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部落的酋長也是非常懂味的說道:「好好好!我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因為我們要傳承下去,所以獸皮上面只是一個提示,真正的東西全部都在我們的腦子裡面。」
小鈺也沒有再繼續管下去了,然後跟隨著薩牧退後了幾步,意思就是我們現在相信你們,你們去操作你們的,我們不再管了。
酋長見小鈺他們徹底的對自己放鬆了,也就拿走了自己背上的那座大山,然後更加流暢的指揮者風之部落的族人們在那裡做事情。
石頭在經過風之部落酋長的指揮,以及族人們的細微的調整之後,已經表現出來了一種非常好看的圖案,但是這個圖案到底象徵著什麼小鈺他們還是不怎麼了解和知道。
很快酋長就拿出了另外的一張獸皮,這張獸皮上面全部都是一些不知道的什麼字,但是小鈺很明顯地感覺得到,這個獸皮上面是充滿了力量的,但是裡面從何而來,她也還是看不穿。
只見風之部落的酋長把那塊獸皮直接放在了他們用石頭擺好的陣的中央,然後指揮者自己族人離開這個陣法,很快小鈺就看到了先是這塊獸皮消失了,緊接著就是一塊塊石頭上面突然就出現了一根根的白色的光柱連在了一起。
小鈺一開始以為這樣就完了,想走過去看看,但是風之部落的酋長一把就拉住了小鈺,並說道:「現在這個時刻是萬萬不能接近的啊,如果接近會被那裡面蘊含的強大的力量所重傷的。」
但是小鈺還是很不解地說道:「這些石頭上面現在不是已經通過光柱連線在了一起嗎?不是已經完成了陣法嗎?」
風之部落的酋長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你再看看山峰上面的結界就知道了啊。」
一語驚醒夢中人,小鈺看了一眼山上的結界,發現根本就還沒有消失,還是往常的一樣,但是就在這個時候,那些被風之部落的擺放好的石頭上面所有的石頭都連線上來了,緊接著就是在石頭的上空形成了他們擺放的那個圖形的一個樣子。
就像是一頭野獸一樣,這時見多識廣的薩牧就走了上來說道:「貔貅,這就是遠古的神獸,我也只是在圖騰的製作裡面看到過,但是並不知道結界裡面竟然也能跟它扯上什麼關係。」
薩牧話還沒說完,這個他口中所說的貔貅神獸,彷彿就像是活了一樣,朝著結界就是發出了一聲吶喊,那種聲音,對於小鈺他們常人來說沒有什麼影響,但是對於這結界裡面的生物來說那就是致命的一擊。
只見,那些躲藏在黑洞裡面的遠古獸全部消失了,結界也出現了一道很大的裂痕,但是由於並沒有巫師之力再繼續注入到這個陣法裡面去,所以神獸也就停下了自己的攻擊,馬上就消失不見了,而風之部落擺放的石頭也全部化為泡沫消失不見了。
小鈺他們看著風之部落的酋長,然後說道:「難道這個就是你們的破解之法?」
風之部落的酋長很是慚愧地說道:「我也沒有真正的去嘗試過,所以他具體會產生什麼樣的後果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我知道,這個肯定能幫助到我們。」
「有什麼幫助,你倒是看看啊,我們現在能進去嗎?還是說在裡面的李玉現在能直接衝出來。」小鈺很是憤怒的說道。
風之部落的酋長沒有一點的架子,然後說道:「好了,我也不去解釋什麼,時間會證明一切,現在的話我確實什麼都沒有做到,你要殺要剮隨便,反正我們能做的就這麼多,現在我們死而無憾。」
二虎他們等一行族人,聽到酋長這麼說了,全部人都直接跪在了小鈺的面前,並說道:「我們隨便你處置,我們決不反抗,你想怎麼就怎麼。」
風之部落的酋長回頭看了一眼二虎他們,然後心裡說道:「看來我是沒看錯你們。」然後很是欣慰的轉了過去。
小鈺這時就像是鐵石心腸一樣,因為對李玉的擔心,讓她徹底地變了,那個原本非常成熟穩重的小鈺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小鈺一下就在所有人的身上包裹住了氣盾,並準備,直接將他們全部殺了,但是薩牧看的非常的清楚,就攔下了小鈺,並說道:「他們現在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了,我們就別去管他們了,先把他們放在一邊怎麼樣?」
但是小鈺就像是吃了火藥一樣,很衝地說道:「我再給你們一會時間考慮你們怎麼死的,你們要是敢耍小動作,我馬上就會要了你們的命。」
風之部落這把已經把自己的生死看淡了,因為他們覺得他們已經為李玉這邊做出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而李玉到底會經歷一些什麼他們也不知道,至少來說,現在他們已經拼盡了自己的全力去做,所以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也不會再去在意了。
自己的使命已經完成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就全部隨天明去吧。
然後小鈺就直接將包裹他們的氣盾擴大了很多倍,但是這個氣盾是沒有一點點的保護作用的,就像是空殼一樣,但是薩牧以為這樣就完了,但是誰也不知道小鈺這種女人的心思啊。
小鈺再一次發動自己的靈力,很快這個氣盾裡面就開始長出了一個個的倒刺,並且倒刺是一點一點的長出來的,也就是說,小鈺不用再去管這群人了,等時間一到,自然而然的,氣盾裡面的人全部直接被倒刺給刺死。
這簡直就像是煎熬,讓氣盾裡面的人根本就不能放鬆下來,只能妥妥貼貼的一點點地看著氣盾裡面長出來的倒刺一點一點的長,小鈺也沒有那麼絕情,倒刺只是從三面長出來,而地面上還是安全的,也就是頭頂以及周圍的倒刺是一點點的變長的。
但是總是有一些不信邪的人,風之部落也不除外,在氣盾裡面的風之部落的族人就有那種不怕死的,就坐在了離氣盾邊緣最近的地方,等著倒刺一點一點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