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姑娘。」
像,太像了,他不會就是白衣仙吧?
襄離呆滯的愣住,好像沒聽到他的話一樣。
「姑娘?」那人清冽的聲音再次響起。
「啊……」襄離如夢初醒,「沒,沒事。」
白馬上的公子語氣柔和,「那就好,如果姑娘有什麼不妥,可以來圖蘭寺找我。在下還有急事,先失陪了。」
他策馬揚鞭,襄離目送那身影遠去,可還是久久不能回神。
周圍少女的聲音如浪潮迭起。
「天啊,剛才是木公子吧,我還是第一次遇到他……」
「果然跟傳說中一樣,如此令人欽慕。」
「一見公子誤終身,我怎麼還沒生病啊,生病了就可以去找公子醫治了……」
木公子……襄離暗暗唸了一遍這個名字,心道自己終於找到白衣仙,儘管他似乎並未表現出什麼認識自己的跡象。他剛才是不是暗示自己去圖蘭寺?難道要約自己見面?
襄離為自己的揣測激動不已。
「喂……閨女!」霜凌實在看不下去了,在襄離的腦海中怒吼。
「幹嘛?」襄離沒好氣的問道,她正想得出神呢。
「擦擦你的口水,還有,你師父的眼神快把你盯出個洞了。」霜凌懶洋洋的說道。
襄離:!!!完蛋了。
「師父……」她僵硬的回過頭,果不其然正對上微巳面無表情的一張臉。
「師父,我就是覺得他眼熟,也別像我在北邑皇宮中遇到的白衣仙……」襄離嚥了口口水說道。
不說還好,一說微巳更氣。
呵呵,比他年輕比他英俊的「白衣仙」?鮫人是不是眼神不太好,不僅認不太出來人,還容易眼花認錯人。
呃……怎麼師父看起來更冰了,襄離連忙轉移話題,「師父我好餓啊,我們去吃東西好不好,雲棲城看起來這麼特別,東西也一定很好吃。」
竄天鼠被開水泡饅頭折磨的懷疑人生,連忙附和,「對對對。吃飯去吧!」最好讓他也能蹭一口。
「罪人不配吃飯。」開陽君面無表情的踹了他一腳,成功讓竄天鼠息聲。
「吃飯?」微巳的眉峰一跳,嘴角忽然漾開溫柔的笑意。
襄離覺得脖子一涼,驚覺事情不會簡單。
「嗯……糖醋魚不錯……」他認真的提議道。
糖醋魚!襄離雖然很喜歡吃魚,但此刻卻覺得那「魚」別有所指。
先開花刀,再油炸……
襄離連忙擺出一本正經的模樣,「找飛舟可是正經事,不能拖延,我們還是快走吧。」
「嗯。」微巳淡淡道。
「呵,是急著去圖蘭寺吧……」霜凌毫不留情的戳穿,「喂閨女,做魚不要太貪心,腳踏兩條船很容易翻的。」
「誰說我腳踏兩條船!」襄離漲紅了臉,「我沒有,別瞎說,我就是想看看白衣仙長什麼樣子而已。」
畢竟……師父和白衣仙什麼的,當然是選擇師父啦,可是白衣仙救過自己,去道謝一下也不過分。
反正都要去圖蘭寺,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