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楊,別貧嘴,告訴我,你願不願意幫我。」莫然也附身往前,盯著面前的男人,她知道,他肯定會幫她的。
「誰讓我愛上你了呢。」秦楊微微一笑,眼角微微的上揚,這一個俊逸的男人,笑的這麼好看,但是那眼眸深處卻是那麼的淡然冷冽,彷彿這個人的經歷有多麼的深沉,給人一種久經滄桑的感覺。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搶他。」莫然端起咖啡輕輕的抿了一口,接著說道:「我不怕耿如雪,不怕雷雅靜,唯獨怕的是安家的大當家。」
「其實,你應該怕的二當家。」秦楊攪動著咖啡,幽幽的說道:「最是精明的便是二當家,那老太太厲害啊!」
「不過,這個世上還沒有我真正怕的,我只是覺得要拿下他們,十分的繁瑣,我討厭繁瑣,不會跟人周旋這些。」莫然無奈,面對秦楊,她總感覺喜歡和他說實話。
儘管這個男人讓他總感覺一種異樣,總是讓她感覺他的背後有另一張面孔,但是,這個男人卻時時刻刻讓她感覺很溫暖,他總是在她需要的時候出現,卻又消失在她不需要他出現的時候,他拿捏的太好,彷彿他就是為了她的需要而生的。
「行了,看你這楚楚可憐的模樣,我就勉為其難的幫你一把。」秦楊微笑,接著說道:「聽說白璐死了?怎麼會如此不小心?」
「嗯,所以,目前我正在想著如何告訴她的八十八個手下。他們聽到這個訊息又會如何?亞瑪能不能夠把他們都擺平?我們的敵人,出手倒是很麻利。」莫然尖利的貝齒咬著嘴唇,咬出了深深的牙痕。
「你的虎牙很可愛。」秦楊看著對面女孩微微露出的齒尖,眼眸閃亮的說道。
「那是用來咬斷敵人喉嚨的。」莫然輕笑。
「是用來咬某個男人的吧!」秦楊挑眉。
「嘶」莫然歪著腦袋,想著安懿軒和秦楊的關係:「看來你們的關係不一般啊!」
「呃……」秦楊微微一愣:「你可別多想,我是正常取向,懿軒是不是正常取向,這個你得去試驗一下,總之,我是個直男。」
「別扯,我問你,你們這一次一共安排了多少人過來?」莫然又白了秦楊一眼,接著問道。
「你認為是多少?」秦楊微微一笑。
「很多。」莫然歪著腦袋,盯著秦楊說道。
「對,說的對。」秦楊承認。
至此,事情貌似有些明白了,有一個男人一直沒有出現,但是卻屢屢出手,幫她保她,他的身後是泱泱z國軍隊,他的身後是無數勇猛兵士……
「有時間,我需要會會他。」莫然點頭。
「你當然會見到他。」秦楊說道,他抬頭看了一眼外面,又看著莫然:「你準備等到什麼時候走人啊?」
「這都被你看出來了?」莫然無奈的搖頭:「你太聰明了,秦大狐狸。」
「你……」秦楊白眼直翻:「你是準備讓我送你到哪裡?你別太大膽啊!這裡是緬甸,不是z國,你要去的可是官家之地,不是別的地方,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這個世上,沒有我想做卻做不到的。」莫然很是自信的站起身:「十點多了,可以走了,麻煩你了。」
「我就是這命,拿來利用的。」秦楊說完掏出錢包結了賬和莫然走出了酒店。
一路走,一路聊著。
下了一整個白天的大雨終於停了下來,外面的空氣很是新鮮,泥土的芬芳撲鼻而來,自然的味道,很美好!
莫然仰著腦袋,呼吸著異國的清鮮。身旁走過一個又一個同樣出來雨後呼吸新鮮空人的人。
雖然是春天,又下過雨,空氣中還帶著些許的寒冷,但是這些人都是長久的生活在鋼筋水泥的城市裡面的,都很嚮往這種大山裡面的雨後新鮮。自然,這其中還有很多是歐洲人,南美洲人,或者是很多亞洲其他國家人。
「走了有多遠了?」沒有低下腦袋,莫然問道。
「這邊路燈少多了,到可以動手的時候了。」秦楊微笑。
「你又讓我動手?」莫然轉頭,看了一眼秦楊:「你真懶。」
「人家又不是衝著我來的。」秦楊挑眉:「就像是那個山洞裡面,雷大小姐也真是厲害,竟然願意在陰暗潮溼的暗壁後面待著,說實話,那裡真的有毒蛇,她竟然一點兒都不怕,真真的厲害啊!」
「沒聽過蛇蠍女人心麼?」莫然微微一笑,接著突然之間,抬手從樹上揪下幾片樹葉,只是轉身之間「咻,咻,咻」樹葉紛飛而出。
「唔」帶著露珠的樹葉,在黑暗裡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直直的插進了後面遠處三個人的喉嚨。
這速度,這力道,這距離把握的盡然絲毫不差,這莫非有十年以上的日日訓練,哪裡能夠做得到。
那些跟隨者的身高雖然看著差不多,但是卻也是有差別的上下三釐米的差別,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
但是,對於莫然來說,這根本不是問題,樹葉飛出手指尖的時候,上下便差了三釐米,片片樹葉直取頸部動脈,插動脈而入,封住喉嚨呼吸道,不出三秒,三個高大的男人便倒在了地上,甚至連悶哼都沒有一聲。
眼眸微微閃過訝異的光芒,秦楊沒有動聲色,只是面色平淡的看著遠處緩緩倒下的身影。
「啊」女人的尖叫向來是尖銳而悠遠的,伴隨著濃濃的血腥味兒,離這倒下的三個人最近的一個半老的老頭胳膊上掛著小女孩尖叫出聲。
接著,無數的人加快了腳步,都朝著那出事的地點而去。
「咱們要不要去湊湊熱鬧,好像死了人。」秦楊微微扯著嘴角說道。
「行啊!」莫然抱著胳膊,倆人心照不宣的往著出事地走去。
「滴嗚,滴嗚」很快便有人報了警,附近的警察也是第一時間趕到,甚至都沒有五分鐘,這速度倒是很值得讚揚的。
現場拉警戒線,現場察看屍體的情況,現場驅散人群,這幾個警察做的十分的專業。
秦楊抬手看了看手錶,道:「得二十分鐘吧。」
「嗯,差不多。」莫然點頭。
他們的聲音不算小,但是身旁走過的人絲毫不會覺得這句話是個什麼意思。
二十分鐘後,賭石城刑偵大隊副隊長阿力隊長,帶著兩輛警車,一輛救護車到來。
「怎麼回事?」阿力副隊長皺眉看著倒在地上的男人,問道,他的眼眸掃了一眼圍觀的群眾,驀然,他的眼眸微微一閃,人群中,一個熟悉的面孔,下午才見過,記憶十分深刻……
「報告隊長,這幾個人都是亞洲裔人,他們的身上沒有任何身份證明,但是他們都帶著槍,他們的手臂呈握槍的姿勢,應該是剛要準備拔槍的時候,被對方給殺死的,只是……」年輕的刑偵隊員皺眉,彷彿在思索一個很好的詞語描述接下來他看見的情況。
「只是什麼?別廢話。」阿力隊長神情嚴峻,他把眼眸從熟悉的面孔上挪開,問道。
「只是這三個人初步判斷,都是被樹葉殺死的。」年輕警察雖然是刑偵隊的,但是估計辦案比較少,對於出現的這種十分異常的狀況,他也表示十分的不解,幾片樹葉,竟然就把三個牛高馬大的人給殺了,這真真的是不簡單。
「真是不簡單啊!」阿力隊長轉眸看向側面:「嗯?」
「隊長,你看這個……怎麼處理?」刑偵隊員問道。
「什麼?」阿力隊長轉過頭,又轉過去,在圍觀的人群中掃了一眼,剛才明明看見的,怎麼一下子就不見了,那兩個人呢?
這邊阿力隊長鬱悶的很,這事兒一齣又一齣,每次出事都有那麼一個十分低調,但是又十分耀眼的女孩,這個女孩總是不怎麼說話,但是她哪怕只是靜靜在那兒站著,卻總是能讓人驚豔她的存在……
而那邊,秦楊開著沒有拍照的黑色奧迪,後座上的是莫然,還有另外一個人——亞麗。
「他們有沒有為難你?」莫然沒有扭頭,而是看著外面,問道。
「沒有,他們只是問了幾個問題,就把我扔那兒不管了,剛才那個副隊長還給我送了一份盒飯,他和我一起吃的,我剛吃完,他就被叫走了,後來你們就來了……」亞麗趕緊搖頭,表示阿力副隊長和警局的這些警察對她都很好。
「你實在不像是一個黑道上混的。」莫然搖頭輕笑,看著亞麗說道。
「其實老大你才是真正混黑道的。」亞麗溫柔的笑著,說道。
「嗯,這話說的對,但是也不對。」秦楊邊開車邊說道。
「為什麼?」亞麗忽閃著長長的睫毛,好奇的問道。
莫然側面看著這個女孩,她發現,其實亞麗真的生的很好看,瓜子臉,長睫毛大眼睛,鼻樑高挺,嘴唇很小巧,她的身材也是小小的,看著甚是可愛。
「咱們莫老大,比黑道還黑。」秦楊拍著方向盤說道。
「呃……」亞麗轉頭看向莫然。
「秦楊,你這是誇我呢啊!謝謝啊!」莫然抱著胳膊說道。
「老大,這是誇呢麼?」亞麗小聲的說道,那模樣就像是一個乖寶寶似的,莫然真的不知道她這近十年跟著那璐姐是怎麼混的。
「是呀,是誇啊!都親身見識了兩場了,還沒感覺出來?」秦楊扭頭從後視鏡看了一眼亞麗,笑著說道
「看出來了,但是我覺得比黑道還黑,不是誇。」亞麗很是認真的說話,她抬頭又看了一眼前面的秦楊,臉色微紅:「還有,我不是小姑娘,我二十七了。」
「呃……」秦楊回了一下頭,又轉過去:「我以為你頂多二十歲。」
「行了,秦楊,你這是逗小姑娘呢啊!」莫然白了一眼秦楊,接著說道:「亞麗,璐姐出事兒了,你真的願意去那邊和亞瑪一起,你覺得那些兄弟會不會怪你?」
「會的,因為他們走的時候,要我一定要小心,要照顧好璐姐的,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我……我應該去見他們,我也應該謝罪,任由他們處罰的。」亞麗點頭說道。
「不好,有警察。」秦楊突然說話,倒是讓莫然微微一愣。
警察怎麼會這麼快找到他們?剛才她進警局的時候,是切斷了所有的通訊訊號,而且她都爬到樓頂放置了干擾天線,絕對不會有任何人能夠發出訊號或者收到訊號,而且,她是把那些人分批解決的,有些是用的迷藥,有些是直接敲暈的,裡裡外外絕對沒有醒著的人,這是怎麼回事?
「滴嗚滴嗚」前面,停著兩輛警車,有身穿黃色馬甲的警察對著他們揮舞著旗幟。
「老大,怎麼辦?」亞麗小聲問道。
「淡定。」莫然皺著眉頭看著前面,說道。
「我們看來,只能靠邊停下了。」秦楊沒有回頭,說道。
「行,靠邊停下。」莫然看著秦楊,她聽著他的聲音有些怪異,冷冷的,完全沒有了剛才調侃的時候的那種輕快,難道他是害怕引起?
「有什麼事兒嗎?警察先生。」秦楊把車靠邊,放下車窗,探出腦袋問道。
「例行檢查。」一身材高壯的中年警察走過來,探頭往車子裡面瞧。
「咯咯」莫然聽見了亞麗捏著拳頭的聲音,她的眉頭略微的擰了擰,她知道,亞麗貌似有想要動手的傾向。
亞麗是一個十分不成熟的女人,她十七歲的時候被璐姐救了下來之後,一直是幫著璐姐整理內部事務的,比如收取錢財,聯絡僱主等等,她從未進過警局,也不喜歡警察,自然黑道人物向來就和警察不太對路的。
璐姐雖然沒有讓亞麗和亞瑪一樣,出去打打殺殺,她也沒有亞瑪那麼精明,但是她也是從跟著璐姐之後,便跟著她一起練武,一起練習射擊等等,別看她嬌小玲瓏,要是讓她對付個兩三個赤手空拳的男人,還是沒有問題的。
伸出手,莫然緊緊的抓住了亞麗的手臂,輕輕的拍著她的手背,她抬頭,微笑的看著警察。
相對無言,警察的目光審視,莫然的目光淡定,亞麗則抵著腦袋……
「這麼晚了,在外面幹什麼?」又來一個警察,倆人低頭,盯著秦楊問道。
「我們……剛從邊境那邊過來,剛過來,我們去參加賭石盛宴。」秦楊平靜的說道。
「是嗎?」其中一個警察看著後面的莫然和亞麗。
「是的先生,不知道能不能買到便宜的石頭,我們開玉石店的,但願沒來晚。」莫然笑著說道。
「咳咳……」秦楊輕聲咳嗽了兩聲。
莫然眼眸犀利的看了一眼秦楊,接著繼續微笑著說道:「親愛的,開了一天車了,一會兒我來開吧,警察先生請問這裡距離賭石城大酒店還有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