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道,怎麼了?你怎麼不喝了?」
柳依依見到李元道這般也是疑惑不已,向著李元道問道。
「對不起。」李元道微微一笑,回應道,但是卻顯得有些冷漠全然沒有了剛剛的模樣。
「元道,你說什麼呢。」
柳依依微微一笑,裝作故作生氣一般,對李元道問道:「你是不是又欺負在外面闖了禍?」
「不是。」
李元道眼睛微咪,五官扭作一團。
望著柳依依的眼神也是充滿了冷漠;不對頭,太不對頭了,一切都是顯得那麼的不對頭。
無論是從李元道的一帆風順,還是母親父親,一切都是顯得那麼的不對勁。
根本不可能有著這樣的事情發生,自己的父母早就死了,而自己也是痴傻了三年,這種情況,只能是自己想象出來的。
在那股清風吹起的記憶之中,墓府主人的最後一句話陡然在李元道耳邊響起:「心魔劫!」
如此這般,那麼;這一切的一切,還有自己的母親……都是假的,都是心魔!
想到這般,李元道的五官更加扭曲了幾分。
「元道,那你為什麼要給我道歉呢?」柳依依微微一笑,有些不解。
「因為……」
李元道沉思片刻,而後眯著眼睛輕言道:「因為你是假的!你不是我的母親,我的母親也早就死了。」
而後,李元道臉色顯得有些黯然無光,又是說道:「雖然,我很喜歡這一切,我也很願意這一切都是真的,有父母的感覺真好,我真想就這樣過一輩子。」
「可是,我不能再自欺欺人了;所以對不起,我要醒來了,我要回到真實之中,得到這武王墓地的最終傳承。」
李元道說到這般,眼睛突然睜開,對著柳依依這般說道。
而後,喚出黑魔,李元道向著柳依依一槍刺去。
可以喚出黑魔,這樣李元道更加相信了自己所處的心魔之中,要不然,自己怎麼會有黑魔呢,這黑魔長槍可是自己在殺了秦恆之後得到的呀。
「桀桀——」
忽然,一道陰嗖嗖的聲音從柳依依嘴中笑出,身子一閃躲開了李元道的攻擊。
一晃身子,黑色的濃霧將柳依依包裹在一起,柳依依變了;而相貌,陡然就是李元道的模樣,只不過就是變成了黑色的。
「本魔本是想讓你留在這幻境之中一點點的老死的,可惜你竟然醒了過來,這就怨不得我了,本魔只能把你殺了,然後獨佔你的軀體。」
黑色的李元道嘿嘿一笑,冷冷的說道;好似信心十足的模樣。
「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李元道見到這般大笑一聲,指著和自己長得一樣的心魔大笑一聲,顯得是那麼的嘲諷。
「你在笑什麼?」
黑色李元道似乎很是不解,他不明白為什麼李元道並不害怕,而且還笑自己!
「我在笑你啊。」
李元道又是一笑,眼睛微咪:「你不覺得你自己很好笑麼,作為我自己產生的一個小小的心魔,你竟然說要殺了我你不覺得這很好笑麼?」
「你屈屈一道念頭就像殺了我,你不覺得很搞笑麼?養只妖獸,人家最起碼還知道保護主人呢,而你?哈哈——」
李元道笑的更是燦爛了不少。
「主人?你配麼?」
心魔李元道一臉陰沉,似乎又是冷然一笑:「你以為你有多麼高尚麼?」
「你痴傻那三年之中你可知道有多少人在打你,罵你麼?」
「在秦恆失去戰鬥力的時候你為什麼不給他一個公平的機會,而是殺了他呢?」
「你在殺了秦恆面對袁戰以及臥龍學院的谷峰之時你可知道你當時會有多麼的害怕,連身子都在顫抖。」
「還有,你在面對皇普雲策的時候你可知你就是人家眼中的一個小小的螻蟻,一隻手都可以滅了你!」
心魔李元道的眼中有著說不出的嘲諷,指著李元道直逼三句:「所以你也只是一個無比陰險,狡詐,下流的貨色罷了。」
說道這般,心魔李元道似乎更加痛快了,他的眼眸之中的黑暗似乎更加多了一些。
「如果是我的話,我會用實力去殺光當年我痴傻之時,嘲笑過我的,打過我的所有人!而且,我也會努力修煉殺掉袁戰還有谷峰,甚至與皇普雲策!而不是像你那般軟弱無能。」
「所以,我才是真正的李元道;接受我把,讓我成為真正的你,去替你完成你無法完成的高度!只有和我融為一體,這樣的李元道才是真正的李元道,到時候什麼袁戰,什麼皇普雲策,都將成為我的槍下亡魂!」
心魔李元道快言快語,想要將李元道拉倒萬劫不復之地,幾句話便使得李元道有些心潮澎湃了。
「真是這樣的麼?」
李元道也是被心魔的話說的有些不知所以然了,眼睛微咪,琢磨起自己所做的所有事情來。
自己或許也像是心魔說道那般有些軟弱,有些無能;但是自己做的都是令自己不後悔的,自己雖然不敢說做過什麼對的事情,但是錯事卻是沒做幾件。
「恩,或許你說的對,我或許真的很軟弱,可是有一點我比你強。」
李元道眼睛微咪,想到這般微微一笑道。
「你有什麼比我強?」
心魔李元道皺了皺眉頭,嘿嘿一笑,彷彿聽見了這世界上最搞笑的笑話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