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柔道九段用在撲倒姑娘

而此時,脫這個男人的褲子,卻讓她為難啊,為難啊,十分為難!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莫然默默唸叨,慢慢的將男人的褲子褪下。

「穿的平角短褲……」犯難了,這傢伙穿的平角短褲,如果要給擦大腿根的話,那就得脫了褲頭……

怎麼辦?

「咳咳……」男人咳嗽了一下。

莫然趕緊將手收回,抬眸看了一眼被子另一面的男人,他還在睡夢中……

大腿都這麼燙手,哎,脫吧,再不脫的話,他回頭要是燒傻了,誰給我錢啊!五千萬很不夠啊!

想到錢,莫然便有了動力!

於是,不管不顧,腦袋往旁邊歪著,莫然三下五除二,將某人的小內內給脫下來扔到了一邊。

這一旦事兒做下了,便再也不會有太多顧慮,也許心會發慌,也許眼睛再努力也做不到不斜視,但是,莫然還是很果斷的拿起白酒和毛巾開始擦拭男人的大腿根部。

胸口,脖子,胳肢窩,大腿根部,幾個部位來回來回的擦,擦完了,莫然又去擰來溫熱的毛巾,給他全身上下繼續擦一遍,然後……

「該死的變態。」小聲的嘟囔,美男光脫脫的在眼前,想讓她目不斜視,可能麼?

「哎哎哎,就當看三級片了,不過就是個男人嘛,沒啥好看的……」某個不要臉的女人很不要臉的自我安慰。

莫然不知道,她越是努力掙扎著不去看,那眼角卻總是有意無意的瞟過去,她更不知道,此時她的臉上膚色粉紅,臉頰帶著絲絲的紅暈,她的眼眸閃爍,她的心兒更是跳動的頻率不正常了的。

摁住異常跳動的心兒,莫然微微的抬眸看向男人。

呼嚕聲十分的均勻,顯示男人是真的睡熟了的。

「還好還好。」拍了拍心臟,莫然回頭尋找男人的灰色條紋內內。

「哎呀」輕微的一聲驚呼,莫然無奈了,安懿軒的小內內什麼時候滑落到地上,她這跑來跑去的來回給他擦了好幾遍身子,這小內內總被她在腳底下踩啊踩……

得了,等一下去幫他洗洗吧!

當安懿軒在莫然數次的來回擦拭之後,終於溫度開始下降了之後,莫然將他的被角掖好,拿著男人的小內內和被壓皺了的襯衫走去了衛生間。

「小姐……」雷氏大廈,雷雅靜站在高高的大廈落地玻璃窗前,聽著身後人進來。

「說,別吞吞吐吐的。」轉身,嚴重的黑眼圈即使用很厚重的粉底都掩蓋不了。

「昨晚一夜沒回,然後……然後……」手下戰戰兢兢,腿肚子貌似都有些抽筋似的。

「然後什麼?我讓你們蹲了一夜,你們幹什麼了?說!」眼眸圓瞪,雷雅靜的手緊緊的捏著咖啡杯。

「然後,剛才回來之前,我們看到那個女的在陽臺上曬內褲。」手下往後退了幾步,彷彿他們家小姐會吃人似的,有些許驚恐的盯著她的手,就好似那手隨時會伸過來捏斷他的喉嚨似的。

「曬內褲?」雷雅靜的眼眸微眯,一抹嗜殺的光芒乍現。

「是,男士內褲,我用望遠鏡看了,是子彈頭牌子的男士內褲。」手下又後退兩步說道。

「啪」清脆而尖利的聲音激起了一地的碎瓷片。

雷雅靜曾經在安氏別墅的陽臺上看到過保姆曬安懿軒的衣服,她特意多看了幾眼安懿軒的衣服中間曬著的內褲,確實是子彈頭牌子的平角內褲,那時候,她還幻想過,這條內褲的主人……

「去開車。」雷雅靜眼眸犀利,厲聲說道。

「小姐……」手下的臉抽了抽。

「給我開車,去安氏別墅。」雷雅靜幾乎是用咆哮的。

「是。」手下快步跑出去。

「大小姐,這是去哪裡?」胡伯匆匆而來,手裡貌似拿著什麼單子,卻正好撞上要出門的雷雅靜,便攔住她問道。

雷雅靜的眉頭擰成了一直線:「胡伯,今天上午到哪裡去了,開早會都沒有出現,很多事情趕緊給我去處理好了。」

「大小姐,我是……」胡伯剛想說話,卻看見雷雅靜已經踩著高跟鞋走遠了,她走的很快很快,彷彿趕著什麼十分重要的事情似的。

看著遠去的背影,又看著手中雷天賦的病例報告單,胡伯的眼眸裡滿滿的都是惆悵……

「怎麼樣,有沒有好點兒?」坐在安懿軒的身邊上網的莫然看見安懿軒睜開眼睛一直看著她,便轉頭問了一句,接著她放下電腦,站起來,伸手摸向安懿軒的額頭。

「冷!」安懿軒將被子緊緊的裹住,小聲說道。

「我去給你泡點兒藥,出了一身汗,再喝一杯藥,很快會好的。」莫然轉身,便往外面走去。

「啪」男人從被窩裡伸手便將莫然的手拽住。

「放手。」莫然扭頭輕聲說道。

「不放。」男人仿若在撒嬌。

「放手。」莫然加大了嗓門。

「你把我衣服全脫了……」男人抬眸盯著女人,眼眸裡有亮光閃爍。

「你發高燒,又不肯去醫院,我只能給你物理退燒了。」莫然將男人的手使勁甩脫,去一旁泡藥。

「我冷!」安懿軒繼續嘟囔,他裹著被子看著女人。

「吃完藥就沒事了,來,喝。」莫然將杯子端給男人。

被子滑落,男人微微撐起身子,為了讓他舒坦一點兒,莫然坐在床邊,讓安懿軒靠在自己的身上。

被子是春秋被,莫然買的不是冬被,比較薄。

被子裡面是一個全身光脫脫的男人,他裹緊了被子,而此時他的身後女人由於發育十分良好而正好頂著他的後背了,這……不得不讓原本平坦的被子,突然中間高高的聳了起來,撐起了一頂小帳篷似的……

「喝完了?是穿衣服走人還是接著睡會兒?」莫然一轉眼便看見了被子上撐起的某些異樣,她垂眸,低頭,淡淡的說道。

「我冷!」男人還是想靠在女人的身上,他的聲音又是那種冷冽的撒嬌,莫然覺得她已經開始漸漸習慣了這男人的變態了。

「是嗎?我看你很熱?」莫然一抽手臂,站了起來。

「莫然……」男人後背失去依靠,躺了下來,他眼巴巴的看著有些小慍怒的女人:「你覺得,婚姻好,還是做一輩子好朋友好呢?」

「婚姻和朋友是兩回事。」莫然淡淡的說道。

「很多時候,婚姻猶如牢籠,而裡面的人是無期徒刑。」安懿軒說這話的時候,眼眸虛空,思緒飄移。

「興許吧,所以,你選擇不結婚,只不停的糟蹋良家女子。」想到那晚,莫然就恨不得伸手將這個男人給掐死。

「我……什麼時候糟蹋良家女子了?」男人的眼眸微眯,因為出汗之後身上有些不適而把被子往下面拽了拽,露出結實的胸膛來。

莫然走過去,抬手便將被子往上面拉,同時抓著男人的手臂放進被子裡面去:「別再受涼了。」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安懿軒說婚姻如牢籠的時候,她的心情驀然失落,情緒也有些許控制不住的煩躁起來。

「莫然……」男人伸手,又一次抓住女人的手:「有些話,為何你一直不問,也不說?」

「我和你沒有要說的。」莫然準備將手抽出這個男人的掌心,卻無奈,他把她抓的緊緊的。

「比如,那晚……」男人眼眸深邃。

「那晚……什麼都沒有發生。」莫然一愣,趕緊回話。

「是嗎?」男人盯著女人微微泛起紅暈的臉:「你咬我了。」

「放手。」有些許惱羞成怒的意思,莫然狠狠的想要甩開男人的手臂。

「我知道那晚是你,我也沒有喝多,我清楚的很。」安懿軒緊緊的將那手掌抓住,盯著莫然,繼續說道:「我知道那晚是你,但是你卻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莫然,我說過,在我心裡沒有門第之分,也沒有等級觀念,我注重的是你就是你,你是莫然,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都永遠是莫然。」

「我一直都是莫然。」莫然說這話的時候,感覺有些心虛。

「你覺得,結婚好不好?」男人突然問道。

「你……」莫然的眉頭深深的擰起,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他們的約定是一輩子的好朋友,這個男人,難道把好朋友和愛人之間掰扯不清楚嗎?

「安懿軒,趁著現在,我想問你,你對待婚姻的看法?」必須弄清楚這個男人是真的腦子有問題,還是本身就是個的角色。

「你現在知道我的家庭了。」男人重新把被子裹了裹,把半個臉埋在被子裡嗅著被子上女人留下的很好聞的體香。

「不算很瞭解。」莫然說的是實話,在她來這個世界前,安懿軒從未帶莫然回去過,她也沒有和耿如雪見過面,他們在一起,除非他願意,莫然也從不追問他的家庭。

繼續嗅著被子上留著的香味兒,安懿軒的眼眸閃亮,盯著女人穿著睡衣的模樣,看著她未施粉黛的臉和一頭烏黑的有些微雜亂的長髮,他感覺身體的某處辣的脹的厲害。

「我的家庭,很複雜,以後有些事情我會告訴你,現在,我只想告訴你,如果你不要我,我就……」男人說道這裡停頓下來,看著女人。

「你就和雷大小姐訂婚,然後結婚,然後生孩子。」莫然很是乾脆的將手抽出男人的掌心,她十分十分的氣憤,那個女人……

「那晚,她也派人找到了我,來到我的房間。」安懿軒說道。

「你如果病好了,可以走了。」莫然無心再繼續聽下去,她想著,再聽下去,難道是聽他說他們的床上運動過程嗎?這會讓她更氣惱的。

「不想聽我們後來的故事嗎?」安懿軒微微往上面挪了挪身子,挑眉說道。

「沒興趣聽黃色故事,我可以看av。」莫然轉身。

「她脫了衣服上了我的床。」安懿軒眼眸閃亮的盯著女人。

「夠了。」果真怒了。

「但是,我起床了。」安懿軒看著惱怒的莫然,竟然有些高興:「因為看著你最近生氣,所以我必須告訴你,那晚,她敲門,你開門之後她來到我的房間,自己脫了衣服上床,然後我就起床,告訴她我要回去了,後來我就走了。」

「呵,有美女當前,脫光了的,你還能淡定的走人?」莫然打死都不相信,雷雅靜怎麼說也算得上是個二流美女,她調查過雷雅靜,據說在國外的這些年,她經歷過的男人,那真不是手指和腳趾能數清的,她不太相信安懿軒能夠不動心,若她是男人,對於雷雅靜這麼個美人,也會動心的。

「你真邪惡。」安懿軒表露幾分鄙夷之色。

「是你下流。」莫然反唇相譏。

「聽我說完,行嗎?」安懿軒也有些惱怒:「你以為哥是什麼人都能勾引的?你以為我還有力氣去和她來點兒什麼?我的力氣都被你用光了,我沒有勁和她幹嘛了。」

「呃……」莫然怎麼感覺這安懿軒說的話,好像她是多麼慾求不滿的女人,將他累的怎樣似的。

「那晚,你說愛我了,那晚,我……那晚,你是我的人了。所以,我會對你負責。」安懿軒感覺身上有些人,手臂又拿出來,把被子也往下移了移。

「你說夠了?」莫然對於安懿軒的話,假裝著冷靜。

「雷雅靜說,和我到酒店的是她,而且床單上的紅,也是她……」安懿軒無奈,只得丟擲最後的殺手鐧,沒有辦法了,這幾天糾結的他整夜整夜的睡不著,他試圖逼迫她跟他再說一次那個字,他試圖想要她能夠告訴她,她已然是他的人了,他也想要她說:懿軒,我們不做朋友做戀人好嗎?他想要她來說,因為,她一直一直都是那麼的服從他,順從他,對他好,聽他話,他以為她肯定會對他說的,但是,他卻沒有等到,從那日之後,莫然的心情不好,莫然的神色不對,莫然對他也越來越疏離,莫然……

所以,他必須要證明自己給莫然看,他也必須要跟她說清楚。

「把手給我放進被窩,在你娘來把你接走之前,你最好別再說話,別再惹我。」莫然突然變臉,大聲吼道。

「我渴……」嚇得趕緊躲進被窩之後,又微微探出腦袋,安懿軒小聲說道。

「行,我給你倒水。」莫然二話不說,轉身就給男人倒水。

殊不知,身後的男人眼眸裡閃過狡黠的光芒。

「來喝水。」還是得把他扶起來,還是得那麼喂他喝水。不管他剛才胡言亂語的是什麼,她都只當他是個病人,他就是有病,估計腦子是燒傻了。

「啪」一個翻身隔著被子,女人被生生的壓在了下面,手中的杯子掉落到地上,杯子裡的水濺溼了床單和莫然的身上,男人沒有顧及那麼多,愣是把女人給壓在了身下。

「安懿軒,你放開我。」抬手,莫然想著一巴掌甩過去,順便脫身。

「不。」卻不料,這個男人即使在生病的時候,也是力量超凡的,更主要的是,他是柔道九段啊,這實力,咱們莫然想要對付他還是十分費勁的。

尤其是,現在看他的樣子,勢在必得。

「啪」莫然抬腳準備蹬過去,卻不料男人異常的敏捷用他的雙腿狠狠的將女人的兩條腿給纏繞著壓住。他的身體更是緊緊的這個女人,他的手也是緊緊的將她的手控制住了。

任由你是黑鷹還是白鷹,都再也飛不起來了。

莫然欲哭無淚!這是柔道的鎖功啊!

得,柔道九段啊!這功夫用在床上真的是無敵了。

本來柔道就是善於近距離的搏鬥,更是以控制住對手的身體為主要的搏鬥訓練,而一個高漲,精蟲上腦,渾身是火的男人,還是個柔道九段,想想泱泱華夏z國,能夠取得九段資格的寥寥數人,這說來,這男人那便更是天下無敵了的。

「你放開我。」莫然幾乎就要認輸了,第一次,魔鬼特工遇上了如此厲害的對手,第一次,她有些招架不住。

「如果你願意嫁給我,我就結婚,如果你不願意嫁給我,我就一輩子不娶,永遠和你做最好的朋友。」男人把女人的每一個可以攻擊他的部位都狠狠的鉗制住了,叫她再也沒法動手。

「你變態。」女人狠狠的罵道。

「你才變態,你咬我,給我留下烙痕,再也消不去,如若我再娶別人,她肯定會知道我曾經出軌過,所以她會嫌棄我,我的家庭又會像我現在的家庭一樣,沒有絲毫的感情,只有冷戰和吵架。你如果不嫁給我,我也只有終身不娶,然後和你做一輩子好朋友,然後我也絕對不允許你嫁人。」男人盯著身下的女人,惡狠狠的說話,一口氣說了很多很多,直說的莫然瞪大眼睛,對他的話語表示不理解。

「你先放了我。」莫然皺眉,這個男人的力氣好大,怎麼就掙脫不了,他的下身堅硬,她原本想扭動一下身子,看有沒有空隙。

「嗯」微微一聲悶哼,男人的眼眸一閃,他的臉又往下了些許,他的眼裡有火苗在燃燒,因為女人的扭動,反而激發了他的某些感官慾望,有些地方,膨脹的他此刻內心猶如有一隻即將奔騰而出的雄獅,躍躍欲試的慾望讓他口乾舌燥。

「你答應過我,做一輩子的朋友,一輩子。」男人俯下身子,他的唇不由自主的尋找女人的唇:「嘶」疼痛襲來,安懿軒不得不抬起頭,盯著女人。

「你再不放開我,別怪我……」盯著男人被咬破的嘴唇,有鮮血滲出,莫然的心有些微微的顫動,但是她說出的話卻依舊是冷冽而慍怒的。

「你嫁給我吧,反正你也早就是我的人了,我也是你的人了。」男人的嘴唇開始腫脹。

「安懿軒,我確定你腦子被燒糊塗了。」莫然說完,便趁著安懿軒不留意的時候,一個轉身便將他拋開,她翻身下床便要離開。

「呼」身後一個熊抱,莫然的身子又被抱住。

「啪」莫然身子扭轉,準備轉身摟著男人的腦袋將他制服,然而對方是柔道高手啊!莫然這一招沒用,她已然被男人控制住,男人掌心的溫度,著實灼燙了她的手臂,也換亂了她的心尖兒。

「莫然,你都和我有過那一次了,那夜,你都說了愛我的。」安懿軒著急,抬手便要將女人摁住好好和她說話。

然而,莫然不答應,抬起胳膊肘便對著安懿軒的腹部撞去。

「啊」一聲慘叫,安懿軒鬆開手,滾到一邊。

「呃……」莫然的眉頭一擰,心想:不好,下手重了。但是她的嘴裡卻依舊是慍怒的話語:「安懿軒,你再如此耍流氓,我便廢了你,這次,是你活該。」

「啊疼」安懿軒抱著被子,把頭埋在被子裡嗷嗷直叫。

「你……你沒事吧?」聽著男人的疼痛哼哼,莫然又有些不忍心了,她慢慢的湊上去,輕聲問道。

「啪」一抬手臂,莫然再一次被摁住。

因為剛才倆人的交手,不留意,莫然睡衣上面的兩粒紐扣被崩開,白皙水嫩的肌膚,若隱若現的綿軟小山丘,都一一暴露在男人的眼眸。

「莫然,你好好聽我說。那天晚上,我確定你是沒有喝醉,我被人下了春藥,當時我真的沒有辦法,只能找一個人,一個我愛的女人,不然我寧可這藥性發作……」安懿軒摁著莫然,很是認真的說道。

「呵,你都知道是春藥,竟然還找我,之前你還說要一輩子做好朋友?」莫然的嘴角一抹譏諷的笑。

「莫然,你聽我說,我……」安懿軒咬牙盯著莫然:「你真的相信有純真的異性友誼?」

「那還不是你說的,一輩子只做朋友?」莫然把眼眸轉開,不再看男人的眼神,這四目相對,又是在床上,這個男人還如此俊美,身材又是如此的好,此時他的胸口,那六塊腹肌便觸碰著莫然的胸腹,感受著便知道是有多結實……

美男在眼前,多金,帥氣,還是個光溜溜的美男,這要是不心動,便不是女人了。

心臟跳的嘭嘭的,莫然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臉有多紅,肯定比剛才這個男人生病的時候還紅,紅的如熟透的蘋果。

莫然覺得,有一個惡魔和一個天使在身邊,他們一直在蠱惑著她,勸告著她。

天使說:莫然,你是黑鷹,這個男人的家庭背景太麻煩,他又不懂愛,不要和他有關係,只和他有錢的關係就好。

惡魔說:莫然,這個身材多誘人,這個男人多帥氣,你曾經和玫瑰偷看的av裡面的歐美男人貌似都不如他來得威猛吧,你還記得那晚麼?

「因為我的家庭,太複雜,我怕你承受不住,怕你害怕,所以……」男人說話的聲音不大,卻聽在莫然的耳朵裡字字鏗鏘。

「嘭,嘭,嘭」巨大的敲門聲,讓房間內的倆個人都一驚。

瞬間分開,莫然整理了一下衣服,本想換一件的,結果外面的敲門聲更是響亮,她便只好用手將領口摁住,回頭看了一眼鑽進被窩一臉懊惱的男人,開啟房門走去了客廳外面。

「你們……」開啟門,莫然的神情瞬間一凜。

門外,站著如狼似虎的團隊:數個黑色西服、黑超眼鏡的男人分列兩旁,站在莫然面前的,是雷雅靜,耿如雪和何伯,這三個人的臉色,亦是黑沉如鍋底,尤其是雷雅靜,一看見開門的莫然,她便像是餓狼一般要撲上去似的。

「懿軒呢?」雷雅靜狠狠的瞪著莫然問道。

「我叫莫然,你找錯人了。」莫然冷冷的說完,抬手便欲關門。

「我兒子呢?」耿如雪上前一步,黑超眼鏡抬手便將莫然的門推開,甚是沒有禮貌。

「你兒子?找我要?」莫然微笑:「阿姨,您找錯了人。」

「莫然,你別裝腔作勢,懿軒的衣服都曬在你家陽臺上,你敢說他不在?」雷雅靜伸手便推開莫然往裡面看。

「想看?光明正大的看多好。」莫然讓開了道,讓雷雅靜和耿如雪進了屋。

原本是使勁伸著腦袋往屋子裡面看,這會兒看見莫然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的讓他們進去,雷雅靜反而倒是有些躊躇不前了,她轉頭看向耿如雪,。

後者一直盯著莫然,到未像她一樣的探頭探腦的往屋子裡面張望,只是那眼眸充滿憤恨充滿的是厭惡,更或者,她從一開始就恨著莫然。

「雪姨……」看耿如雪盯著莫然發呆,雷雅靜輕輕的喊了一聲。

「你進去看看吧。」耿如雪還是沒有動,只是冷冷的對著雷雅靜說道。

「我就看看。」雷雅靜咬了咬嘴唇,朝著莫然瞪了瞪眼睛,隨即便梗著脖子走進了屋內。

房門微微露著一絲縫隙,雷雅靜站在房門口,又猶豫了,她想看裡面,她希望裡面有安懿軒,但是她又不想裡面有安懿軒。

想有,是為了讓耿如雪看見,為了讓耿如雪責難莫然,然後早早的把他和安懿軒的婚禮給定下來,那麼一旦她成為名正言順的安太太,她便有了光明正大責難莫然的理由,也有光明正大將安懿軒佔為己有的權利了。

雷雅靜不想在這個方面內看見安懿軒,是因為她覺得自己會受不了,會發狂,曾經的那夜,她知道肯定發了不可逆轉的事情,她分明看見了床上的點點血跡,她看見了莫然脖子上的吻痕,更發現了赤身的安懿軒和一些歡愛過後痕跡……

「怎麼不進去啊!懿軒,有人找你。」莫然對著屋內喊道。

耿如雪的眉頭微微挑了挑。

雷雅靜的心更是突然的一陣揪痛,彷彿那心兒被狠狠的剜去了一塊,讓她痛的臉色慘白。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找我什麼事?」屋內卻突然響起了低沉而慵懶的男人聲音:「有話進來說。」

「……」所有人都愕然,所有人都一時反應不過來了。

------題外話------

一萬五奉上,已經凌晨三點,求訂閱,親們!求愛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