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應了?」
故事戛然而止,讓襄離急切的想要知道後續。
流金挑了挑眉,語氣冰冷而嘲諷,「容不得她答不答應。落輝的確是個修行者,知道很多的東西,神使血契一旦落成,根本不容許中途反悔。」
落輝說出自己願望的那一刻,天地變色,電閃雷鳴,極樂鳥感覺到一陣剝皮抽筋似得劇痛襲來,而在她修長優雅的頸項上,烙下了一道金色的符文。
從此以後,她便是落輝的奴隸。
哪怕她是高貴的極樂鳥,而落輝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杜月生效,她不得不低下頭顱。
可是襄離卻知道,這一切絕對沒有這麼簡單。
她清楚地明白,奴隸是什麼東西。那是捆綁在血緣和家族上的枷鎖,一旦極樂鳥成為落輝的奴隸,不僅搭上了她的今生今世的自由,還出賣了自己所有的後代。
極樂鳥一脈,必須服從血脈中烙下的恥辱,為落輝的家族,獻上自己的忠誠。
從那個青年一開口,她就知道了一切。相遇,款待,賭約……一切不過是一個圈套,引誘她心甘情願跳進去。
「落輝怎麼會是這種人……」襄離不可置信的說道。
他表面上看起來溫文儒雅,是個身處逆境都風度翩翩、不卑不亢的君子,但實際上,他只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小人。
「問得好,先祖也很想問這個問題。」流金癲狂的笑了起來。
「你知道為什麼這樣一個小人,可以對那些財寶美女、宮殿神力不屑一顧嗎?」
「因為他知道,他能得到更好的!為此不惜壓抑自己那些醜陋的慾望,展現出無慾無求的聖人面孔!」
流金仇視的目光在室內環繞一圈,好像對所有的人類都抱有極大的厭惡。
他所說的更好,指的便是極樂鳥。
極樂鳥輸了賭約,成為了落輝的奴隸,便要聽從他的一切吩咐。
享用不盡的財寶,華美至極的宮殿,以一敵百的神力,各色各樣的美女……只需要一句話,他都可以擁有。
「甚至……落輝還強行佔有了極樂鳥。」
那些庸脂俗粉怎麼能抵得上極樂鳥天生的姿容絕世,高貴的頭顱因為他而低下,絢爛無雙的羽翼也被折斷。
擁有了一切之後,他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和慾望,徹徹底底的把高貴的神使當做了自己的附屬物。
他讓整個月湖城成為最繁華富庶的城,夜夜笙歌,紙醉金迷。燈火不歇,歌舞不停,飲酒作樂,享用一切世間極樂。
便如同傳說中的那樣,極樂鳥留在了極樂之城,徹徹底底的改變了哪裡。
可是真相卻如此醜陋,美好的浮華背後,是一個騙局和一個居心叵測的男人。
「可是為什麼……極樂之城消失了,甚至沒有人知道有這個地方?」襄離心中的疑惑還沒有解開。
落輝已經擁有了一切,月湖城也如他所願,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情,讓這個傳說裡的地方消失。
「笨蛋!」流金嗤了一聲。
喂,你不要魚身攻擊啊,況且我哪裡笨了,襄離不服氣的瞪了回去。
「月湖城一躍成為極樂之城的,落輝擁有的財富更遠遠超過國君。他不屑再臣服下去,他要成為真正的極樂之主。」說出這番話的,是一直安靜聆聽的微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