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然來這裡有六次了,每一次相隔一個星期,這一個多月中,我發現我真的是喜歡上莫然了,懿軒,你們是朋友,所以,兄弟的這初戀,你是不是要幫忙一下?」秦楊眼睛看著莫然,嘴裡卻在和安懿軒說著話。
莫然皺眉,盯著秦楊。
「我們走。」安懿軒一把便拽過莫然,快步的走了出去。只留下身後嘴角微挑的秦楊。
「懿軒,記得我的話,幫我一把。」秦楊這唯恐天下不亂的傢伙,還不忘喊一嗓子。
秦楊的這一嗓子,使得拖著莫然的安懿軒更快步的將莫然拉出了這世外桃源。
臨出門口,莫然喊了一嗓子向晚晴,只見她和秦飛倆人在一起玩的別提有多開心了,這分別竟然都依依不捨起來。
「以後不許來這裡了。」安懿軒冷冷的說道。
「憑什麼呀?」向晚晴嘟囔:「你說不許就不許,你以為自己是誰呢?」
「我說的是莫然。」安懿軒的手掌緊緊的握著方向盤。
「莫然也不用你管。」向晚晴看莫然一直不吭聲,以為這兩人又恢復了往常的相處模式,以為這安懿軒又開始刁難莫然了,便為莫然打抱不平了起來。
「茲」尖利的剎車聲。
「你,下車。」安懿軒沒有回頭,只是聲音冷冽的對著向晚晴說道。
「下車就下車,我還不樂意坐你的車呢。」向晚晴撇嘴,直接開啟車門下了車。剛一下車,向晚晴便撥通了秦飛的電話。
「安懿軒,你別太過分了。」莫然的眉頭已經緊緊的擰了起來,她的拳頭也已經狠狠的捏緊。
「我過分又怎麼了?我樂意。」安懿軒盯著面前的路,手握方向盤,一副撒嬌耍賴的神情。
這神情要是在前世的莫然眼裡,也許她會舉雙手投降,會覺得這身高一米八多的大男人撒嬌是可愛的。
可是,如今的莫然,已然不同,安懿軒的招數,對於她來說,只會讓她有衝上去對著他的臉狠狠的踩啊踩的衝動。
「……」莫然不吭聲。
「那天晚上,你扶著我去的酒店,後來呢?」安懿軒邊開車邊繼續問道。
「沒有後來。」莫然眉頭深深的擰起,冷冷的說道。
「是你送去的酒店,怎麼會沒有後來,我記得我喝多了,後來發生了什麼,記不得了,要不,你幫我尋回記憶?」安懿軒聲音低沉的說道。
莫然的嘴角抽了抽,轉眸看向這個男人,心底腹誹道:這真真的是變態,就連調侃都如此冷冽,這聲音、這拉長的彷彿誰欠了他幾百萬的臉,這彆扭勁兒,還真是讓人受不了。
前世的黑鷹,也不是沒有出入過聲色場所,雖然黑鷹冷傲異常,但是自有那為了美色而不要命的前來搭訕、獻媚、討好的,當然,這些人的最終後果是可想而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