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錢了?」安懿軒嘟囔。
「你還有哪裡痛?」無奈,目前這個傢伙就是最大的財主,想要他的錢,還是可以付出一些技術方面的問題的。
可是,自己的手掌被他抓著,莫然便感覺全身不自在,彷彿捏著她手掌的是大灰狼,或者一頭棕熊,莫然真的想警告他,如果他再惹她,如果他不把他的熊掌挪開的話,她不敢保證她不把他的四肢給擰的全耷拉下來。
「心痛,嘴巴痛,哪裡都痛。」安懿軒一如往常的無數次,當他惹莫然生氣的時候,他便開始撒嬌,同時他依然緊緊的抓著莫然的手臂不放鬆。
莫然抽了抽嘴角:「安大少爺,如果這樣,我不介意把你的心挖出來好好的給修理一番,你的心可能更需要從黑色染成紅色,也不介意把你的嘴巴縫起來,更不介意給你全身的骨頭放鬆一下!」
「呵,什麼時候開始伶牙俐齒的了?」安懿軒咬了咬唇角,看著莫然,眼眸裡的疑惑更甚。
「去緬甸之前找你,我會準備好欠條。」莫然一隻手輕輕的摁了一下安懿軒剛結合上去的肩膀,在安懿軒痠痛之際,抽回了手臂,心中暗自腹誹:乖乖,這個死男人的力氣真是不小啊!
「莫然,你不想問問我,整日形影不離的郭曉明去哪裡了嗎?」安懿軒摸著左胳膊上的痛點,看著莫然說道。
「不感興趣。」莫然淡然的說道。
「哼,你真以為你能這麼輕易的進來?你真以為郭曉明這麼放心把我扔在這裡?你真以為這個病房裡面沒有監控?你真以為……」安懿軒顯得有些惱怒,說話的口氣都變得有些急促起來,他這是看著莫然竟然對他的一切漠不關心,更由於他再也猜不透這個女人,這個女人的變化太大太大,這一切都讓他開始變得煩躁,彷彿全身都不得勁似的。
「你真囉嗦。」莫然回頭,鄙夷的看了一眼安懿軒,隨即無奈的嘆了口氣:「哎,看來我多此一舉的事情做了很多,原來你早就在這兒等著我呢,謝謝配合,回頭等我賺了錢,會給你利息。」
想到自己來到醫院之後,一直都在叮囑醫生要好好的給這個女人治療,一直都在找事由將一直對母親耿如雪言聽計從的郭曉明給支走,找手下安排部署,找值班醫生合力演戲,這一切,就為了等這個女人的到來。
他,猜測她會來,他覺得她會不捨得他,於是,他忐忑的等,焦躁的等,方才這個女人來的時候,他正在屋內不停的踱步……
「我不要利息。」安懿軒冷冷的說道。
「那你要什麼?」莫然這話一問出口,便知道是個失誤,要什麼?假如他說……
「我要你……」果然如莫然所料,這開頭三個字男人一說口,莫然便暗叫不好。
「我先回去了,既然安總喜歡做好事,那麼明天院長那兒,就請幫忙了,這樣對你對我都好。」莫然說完轉身便走了出去,臨出門的時候,她抬眸看了一眼幾個保鏢,見他們都互相對眼,對她更是徹底放鬆警惕……
「該死的,竟然被他算計了。」莫然咬牙切齒,特工生涯十三年,第一次算計失敗,走出醫院大門的莫然恨的一拳重重的砸咋了路邊的一顆木棉花樹上,掉落了一地斷枝殘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