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二章 鞫成為巫師的經歷

「我想成為一個巫師,但是我現在的話個根本就不知道怎麼去做,也不知道我自己有沒有資歷去做這件事情,所以我才會在這裡這麼哀傷的哭泣。」鞫說道。

這位神秘的老者又問道:「你為什麼想去做巫師呢?巫師到底有什麼東西深深的吸引著你。」

「我也說不上來我為什麼想去做巫師,我只知道巫師跟改變我的人生,讓我今後的生活變得不一樣,我不想在這麼繼續平凡下去了,我想成為一個頂天立地的人,然後用我自己的能力去為部落獻出屬於我的那一份力。」鞫哽咽地說道。

「好了,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這個道理你難道都不懂嗎?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做一個真真真正的男子漢,做好了真正的男子漢之後,你再去想其他的,想你能不能做一個巫師。」那個神秘的老者說道。

鞫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嗯嗯!」

緊接著鞫就醒了,發現已經過了一晚上了,可是自己還是在這快岩石的下面,而那位老者也消失不見了,彷彿個根本就沒有這一號人一樣,然後鞫又摸了摸自己的腰帶,然後發現在自己的腰部出現了兩個獸皮卷。

然後鞫馬上就正襟危坐了起來,然後將自己的腰上的這個獸皮卷拿了出來,馬上就開啟鋪在了前面,但是這個獸皮卷外面做的非常的緊緻,兩個不知道是什麼獸皮做的,一卷是白色的,一卷是黑色的。

鞫,首先就開啟了黑色的,但是黑色的上面是一些圖形,根本就一點也看不懂然後覺得這個東西沒有什麼用就丟在了一邊,然後緊接著就開啟了那捲白色的,上面全是文字,一開始就看到巫師寶典。

這幾個字一下就映入了鞫的腦海中,鞫馬上就開始按照上面的步驟開始修煉了起來,並且一到晚上那個神秘的老者就會出現,在夢境中交給鞫內功心法,教他怎麼去做一個人,怎麼去用巫師之力去幫助別人。

第一晚的時候,鞫很是坦白的說道:「老爺爺,我開啟了這個黑色的卷軸啊,但是裡面的東西我一個也看不懂,相反白色的卷軸卻能最大幫助我來學習。」

「你沒有去按照那個黑色的卷軸上面的東西來修煉吧!」那位神秘的老者很是激動的說道。

「沒有!我就是單純的看了一眼!」鞫很是爽快的回答道。

但是這位老者看出了鞫的不是特別過人的資質,因為如果真的是天才的話他肯定會看了一眼白色的卷軸之後就看得懂那個黑的卷軸,然後按照黑色卷軸上面的特殊的途徑來提升自己的功力和修為。

然後這位老者很是嚴肅的說道:「那個黑色卷軸上面的東西絕對不能碰,我之所以給你就是為了讓你好好的守護住這個黑色的卷軸,我這輩子的修為就是無法達到摧毀這個東西的能力,所以只能交給你來做了,你一定要幫助我完成我的這個最後的心願啊。」

「嗯嗯,我一定會幫你達到你的目標,然後毀滅掉這個黑色的卷軸。」鞫也馬上就回答道。

這時李玉打斷了酋長的思路,然後問道:「你們部落的巫師的經歷你是怎麼知道的,而且他自己並沒有修煉那個黑色的卷軸上面的東西啊。」

「至於我為什麼能知道這些,那是因為我當時就是巫師的朋友,我們兩個和因年皇子的父親,我們三個簡直就像是從一個孃胎裡面出來的一樣,整天相互粘著,他當時還想教我們巫術,但是由於我們不想學,所以才會這樣。」酋長說道一半,被二虎打斷了。

二虎很是激動地說道:「我聽我父親說過酋長他們的光榮歷史,所以真正的話我也知道一些。」

酋長別了一眼二虎,二虎馬上嚇得不敢說話了,整個人直接癱坐了起來,這時酋長繼續說道:「這位兄弟是你幫我們部落化解了這一次的危機,所以你先聽我慢慢說來,你先別慌嘛,你先聽我說完,你再來做你的判斷。」酋長說道。

「你說吧。」李玉很是冷漠的說道。

然後酋長接著開始說道:「那是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

巫師鞫經過很多次不斷的嘗試,終於能使出一點點的巫師之力了,但是相比於那些家族勢力很是龐大的人來講,這個根本就不算什麼,這個就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小的巫師之力,就連在他們族人中最小的一個都會這種巫術。

鞫被那一群人嘲諷的無地自容,但是他卻不知道當時我已經坐上了酋長的位置,而至於巫師是誰也是由我來定的,鞫就這樣一言不發就又離開了人群中,朝著自己修煉的地方去了,回到修煉的地方後,又開始了自己的修煉,但是神秘的老者已經消失了。

這天晚上,因為鞫的不言而別,相反他的那些競爭的對手卻一個個的在臺上發出了一幕幕非常耀眼的巫師之力,這讓酋長的內心激起了一層又一層的波浪。

我在看完了所有人巫師競爭人的準備後,發現最後也沒有鞫的身影,我就知道他肯定心裡不服氣跑了,但是巫師的選拔是不能停留在一段時間內的,所以就草率地選了一個人作為巫師的總的管理者,也就是總部的巫師。

其餘的巫師都得聽從他的號召,如果不響應他的號召那就是對酋長不尊敬,那就是對部落不忠誠,那會給自己落得一個不好聽的罪名同時也會讓自己落得一個不好的下場。

鞫並沒有說響應新任巫師的號召,還是一個人在不斷的苦修,因為他自己知道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如果你自己不夠強大,那你就沒有資格在這個世界裡面說話,也就沒有能力去表達自己的想法還有自己的想法。

一切的一切都將成為泡沫,眼看就要到手的巫師,就像是到嘴裡的鴨子一樣,飛了,不翼而飛了,那種難受是誰也不能去很好的承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