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鈺看著眼前的這顆參天古樹,不由的發出了一聲驚歎,小鈺驚歎道:「這種地方竟然會有一顆這麼大的樹,而且能在如此糟糕的環境下將自己的樹葉還有枝幹都儲存的這麼地好,真的是壯觀啊!」
李玉咚的一下右手敲在了小鈺的腦殼上,頓時小鈺尖叫了一聲:「啊!疼!」
族人們都滿懷好奇的看向了他們的酋長,也就是李玉這邊,做出了一副副欠揍的表情,以及觀戲的動作。
這時李玉很是坦然的說道:「你係不繫傻,剛才因年皇子都說了是他們前巫師的作品了,你應該說風之部落的前巫師真的很了不起啊,且沒想到風之部落的巫師從那個時候開始就能使用出這麼強大的巫師之力。」
「哦。」小鈺很不滿的回答到。
因年皇子很是自豪的站了出來,然後說道:「我們前巫師的功績可不只是這一點點,還有很多很多,我們部落的初期就全靠他的能力加上我們酋長和我父親的衝鋒陷陣才有了今天,但是一切的一切都源於那個晚上。」
「那個晚上?」李玉,薩牧,琥,還有小鈺等族人同時驚歎道。
「沒錯,就是那個晚上,我都還沒有存在的時候,我是聽我父親跟我講的,那天晚上狂風突起,整個部落裡面到處瀰漫著死亡的氣息,就彷彿我們剛剛建立的部落就要在一瞬間化為烏有,什麼都將不復存在,前巫師為了保全部落就選擇犧牲自己。」因年皇子嘆息道。
「巫師怎麼了?」李玉很是平靜地問道。
「巫師獨自一個人跳進了一個黑色的洞穴裡面去了,在那個黑色的洞裡面抗爭了五天五夜,最終將裡面的邪物打敗了,但是卻沒有第二個人進那個黑色的洞去把他給接出來,所有人都在相互望著,就是沒有人去行動,巫師就在黑色的洞裡面湮滅了。」
「湮滅了?」李玉問道。
因年皇子擦了擦眼角的淚說道:「沒錯就是湮滅掉了,據看到的人說,前巫師就在黑色的洞裡面被裡面的黑暗一點一點的侵蝕著,最後徹底地消失在了黑色的洞裡面,就連自己的骨頭都沒有留下來,全部都消失了,站在外面的人想進去也沒有辦法,被巫師自己堵死了。」
「好了,你不用說了,我們都懂,這是一種什麼感覺。」李玉說道。
但是他們前巫師的所作所為,真的是一點一點的滲透到了李玉的內心來了,李玉馬上站在了這個傳送陣的中央,然後用神力感知著周圍,發現除了他們一行人,以及這顆樹是具有生命的,周邊都沒有一絲絲的生命的跡象。
這時因年皇子,走到了這顆參天大樹的左下腳上面用三顆石頭堆著,然後因年皇子將這幾顆石頭移動了一下位置。
霎時間,李玉就感覺到了那噴湧而出的巫師之力,這個巫師之力在這裡存在了這麼的久,還佈下了結界使他們的族人不會用的人只要通過擺放石頭開啟了結界,就能催動這個傳送陣的發動。
李玉瞥了一眼,發現原來是因年皇子看到了所有的族人都來到了這個傳送陣的最裡面,所以他才自己馬上就去啟動這個傳送陣。
這時因年皇子跑了過來說道:「我們大家的心裡都默唸,風之部落的後山,然後閉上眼這樣就行了。」
馬上,李玉一行人就像是剛剛從風眼裡面進來的一樣一起手拉著手,並且心裡都在默唸著風之部落的後山,很快一道弧光閃現,過了一會,李玉也感覺到了外面的巫師之力消失了,然後率先睜開了眼睛,發現他們已經離開了那個風眼,而是來到了一個叢林裡面。
李玉說道:「我們到了。」
族人們已經因年皇子紛紛地睜開自己的眼睛,這時因年皇子看到眼前的一切,馬上就跪在了地上咬牙切齒地說道:「父親!母親!弟弟!我回來了,我要替你死的不明不白報仇!」
李玉也感覺到了因年皇子散發出來的那一股子戾氣非常的重,但是隻是持續了一段時間,很快就消逝了,應該是因年皇子自己壓抑住了,然後因年皇子指了指前面的方向說道:「那裡就是風之部落的大本營,巫師就在前面。」
而風之部落的巫師這把,很快遍有了感知,浸泡在藥池上面的巫師邪笑道:「總算來了,我還以為他們已經死了呢?沒想到這麼命大。」
然後風之部落的巫師吼叫道:「幫我更衣,我要去會一會這群人。」
護法們一個個在內心竊喜,婢女被嚇得半死,因為巫師剛剛從加了七七四十九個處子之血差一個的藥池裡面出來,下面的東西不知道是怎麼了,變得超級說不上來的大,但是又沒有什麼其他的辦法,其中有一個還是處子之身的婢女就非常的害羞來幫他更衣。
這時巫師作為過來人,一眼就看穿了這個婢女的本質,然後說道:「你還是處子之身吧。」
「嗯!」那個婢女滿臉通紅地回答道。
頓時間,巫師就像是發了狂一樣的,把自己身上剛剛穿好的直接撕了下來,露出了自己超級野性的一面,抓住那個還是處子之身的婢女就在地上摩擦了起來,但是畢竟是第一次啊,面對這如野獸一般的攻勢。
那個婢女因為承受不住這麼劇烈的疼痛,所以很快邊昏厥了過去,但是即便是婢女完全昏闕了過去,巫師也還是沒有停下自己的那如野獸一般的行為,繼續自己的行為,從護法的眼中就是巫師利用下面在吸食這最後一個處子之血的精力。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那些幫巫師更衣的其他的婢女,一個個的被嚇得蹲在了牆角在顫抖著,因為她們都是經歷過這種事情的,但是從來沒有看見過如此野蠻的行為,與禽獸的行為根本就沒有什麼區別,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而且怒也只能在自己的心裡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