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有著煉體九重境修為的陳家人,叫陳樓,是陳源一幫高手悲催之後,陳家修為最高的人。聽到楚玄的問話,還處於深深恐懼當中的陳樓,給嚇得跪倒在地。
「我……」
「看不起我,不想說?」
「大人,我不知道,我……」
「不知道,是一個非常好的答案,那你知不知道你家平時將魔獸都養在什麼地方?」
「我……我……」
「還是不知道嗎?既然不知道,那就沒有半點用了。」
楚玄揚手在空,一掌拍下,陳樓目光瞬間從還暴吐著鮮血的陳源身上,以及被廢掉的大長老二長老等人身上掃過,渾身一寒,脫口說道:「我知道,在後院的百獸洞中。」
「陳樓,你找死。」
陳源厲喝出聲,楚玄手一抖,飛流三千丈的震顫傳遞了過去,頓時,陳源身子骨肉不再緊密相連,有骨肉分離的趨勢,他的血管更是被寸寸震斷,元力給震散得一絲不存。
他流血的眼睛裡,一片死色。
他知道,陳家完了。
雖然現在陳家也差不多完了,絕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是個家族,是一方不算大卻也能叫得上號的小勢力。但是,畢竟還有希望,還能好好的活著。
可陳樓那句話,卻是將陳家推下萬丈深淵。
等那六隻魔獸回到它們日常所呆的地方,便是陳家的死期。
陳源心裡無比冰寒,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楚玄能夠驅使魔獸回來,且以此為證據;他後悔昨天送魔獸過去,本以為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本以為楚玄就算知道也查不出來。
誰料,楚玄直命死穴。
就在陳源心若死灰之間,那六隻魔獸,如陳源所料,走到了後院裡面的百獸洞,走到了它們平常所呆的洞裡面,它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與洞裡面長期駐留下來的氣息,一模一樣。
楚玄一把將陳源扔出去,踩在他的臉上,「你不是說行得端立得正,絕不會做出下毒的卑劣手段嗎?那你告訴我,這是什麼?」
陳源臉色蒼白無比,陳家人瑟瑟發抖,何安成滿臉陰沉,本來不可能洗清之事,竟然真的被楚玄洗清了,胡飛越狂喜,楚玄真的不是兇手。
旋即,楚玄又道:「我知道你不服,你還會說,就算魔獸走進了魔獸洞又怎樣?就算氣味相同又怎樣?你們又沒有親自下毒,那些魔獸也不一定就有毒,對嗎?」
陳源沉默,不知該說什麼。
「沒關係,我證明給你看。」
楚玄剛說完,身影便消失在眾人眼裡,等大家再次看到楚玄時,楚玄又站在了原來的地方,只不過,他的身邊多了一頭叫熾金虎。
然後,楚玄拔刀,追命虎刀耀空,熾金虎腦袋飛空,脖子處鮮血如泉湧一般噴射出來,楚玄將陳源拉過來,將他頭按在鮮血噴湧處。
陳源不想喝血,因為他知道這血有毒,他要喝了,就真的廢掉了。
可他的嘴巴根本閉不上,鮮血噴湧的力量很大,根本不用他吞,熾金虎那已經發黑的鮮血就通過喉嚨,流到了他的肚子裡,滲透到血裡肉裡骨頭裡。
陳源拼命掙扎,卻根本掙扎不出來。
看到這一幕,陳家人崩潰了,有人轉身就往外狂逃,可剛跑到一步,就有一隻腳出現在他的視線裡,他還沒想明白的時候,身子就飛了起來,落到了熾金虎面前。
緊接著,一隻手將他按到鮮血噴湧處,他也步了陳源後塵,不得不吞有毒之血。
「你要證據,我就給你證據!證據,現在夠了嗎?」楚玄問著,絕望當中的陳源毫無動靜,楚玄說道:「不夠,我就再給你!告訴我,解藥在哪裡?」
陳源一震,繼而咬牙恨道:「解藥?哈哈哈哈……你以為我會告訴你嗎?反正陳家都毀了,我為什麼要給你解藥?你已經中了毒,你剛才殺得那麼瘋狂,只能加快毒素髮作,白馬學院的那群賤學生也中毒了吧?有這麼多人陪著陳家毀滅,我知足了。」
「在你眼裡,陳家毀滅就是最慘的事嗎?你錯了,那遠遠不是!我說過,人若犯我,我必百倍還之!你說,將陳家人,無論男女,都賣出當奴隸,會怎樣?」
「你好狠,好毒。」
陳源驚恐滿臉,若僅僅是毀掉陳家,那還沒什麼,一了百了嘛,可要不死,要成為別人的奴隸,這讓他這個當過陳家家主的人,如何去接受那樣的後果?
「這就算狠嗎?比起你們讓我中毒,再把罪名栽贓在我身上,讓我成為眾矢之的,讓我被我拼命挽救的那些人殺死,差得太遠太遠了!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不過,既然你說我毒,那我就毒給你看看!」
楚玄又將大長老、二長老等一幫人全部拎過來,喂他們吃鮮血,血沒有了就吃肉,肉沒了就吃臟腑,臟腑沒了就吃獸珠,所有的一切,都往他們肚子裡塞。
一隻魔獸不夠,就兩隻、三隻……
這畫面,兇猛兇殘兇狠兇毒,陳家人一個個都看得面色蒼白,渾身冰冷,甚至有人生生給嚇得尿了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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