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吧,剛才雷坤就這麼眾目睽睽之下,跟著那莫小然老師走了,這實在是有些不像話,作為一個無雙學院的學生,還是高材生,幾乎是領軍人物的這種角色,還是名譽講師,竟然就這麼毫無節操的走了,實在是我們學校的恥辱,如果不是看在彤兒的面子上,我一定要當面斥責他。」遊雅欣義正詞嚴的批駁道。
「嗯,說的好,雅欣,我就欣賞你這種當面不說,背後隨便怎麼亂說的作風。」易天行嘿嘿笑道。
「你要死啊,這種話都說的出口,我當面絕對敢說,下次不要讓我見到你的大哥雷坤,否則我要批駁的他體無完膚,無地自容。」遊雅欣見自己被易天行這般取笑調侃,頓時又羞又怒,如果不是在課堂上,這麼多人看著,恨不得一個巴掌煽死這個諷刺自己的傢伙,然後在把他踹在地上,狠狠的踩上幾腳,那才過癮。
一直保持沉默著的唐彤此刻忍不住說了一句:「我現在,很想也跟上去,看看他們在幹什麼?為何初次見面,雷坤就放下了平日的驕傲和矜持,就這麼跟著莫小然老師走呢?她的確很美,很動人,但是我再過幾年,也不見得就會比她差,男人都是這樣嗎?迫不及待的想擁有最美的事物,不肯悉心守候幾年嗎?」
易天行似乎有話要說,欲言又止的樣子很苦逼,落入了唐彤眼裡,然後直接捱了遊雅欣一腳,罵咧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
「雅欣,沒想到今天你又暴露了你的另外一面,那麼的粗俗,不過,我喜歡,你罵人的樣子,真是可愛,簡直就是無比的嫵媚動人,不如,你再再罵一句,我就說,說出我的想法,給你們倆聽聽。」易天行嘿嘿笑道。
「喜歡聽我罵你,這簡單,以後你那脆弱的心靈如果被摧殘的不能自理,可不能怪我辣手毒害我們學院的幼苗。」遊雅欣咬牙切齒的哼道。
「罵吧,我洗耳恭聽,別擔心,我抗壓力強,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一些吧。」易天行無恥的答道。
「你這個來自寒門的賤骨頭,真是見到女人就都是主人,不停的搖尾巴,要多賤就有多賤。」遊雅欣惡狠狠的罵了一句,認為這已經是世界上最骯髒的最惡毒的話了,只要有一點自尊心的人就應該聽到這句話,羞憤欲死,直接拿刀自刎,了斷殘生。
只是易天行完全沒有任何反應,聽了這番話後,只是哦了一聲,然後說道:「沒什麼殺傷力,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稚嫩淺薄。好吧,我想你們這些豪門出來的大小姐一輩子都沒有聽過真正粗俗的話,所以我也不示範給你們聽了,彤兒,我開始想說的話是,沒有男人能夠如此耐心的守護一朵花蕊,哪怕它過幾年盛開的再豔麗,再動人,因為那時候,花兒不知道為誰開,為誰笑,給誰摘?也許,守花人不過是一個惜花人,但他其實也許更加想當一個摧花人,沒有人喜歡當備胎,沒有人喜歡被髮好人卡,等著喜歡的女人長大了,只得到一聲謝謝,或者一聲哥哥。」
「是啊,沒錯,讓我想起了一句詩,有花堪折直須折,莫等無花空折枝。」唐彤面上泛著苦楚的笑意,顯得有些憔悴。
「其實,你現在還有機會,彤兒,現在你也出去,直接面對那莫小然老師,還有坤哥,看他們搞什麼名堂,只要你敢大膽的表白,我想坤哥一定會選擇你的,很顯然,坤哥的氣場和那小然老師的氣場,相差甚遠,誰吃誰,這是顯而易見的事,適合坤哥的人,只能是你,彤兒,不過你,敢去嗎?唐門天才美少女,向一個來自福利院的少年孤兒表白心事?」易天行無風不起浪,直接開始了興風作浪。
被易天行這麼一慫恿,唐彤臉一下就紅了,緊咬著嘴唇,捏緊了小拳頭,看了遊雅欣和易天行一眼,也離開了課堂。
「喂,天行,你就對我們家彤兒這麼有信心,雷坤這小子已經色迷心竅了,彤兒這一去,會不會不敵那小然老師,吃上敗仗啊?」遊雅欣納悶的問道。
「早晚都要面對的,快刀斬亂麻不是更好?長痛不如短痛,早點接受現實是好事,而且在這等心如刀割的慘絕人寰的事發生之後,還能讓彤兒成長,否則夜長夢多,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了,你說呢?」易天行一臉凝重的道。
「我去,你這不是讓我們彤兒去受辱,不對,是送死嗎?這可不行,我要幫她去,你跟我一起走,不去閹了你。」遊雅欣恨恨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