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這樣說的話可真是折煞靈兒了,靈兒又怎會要公子的這些錢財呢。」乾靈兒擺了擺手,對著李元道微微一笑解釋道:
「恐怕如果沒有公子當日從刀疤手中救出靈兒,靈兒說不定已經為了自己的貞潔咬舌自盡了,現在靈兒在公子的店裡生活的很開心,過的很充實,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公子所賜,如果沒有公子也不會有靈兒的今天,靈兒很感激公子,一直拿公子當我的哥哥來看待;但沒想到公子卻拿出錢來和靈兒交易,靈兒的心也是冷了。」
乾靈兒如此說道,貝齒緊緊咬著香唇,水汪汪的眼眸不停的眨著眼睛,好似兩顆珍珠一般閃亮。
確實,當日如果李元道沒有挺身而出從刀疤手裡救下乾靈兒的話,那按照乾靈兒的性子肯定會為貞操而死,如今乾靈兒在李元道這裡生活的很快樂,每天不用擔心別人的欺負,也不用擔心下一頓飯如何而來,好似有了家一般的感覺。
「靈兒姑娘,在下失禮了,在下像你道歉,沒有顧忌靈兒姑娘的感受。」
李元道眼睛微咪,搖了搖頭;望著眼前的乾靈兒也是有些不一樣了。
乾靈兒乖巧,懂事,善解人意;在平時總是處處照顧自己兄弟兩人,自己本看到這槍法如此犀利,想補償給乾靈兒一番,沒想到自己卻是疏忽了,人家乾靈兒根本沒拿自己當外人啊!
望著乾靈兒那俊秀的臉龐,李元道也是微微一笑,從乾靈兒那雙眼眸中李元道可以看得出來,乾靈兒對自己的那種好是真心真意的,不存在任何的虛假,或許也只有在此刻,李元道那顆心才能徹底的方落下來。
「靈兒妹妹,你放心;從今往後,我李元道一定不會再讓你收到任何委屈!」李元道一字一句,鏗鏘有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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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到了麼,剛剛那是什麼聲音?難道是有武士五層的強者在打鬥麼?聲勢怎麼這般浩大,這慶州府內好像沒有可以製造出這般的人吧……」
萬利商會之中,雲宗嫣兒眼瞳猛然一皺,身體朝著聲音發出的地方轉了過去。
雖然李元道的店鋪距離這裡也是有一些距離,但是還是組擋不了聲音的傳遞,而且雲宗嫣兒更是從空氣之中敏銳的感覺道了一股殺氣。
一股席捲蒼穹,血染大地的殺氣!
小臉之上也是頗為凝重,慢慢的琢磨著。
隨後,雲宗嫣兒好似想到了什麼,有些吃驚,有些不敢置信:「這個方向,不正是從那永真坊市傳來的麼,這麼說,莫非……莫非是那李元道?」
想到這般雲宗嫣兒不由自主吸了口冷氣,好傢伙這樣的一擊恐怕自己也很難打出來,更何況裡面蘊含著這樣恐怖的殺氣,想了想李元道那有些清秀的臉龐,雲宗嫣兒此時對他更加充滿好奇感了。
一個十**歲的少年,不僅可以煉製出達到意境的戰符師,還能發出這樣恐怖的一擊;真是逆天啊。
「似乎越來越有意思了呢,我倒要看看在那武王墓地之中,和天下好手一絕高下,你又能否站得一席之位呢?」
雲宗嫣兒微微一喜,似乎想到了什麼,嘴角之上咧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而這一幕,也在無數勢力或者家族中閃現而出,畢竟李元道弄出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沖天的殺氣讓人們的心頭都是一顫,巨大的聲音使得人們都從睡夢中驚醒,人們猜測著,究竟是哪位高人打出的這一擊?但都是沒有想到李元道的身上,畢竟,他似乎還是太平凡了一些……
修仙無歲月,只在惘然一順間。
還未等人抓住那寸時光,時光便已經將人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十五天的時間隨即而逝。
這一日,慶州府內好像很熱鬧,也好像很平靜,但是從人們的臉上都是露出了不一樣的神情。
而李元道也是不例外,此時的他正與弟弟李元宗站在一片樹林之中。
兩人皆是拉開了一段距離,低頭沉思。
沒錯,此時正是李元道與弟弟的切磋時間,每一個清晨,他都會與弟弟來此切磋一番。
一年之計在於春,一天之計在於晨;清晨,是天地靈氣最為濃郁的時候,也是吐濁納新的好時間。
「金剛爪!」
忽然,李元宗大呵一聲,雙手微微彎曲,化作成利爪的摸樣。
身體呈現弓字之行,猛然朝著李元道飛奔而去。
元力湧動,利爪此時顯得更為鋒利,在空中揮舞著,發出‘斯斯’的聲音,好似要摧毀眼前的一切事物。
李元道眼睛微咪,望著利爪全然不懼,身子牟然一側,靈巧的躲過攻勢,而後雙手如同鋼鉗一般死死抓住李元宗的利爪,猛然向下一按。
巨大的力量似乎都要把李元宗的身體全部按進這片土地之中。
李元宗被嚇了一跳,雙手用力抖開攻勢,如同泥鰍一般的向後跑了開去。
而李元道又豈能讓他全然離開?身形下蹲,右腿張開,一個凌厲的掃堂腿毅然踢了過去。
凌厲的攻勢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的直接將李元宗踢倒在地,摧枯拉朽,好不威武!
「你的動作還是太慢。」
李元道搖了搖頭,一把拉起躺在地上的李元宗,說出自己的意見。
「哥,我這‘金剛爪’在同級修士之中幾乎沒有敵手,可惜到了你這裡卻是這麼不堪一擊。」李元宗疼得直呲牙,站了起來如此說道。
「別驕傲,要記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