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坤與唐彤要在一個月後決戰玄武臺的賭約在無雙學院流傳開來,別說學院新生老生一清二楚,就是學院的老師們,都知之甚詳。
因為這一場巔峰對決,一些無聊之人甚至還開出了盤口,不多都無一例外的不看好雷坤,清一色的唐彤賠率偏低。
「校長,現在的新生真是無法無天了,竟然要公開私鬥,這雷坤可是校長你看好的好苗子,現在出了這種事,我這個主任是管,還是不管?」校長室內,李山主任一臉埋怨的看著副校長熊科,顯然對一個月後即將發生的這場大戰很是抵制。
「這叫做公開決戰,怎麼叫私鬥呢?私鬥是沒有人知曉的情況下,學院的學生為了一時之氣相互鬥毆,這才是目無校規的表現,雷坤和唐彤可是身系寒門和豪門的榮譽,而且人人皆知,如何被主任你定義為私鬥?再說了,你只提雷坤,不提唐彤,意思是唐彤是無辜的受害者,雷坤是挑釁這場私鬥的始作俑者,會不會太不客觀呢?」熊科見李山一進門就開始告狀,說的還是自己最為得意的新生雷坤,當下把臉色一沉,嘴角微微上揚,一陣冷笑。
見校長臉色不好看,李山也感覺有些不妙,額頭微微冒汗,只能支吾答道:「這……這可是挑戰豪門的底線,萬一雷坤贏了,那等於踐踏了豪門的尊嚴,以後……以後雷坤就是新生中的老大,一手遮天,只怕會鬧騰出更大的麻煩出來。」
「豪門的底線?豪門的尊嚴?我們無雙學院是豪門的後院嗎?他們的底線和尊嚴,關我們的事嗎?一場新生之間的公開公平的切磋,最多關乎著新生領袖的歸屬,李山你有什麼好慌的,好怕的,我沒記錯的話,你可不是豪門出身,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熊科一臉不爽的質問道。
「我……」熊科這番話直接問得李山啞口無言了,因為他的確是出身貧寒,一步一個腳印慢慢的才爬到了今天這個位置的,回想起來有時候都是苦,都是淚。
今天,為了所謂的學院的安定繁榮和睦有序,李山把矛頭總是對著來自福利院的窮小子雷坤,為豪門子弟說話,這一刻,被熊科惡狠狠的抨擊後,李山的內心不再糾結了,什麼豪門寒門,一切以無雙學院名譽利益為前提,這才是真正的衡量標準。
「校長,我懂了,扶強鋤弱,資源傾斜,管他是寒門還是豪門,以後我一定會秉持這一方式,主持學生工作的。」李山沉默了半晌,然後如此答道。
熊科見李山突然醒悟,也不禁愣了一愣,然後說道:「嗯,說的不錯,如果有可能的話,還是儘量傾斜寒門出身的學生。」
「這是為什麼,不是說一視同仁嗎?因為雷坤嗎?」李山詫異的問道。
「不完全是為了雷坤,當然,雷坤是一個不世出的天才,我們必須好好把握,那唐彤雖然也是天才,但我想應該比雷坤還是差了一個檔次。」熊科沉聲說道。
「校長,你如何得出這一結論,我不太認同,要知道,雷坤都十六歲了,那唐彤才十三歲,一人入學前未凝氣,一人卻已經是凝氣九重大圓滿了,這可是天壤之別。」李山據理力爭的說道。
「好好想想,唐彤身上傾注了唐家多少資源,最好的老師,最好的功法,最好的天材地寶,一切的一切,從小到大,無時不刻,沒有半點鬆懈,才有了今日這等境界,而雷坤,從小應該是無所事事吧,東遊西逛,福利院的孩子嘛,但同樣能夠年幼十歲左右發表震驚世界的學術論文,這不僅僅是天份,還有骨子裡對科學的一種狂熱,一種執著,而且你要知道,一個修煉時從來沒有享受過天材地寶的少年,如果突然得到了各種資源,他的修行速度將是相當驚人的,你難道忘記了,雷坤現在已經是凝氣六重天的修為了,你覺得這等修煉速度會不會是超乎想像的?」熊科一臉老奸巨猾的笑容,似乎已經勝券在握。
「是啊,雷坤已經凝氣六重天的修為呢?想一想……都覺得不可能!」李山回想起雷坤的修行速度和此刻的境界,也有些懵了。
「你不在意他,不重視他,所以只聽到他的負面訊息,根本不關注他的真正骨子裡的東西,連他的境界如何都不在意,李山,我只能說你的學生工作,尤其是這新生工作,非常非常的失敗,回去好好反省吧。」說到這,熊科有些不耐煩了,直接對著李山揮了揮手。
李山無語,知道是自己工作不力,只得悻悻離去,心中對那雷坤的感官依舊沒什麼變化,甚至還多了一絲厭惡感。
都是寒門出身,我還真不信寒門會有這等天才,一步登天,早晚讓你露出原形!
此刻,被李山主任有所鄙視的雷坤正在和易天行談天。
二人已是新生中的名人,尤其是雷坤,此刻結伴而行在學院內閒逛,自然引得一些新生甚至老生們的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