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通過大致的估計,如果這個東西爆炸的話,會不會涉及到自己這邊來,但是這個只是大概,並不能說能完全的保證。
在這團光在不斷的變大和積蓄力量的時候,李玉他們一刻也沒有停下來,全部在以自己的最大的速度朝著前面奔跑著。
這時李玉通過自己的大致的估計之後,大致確定了那個東西如果真的是發生爆炸的話,會不會波及到自己,很快李玉就講到:「我們再繼續往前面跑一百米,就前面的那顆奇形怪狀的樹的邊上就好了。」
族人們很快的異口同聲的回答道:「好!」,話音剛落,李玉他們一行人根本就沒有一刻休息的時間,就繼續朝著那顆奇形怪狀的樹的那個位置奔跑。
就在李玉他們一行人剛到了這顆樹的時候,李玉又大聲的喊道:「快趴下!」
處於過度的神經緊張的族人們,聽到了李玉的這聲號令之後,馬上就像是做出了神經反射一樣,非常同步的就趴在了地面上,也不問到底是為什麼,反正就是直接就做出了這個動作,並且保持著高度的一致性。
就在這時,那團紅色的光從光的內部到外部開始散發出一陣陣的熱量,緊接著就是一連串的爆炸聲,從李玉他們的身後也就是那團紅色的光的位置由裡向外,散發出一陣陣的衝擊波,衝擊著周圍。
就這麼一瞬間的時刻,那團紅色的光直接把那個地方爆炸出了一個超級巨大的坑,而且裂痕在不斷的從四周擴散,直到李玉他們一行人身後的兩米處停住了。
李玉對於這種場景還是經歷過了所以並沒有覺得太過於震驚,可是小鈺他們卻深深的震驚到了,雖然巫師之前來挑釁過,但是那個力量根本不是現在所能比擬的,而且這個巫師的這一次的能力也是李玉所不能想象得到的,這讓李玉開始擔心起了自己的族人的安危。
爆炸聲停了,山體滾動的聲音也停了,衝擊波也消失了,李玉率先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看到沒有危險之後,就說道:「你們也起來看看吧!」
這群趴在地上的族人一個個的馬上就從地面上站了起來,並朝著身後看過去,只見原本的一座非常之大的山,在那團紅色的光的邊上的都被夷為了平地,而從那團紅色的光的位置看就像是天上的隕石直接砸出來的一個超級超級大的坑。
所有的族人都張大了自己的嘴巴,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因為爆炸周圍的樹全部倒了,而且不斷的有泥土從山上開始滾落下去,而爆炸的聲音,卻不僅僅只是影響到了李玉他們一行人,對周圍的風之部落的影響也是非常之大的。
特別是砂之部落裡面的那些人,被嚇得半死,而待在砂之部落裡面的風之部落的臥底吧,或者說就是砂之部落裡面的人,馬上就派人來到了這個本不該來的地方。
他們這一來很快就知道了剛才的爆炸聲到底蘊含了多麼大的能量還有就是產生了什麼巨大的的後果,這眼前的一幕幕馬上就對映到了他們的腦海中。
但是他們應該是沒有經歷過這種強度的大爆炸啊,可是那些風之部落的人,很顯然的是一個個都沒有一絲絲的劇烈的反應,反而覺得非常的理所應得,並且馬上就開始進入到了爆炸圈裡面彷彿是在搜尋著什麼東西。
那個東西李玉反正是不知道的,但是從他們那種搜尋東西的樣子,李玉很快就看出了什麼弊端。
這時琥驚訝道:「因年皇子,你怎麼了?因年皇子!因年皇子!」
琥這一說,李玉很快就看了過去,他發現了因年皇子的身材又變得高大了,沒有說再是風之部落的那種矮小的身材了,因年皇子變成了正常人的那種水平了。
李玉驚訝道:「因年皇子!你怎麼了,怎麼突然之後就又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這讓李玉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因年皇子怎麼突然之間就在經歷了剛剛的這一場大的爆炸之後,就變成了這種樣子了,或許這就是因年皇子沒有加入到風之部落之前的身材把,這也就是說因年皇子一開始就是長得這個樣子的。
因年皇子也陷入到了沉思中去了,無論李玉他們怎麼講,他也就哽咽兩下,然後吸一下自己就要流出來的鼻涕,一句話也沒有講了。
看著風之部落的人,正在朝著自己的這把搜尋過來,李玉輕聲的說道:「所有的人都先別發出聲音。」
但是因年皇子的哽咽是停不下來的,還是有聲音,他們從外面看是看不到李玉他們的,也就是說他們已經隱形了,但是如果有聲音傳出,那不就是前功盡棄,隱形也就白瞎,李玉馬上在因年皇子身上再一次的加厚他身上的盾,為的就是防止他等下的聲音傳出去。
李玉這一手準備還是做的非常的充分的,當風之部落的族人朝著自己這裡走來的時候,所有的族人都像是摒住了呼吸一樣,因為他們沒有從外面看到過裡面是什麼樣子,其實李玉也不是很相信。
隨著風之部落的人,越靠越近,李玉從他們的內心的波動就知道了,他們沒有發現自己,從風之部落的角度來看就是,他們看到了的是這個裂痕到了這裡就沒有再繼續動了,裂痕的前面的這一片樹,並沒有受到衝擊波太大的影響,所以還是屹立在這裡。
這時風之部落這走過來了幾個人,其中一個人說道:「你看看那麼大的爆炸,你說這裡怎麼還有幾顆樹沒有倒,你說會不會是假的啊!」
聽這個人一說。其餘的人就開始起鬨道:「假的?什麼叫做假的樹?」
「我來試一試不就知道了是不是真的還是假的啊。」又一個人站了出來說道。
而李玉他們前面的就是幾顆真的樹,風之部落的人也是非常的聰明,他們放了一個人過來,朝著那顆真的樹,踢了一腳,因為腳上並沒有鞋子床,可以想象地到那位族人用自己的腳尖去觸碰到樹幹的那種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