之後,我的天心虛弱如嬰,在弗萊德來之前,沃爾德要塞就拜託你們了!」
「懂了,」周防抬手暗住胸口,雙眼中光芒閃過,「我將誓死捍衛聖域薔薇團的榮耀!」
……二哥,你入戲真深啊!
……滾!
劍膽點頭,隨後從劍棺中掏出一柄短劍。短劍通體漆黑,樸實無華。
「此劍無名,天隕所鑄,劍身輕盈,最適合刺殺。」
「殺人之物見不得光,」周防讚歎,「沒有名字更好!」
「你想多了,」劍膽將短劍拋給周防,「它的名字就叫無名!」
「…………」周防入手,只覺得此劍輕若草木。
「一日薔薇,終生騎士!」劍膽鄭重道,「去吧!」
周防轉身,楚鎧跟著站了起來。
「陳濁軒!」劍膽突然喝住楚鎧,舉手將另一柄古劍拋向楚鎧,疲憊的雙眼中透著一絲期許,「你昨夜能不受月蝕侵襲,天心是否已有所提升?」
楚鎧在門邊迎著風雪回頭,接過承影,張嘴欲言,但看著劍膽期許的眼神,終究是點了點頭。
門外。
「周防,你還沒告訴我天心該怎麼修煉!」楚鎧苦著臉。
「那你剛才還點頭?」周防挑眉。
「…我…」楚鎧一愣,「只是打了個寒顫……」
「兄臺,我又不傻,」周防望著楚鎧笑,「打寒顫是搖頭吧。」
「…你看出來了?」
「遇到這種場面,就算身為廢材也無法拒絕吧!」
…………
聖域之上,薔薇城堡。
庭院之中,弗萊德負手望著天空,瞳孔中微光流轉。
「怎麼了老大,」千手撫摸著肩上的蒼鷹,「在擔心他們麼?」
弗萊德搖搖頭,望向一旁抱著毀殤發呆的摧城:「克帝羅斯,你會做地球的美食麼?」
摧城:「……」
千手:「……」
…………
蠻荒六境,大雪遮天。
沃爾德要塞,城牆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