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只好把躺在地上的比利軒身上穿的西裝脫了下來披在衛紫清身上,然後送著她離開了……
李玉將衛紫清送回家以後,衛紫清便一直待在房間中。李玉明白,這是一個療傷的過程,大概只有時間才能沖淡著一切了。
幾乎一整晚的時間李玉都陪在衛紫清身旁,李玉不斷地開解著衛紫清,經過一整晚的努力,衛紫清似乎變得好了很多了。
他見時機恰當,他便使出了必殺技。
他擺出了一臉自責的樣子,「紫清……都怪我……都是因為我沒有保護好你,所以才……」
衛紫清見李玉突然這般態度,她心中的母性也隨之被激發出來。
「不是你的錯啦……都是我……實在太蠢了……連這種騙局都會上當。」
李玉搖了搖頭,「紫清……對不起,那時候我說過要給你一個好的生活,但是我現在卻……」
衛紫清突然摟住了李玉,「別胡說了……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把那件事忘了吧……」
這正如李玉所願。
他笑了笑,「好咯,我們把剛才那件事忘了吧,以後也不要去想它了。」
衛紫清笑了,「好啦好啦,我知道啦……額……」
李玉看著衛紫清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紫清,怎麼啦?」
「那個……我……餓了……」衛紫清的臉微微地紅了
李玉笑了起來,「哈哈,你想吃些什麼?要出去吃還是我買回來給你?」
衛紫清臉色凝重地想了想,「好啦……我也不想一直這樣下去,我們出去吃吧。」
話說完以後,衛紫清又扶著李玉的胳膊,「不過……你可要保護我哦。」
他連忙拍了拍胸口,「好!包在我身上!」
與此同時,身受重傷的殷南被送到了醫院,殷南的父親殷天邪也趕了過來。
殷天邪看起來約莫有五十多歲,高大的身軀顯得老當益壯,一身整潔的黑色西裝給人一種道貌岸然的感覺。
殷天邪走到主治醫生面前,「醫生,我兒子他怎麼樣了?」
那醫生念著報告上的字,「患者右肩骨折,身體多處受皮外傷,生殖器官嚴重受損,生殖能力喪失。」
他自然大發雷霆,「是誰?是誰將我的兒子打成這樣?」
吊著繃帶的比利軒走了上前,「報告老爺,是一個叫李玉的。」
殷天邪咬牙切齒,「就是那個車神李玉?不管他是什麼,敢傷我兒子,我定要讓他血債血償!」
第二天,李玉正開著追命在道路上四處亂逛,殷南的風波暫時過去了,李玉認為他需要解決有關使徒的事情了。
追命的聲音發了出來,「檢測到前方三千米處有b級客戶,是否接單?」
當然接了!
他需要接更多的客戶讓自己升級,這個時候有客戶真是求之不得!
他把車停在目的地,一個穿著清朝官服的中年人上了車。
「有勞送我去虎門。」
虎門?在李玉的印象中,與虎門有關的歷史好像就只有虎門銷煙,那……身後這位官員看來便是林則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