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好辦,把監控調出來一段,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嘛。」熊科微笑著說道。
李山深以為然,趕忙點頭,然後在校長室內的一光腦面前一番操作,隨意調取了雷坤和某男生的衝突影片。
「這位同學,你照鏡子嗎?如果你照鏡子,怎麼能夠接受鏡子裡的自己這麼醜呢?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安慰自己的,你真的很堅強,因為你這麼個長相,還有勇氣活在世上的人,真不多。」光腦大螢幕上出現了雷坤的影像,對著一位男同學指手畫腳。
「你……你說什麼?再說一遍?」男同學臉色很是難看,直接變成鐵青色,咬牙切齒的喝道。
「喂,這可是你要我再說一遍的啊,好吧,我就滿足你的願望。這位同學,你照鏡子嗎?如果你照鏡子,怎麼能夠接受鏡子裡的自己這麼醜呢?我很好奇,你是如何安慰自己的,你真的很堅強,因為你這麼個長相,還有勇氣活在世上的人,真不多。怎麼了,我又說了一遍,但是還想新增一句,同學,你這長相如果不是被雷劈而成,那就真的應該回爐重造了。」大螢幕中的雷坤又是一陣搖頭晃腦,然後笑吟吟的說道。
「哇呀呀!」男生怒不可遏,對著雷坤就是一拳。
雷坤一閃,避過這一拳,然後右手一個下勾拳,直接擊中對手的下顎。
這位被罵的可憐男生瞬間一聲哀號,人騰空而起,隨後又重重落地,摔了個四腳朝天,再爬起來的時候,雷坤早已然不見蹤影。
隨後,又切換了幾處畫面,都是在僻靜角落處,雷坤挑釁同學,然後讓對方先出手,再予以反擊,甚至一位道行頗深的老生都遭了雷坤的毒手,被打成了豬頭,一記道法都沒有來得及釋放而出,因為人的本能怒到了極點會習慣性的用拳腳解決問題,自然給了雷坤可乘之機,後發制人。
光腦螢幕終於不再播放監控錄影了,熊科望向雷坤的眼神有一點詫異,但更多的是淡淡的笑意,而李山則多了一絲恍然,也多了一絲怒意。
「雷坤同學,你可是學院要重點培養的新生,你甚至都是名譽講師了,這可是十年難得一見的榮譽,你就這麼不珍惜你的頭銜嗎?你這等行為實在讓我很難相信你以後的所作所為會不會更加惡劣,還有,你這等好端端挑釁同學,然後再暴打他們一頓的行為,是非常不可取的,甚至有相當嚴重的暴力傾向,你知道錯了嗎?」李山一臉凝重的喝問道。
「李山主任,我只是實話實說,那個同學的確很醜嘛,難道在學院裡不能說實話嗎?都要說一些虛假奉承的話?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嗎?我實話實說怎麼呢?他生氣了,不能接受他醜陋的事實,然後就惱羞成怒,大打出手,我自衛反擊,把他打傷,情理方面我是被襲擊者,法理方面我是自衛傷人,我何錯之有呢?」雷坤據理力爭,絲毫不怯的應道。
李山也有些意外,沒想到雷坤竟然還有這麼一番歪理說辭,一時間也找不到什麼好的反駁言論,總不能說我是學生訓導處主任,我說的就是王法這等謬論,加上雷坤說的也有那麼一點道理,儘管明明是歪理,但卻又不好將其徹底推翻。
「校長,你怎麼看?現在事情鬧得很大,近百名學生聚集在學生辦,要我懲戒雷坤,一天之內,打傷百名同學,將整個學院折騰的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以至於新生們群情激湧,說什麼人生安全得不到保障,這可是學院創校以來未曾有過的事,我認為,必須給百名新生一個交待,如何交待,校長您說呢?」李山終於還是將目光投向了熊科,看這位副校長如何處置雷坤。
在李山的印象中,這等膽大包天的學生如果落在了熊科手上,一定會被修理的很慘,但是回想起熊科對雷坤的青睞,李山心中沒底。
熊科依舊面上帶著和藹的笑容,甚至親切的拍了拍雷坤的肩膀,對雷坤犯了眾怒的事隻字不提,只是隨口問了一句:「雷坤啊,打了這麼多人,其中還有十幾個老生學長吧,現在應該積分夠了吧?夠了就收手,你可沒有一手遮天的實力啊。」
「也不多,才一百多分!」雷坤一臉不爽的答道。
「積分?」李山一聽到這兩個字,頓時腦海中浮現出了學院貢獻積分這個系統,還有若干細則,頓時額頭冒出了一身冷汗,知道這一次找雷坤的麻煩,只怕是無疾而終了,甚至可以說這一場與其的搏弈,自己徹徹底底的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