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天行悠悠醒轉,睜開雙眼便看到了雷坤那似笑非笑的臉,心中忐忑,忍不住一句話脫口而出:「別打臉!」
「別緊張,已經不在格鬥擂臺上了,我為什麼打你啊,我們可是好室友的關係。」雷坤嘿嘿笑道。
「哦,是啊,我們已經打完了,咦,暈死之前感覺身體似乎被一群大象碾壓而過,現在怎麼沒點事?甚至感覺一陣身心舒暢?」易天行詫異的問道。
「看見那個方形的營養罐沒?你才從那裡面出來的,耗時三分零七秒,三級小傷而已。」雷坤很是得意的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巨大的罐罐說道。
「原來是靠這營養液的治療效果,這麼說起來這格鬥擂臺系統也沒有什麼太出奇的地方,怎麼可能保證擂臺上的安全。」易天行撇了撇嘴,嘀咕了一句。
「我沒猜錯的話,這格鬥擂臺系統只能保證我們不腦死亡,身體如何殘疾應該都可以慢慢復原,現在的醫療手段,奄奄一息的重傷病人都能康復,何況我們這等本來就身體素質出眾的鬥士。」雷坤微笑著說道。
「鬥士?你那等野路子的招式也敢厚顏稱自己為鬥士?會讓人笑掉大牙的。」易天行忍不住哼了一句。
「嗯,我是野路子,也不懂什麼格鬥技巧,不過今天恰巧在擂臺上把你給虐了,把你打得暈死過去,哦,對了,你似乎有著不錯的武道傳承,不愧是寒門出身,天才少年,氣場這等高深的玩意你都學會了,可惜,還是被我按在地上暴打了一頓,可惜,可惜!」連續用了三個可惜,雷坤一番嘲諷,很是得意。
想起自己的確輸給了這個野路子傢伙,易天行有一種心在滴血的感覺,想辯解兩句,發現這等辯解只怕是會越描越黑,最後只能報以心虛的一聲冷哼,結束了抵抗。
「喂,怎麼不說話了,別忘了,可是我救了你。」雷坤嘿嘿笑道。
「你救了我,什麼意思?還有,那些學長呢?我記得還有哦一個長腿的學姐,模樣似乎也還不錯,到哪裡去呢?」易天行突然發現這偌大的格鬥擂臺系統空間再不見其他人,只有自己和雷坤這傢伙。
「看到這地上的這一道長長的痕跡沒?就是我拖著你的腿,最後把你拋入營養罐時留下的,那些學長學姐們臉色有些奇怪,然後上下打量了我幾眼,便快步走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難道我臉上長花了嗎?」雷坤一臉迷惑的道。
「什麼?你把我這麼一個天才少年兼帥哥這麼拖死豬一般的拖出來,這要是傳出去,讓我的臉往哪裡擱?」易天行一聽自己暈死後被雷坤如此折騰,頓時臉就綠了。
「哦,想起來了,他們走之前,似乎還給我們拍了幾張合影。」雷坤似乎想起了什麼,然後笑眯眯的介面說道。
「合影?我都暈了,怎麼和你合影?」易天行覺得有些不對勁,趕緊追問了一句。
雷坤呵呵笑道:「很簡單啊,我擺了一個腳踩你臉的造型,這不是合影是什麼?難道是獨影?」
「雷坤,你這傢伙,算你狠,毀我名譽啊!」易天行被氣得直翻白眼,卻又無可奈何,更覺得氣不順,隨時可能岔氣再度暈厥。
「沒辦法,格鬥擂臺賽後那些學長學姐要求拍照留念,我自然不能拒絕,所以講究給你擺了這麼一個造型,怎麼,不滿意?下次換一個就是。」雷坤一臉壞笑的道。
「懶得理你,我走了。」易天行發現雷坤這傢伙看上去人畜無害,其實就是一拼命佔便宜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