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山上,一片金黃,魏紫姐弟到了半山腰,發現樹林比山下變得更加茂密,野草灌木眾生,中間夾雜著一些枯黃的樹葉,若不是有鐮刀在手,還真是不好行動。
魏紫望著灌木眾中狹窄的小道,心想這裡來的人不多,不然的話這裡應該被踩成一條明顯的山路,而不是這樣不甚明顯的小路。「小寶,我們不要不繼續往上面走了,就在這附近找些草藥就是了。」
「恩。」小寶跟著魏紫,雖說沒學會什麼醫術,卻也跟著認識了不少草藥。
魏紫知道小寶認識不少草藥,也具備了獨自採藥的本事,即便如此她依然將他帶在身邊,有時會讓他找草藥,他們一起採,有時她看著經常採到的草藥下意識地考問小寶,讓小寶講解一下藥性和作用,若是碰到新的草藥,她也會認真講解給小寶聽,特別是遇到一些即能做藥又有毒性的草藥,她會再三講解,就怕小寶一不小心沾上。
「姐姐,兔子,兔子。」小寶邊採藥邊念藥性,抬頭的一瞬間看著前方肥碩的兔子,小心翼翼地跑到魏紫身邊拉著她的衣服,小聲叫喚。
魏紫順著小寶的視線看去,乖乖,這兔子還真肥,若是做成菜,夠吃一天還有多的。可惜的是她不會打獵,更不會痴心妄想地認為她那一把鐮刀飛過去,兔子就被砸暈了,等他們撿回去吃。「小寶,姐姐不會打獵。」
小寶望著跑一步搖一下屁股的兔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姐姐試一試吧!」
「那好吧!」魏紫拿著手中的鐮刀,囑咐小寶在原地待著,自己則小心地上前幾步,反正打不到也不損失什麼,目光緊緊地盯著兔子,盯得時間長了,她愕然地發現自己居然有種知道兔子下一步舉措的感覺,雖然覺得好笑,可是魏紫還是按照自己心中所知的往兔子逃跑的反向飛刀。
‘咚’的一聲,鐮刀還真砸到兔子了,只是準頭有些不好,鐮刀砍在兔子身上,有些血淋淋的。魏紫到是不怕,畢竟不管是中醫還是西醫,都免不了見血,想當初這解剖課可不只針對西醫的,真要是動起手術刀來,她也是個中好手,不過事實是她拿針的時間比拿刀的多。她就是怕嚇到小寶,有些小心翼翼地望過去,發現小寶只是愣了一下隨即拍手大叫‘姐姐好棒’、‘哦,晚上有兔子吃了’的話,見到這樣的情形,魏紫才真正放下心來,跑過去把鐮刀和兔子撿回來,又在藥材上墊了一層割來的野草,免得兔血透到藥材上,這才將兔子放好。
「小寶,馬上就要冬天了,我們從今天開始邊採藥邊撿些木柴回去,免得天氣冷了沒柴用。」眼見小寶高興,魏紫看著有些凋謝的山林,提醒道。
「恩,我們現在就去撿樹枝嗎?」小寶笑著問。
魏紫看著望著自己的小寶,小手捏捏他好不容易長出肉的小臉,笑著道:「那到不用,我們再往下走一點,這樣就不會太累了。」
「恩恩。」
晚上回到家,魏凌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看著土豆燉兔肉傻了眼,要知道這野兔野雞的野物雖然不太貴,可是也不是他們買得起的。
「這是哪來的?」
小寶把筷子擺好,就開始嘰嘰喳喳地講述自己怎麼發現兔子,魏紫是怎麼砸到兔子的,魏凌一聽是意外所得,也不禁笑了起來,三兄妹圍著桌子大吃一頓,滿嘴流油,意猶未盡之餘,卻也滿足。
魏紫只用了一半的兔肉,剩下的一半她處理好掛在房簷上,準備做成臘肉收起來,冬天再吃。誰讓她的空間只能提供植
物不能提供動物呢!恩,等下次看到蘑菇時,她再移植一些到空間,記得蘑菇很好吃來著。「哥,我和小寶這些天會加緊往家裡搬柴火的,等到了冬天我們就不怕沒柴燒了。」
「恩,你們小心一點。」魏凌有些心不在焉地點點頭,看著弟弟妹妹都望著自己,他咬咬牙道:「紫兒,小寶,我今天回來的時候,工頭跟我說讓我明天不要去了。」深嘆一口氣,沒有活幹,他拿什麼養弟弟妹妹,就算吃食不愁,這大冬天的他們也要加厚的衣褲過冬,而且還要過年,到時他總不能讓弟弟妹妹挨餓受凍地過年吧!
魏紫本來一早就想說讓魏凌不要去了,她雖然不知道魏凌到底做什麼工,可她知道那些人一定欺負他年輕小,現在逐了她的心願也算是好事。伸手握住魏凌的手,魏紫微笑著勸道:「哥,我早就想讓你不幹了,我們一起上山採藥、打獵,這樣不僅輕鬆,偶爾還有加菜,你一個人出去幹活,那些人欺負你年紀小,一定佔了不少便宜。他們不要我們,我們還不去了。」
「恩,大哥不去,我們一起採藥賺錢。」小寶見魏紫跟她眨眼,立刻奔到魏凌身邊大叫。
「可是……」魏凌還有些猶豫。
「沒有可是,我們要一起努力,好好過一個年,有大哥在的話,我們就可爬的高一點,這樣採到的藥材也好一點,賣的價錢也會高很多的。」魏紫自打著上山的主意就在家裡尋過一遍,發現家裡有弓有箭,看樣子應該是那無緣的老爹留下的,無奈她力氣不夠,根本拉不開,到是魏凌,雖說不是成年男子,可是經常做粗活的他應該有力氣拉得動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