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扶春這個女人瘋瘋癲癲的,但是那個小胖子應該的確是她的孩子。
雖然雛鳥第一印象這種事怪不了襄離,可是她還是說清楚一點比較好。
「扶春確實是小皇子的母親,小皇子只不過是因為破殼的時候第一個見到的是我,這才誤會我是他的母親,黏著我不放的。」
也不知道小皇子這個翼族長大之後,再知道了自己的真實種族,會不會羞愧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哈哈哈哈哈,一隻鳥叫一條魚孃親什麼的,真的是太逗了。
襄離在這裡不厚道地想著,蹲在房間裡享受侍女餵飯服務的啾啾卻連打兩個噴嚏。
沒錯,啾啾也是隻鳥啊,卻在此時無緣無故的膝蓋中了一箭。
「阿嚏……阿嚏……」啾啾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怎麼回事,難道是孃親想我了?」
它想到這裡,激動的抖了抖羽毛,推開了那幾個面含一臉對鳥類幼崽愛意的侍女,扇動翅膀就飛去神壇。
孃親,你心心念唸的寶貝正在抵達戰場!
神壇之上的人表情卻十分尷尬。
放在之前,按照老翼王的意思,扶春的確能成為未來的王后,現在的太子妃。可是翼族的心腹大患已經解決了,這個旨意就毫無意義。
因為先前他們覺得小皇子就是得來不易的唯一後嗣,這才許諾下了母憑子貴。
可是魔眼解決之後,未來應該有不少的皇嗣誕生……
現在好巧不巧的儀式打斷,實在是處在一個尷尬的境地。
「扶春……不要胡鬧,你也知道以後翼族的血脈不會那麼稀薄……」
太子試圖和稀泥。
扶春一聽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當即瞪大了眼睛,可是那惡狠狠的眼神卻是看向襄離和微巳。
「是你們,都是你們的錯,如果不是你們把風兮和魔眼揪出來,翼族就還是原來的樣子,我的孩子就是唯一的皇子,而我就會是未來的王后……」扶春一邊說著,作勢還要撲上來掐襄離的脖子。
「放肆,竟敢如此對貴客無禮。」大長老使了一個眼色,讓人把她拖下去。
幾名侍衛隨即上前,賭上扶春的嘴巴將她按下。
呃……不過扶春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更何況如果她沒有順勢而為參加了這場儀式,此時被冊封的就是扶春。
就算師父找到了幕後真兇,此時儀式舉行一半,她也不會拒絕繼續接下來的儀式。
完了,這麼想想還真挺對不起她的。
襄離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好歹她生下了小皇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們不如就當剛才的冊封儀式是太子與扶春舉行的,接著進行下去吧。」
「這不行!」大長老嚴辭拒絕,「不瞞襄離姑娘,其實就算是扶春真的是小皇子的生母,我們也不會讓她成為一國之母。」
襄離有點茫然,「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