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李元道。」秦恆五官微微扭曲,望著站在飛劍之上風騷無比的李元道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個李元道傻了三年,此次一出場竟然就讓一名宗師級別的強者給御劍送來,這麼犀利的出場真是越來越琢磨不透他了。
「秦恆,你來的夠早的嘛,這麼想急著送死啊?」不去理會眾人不可思議的目光,從飛劍上跳下,李元道眯了眯眼睛,對著秦恆戲虐一聲。
「哈哈,李元道你到這個時候還敢口出狂言,別以為你有一個宗師級別的強者就可以如此狂妄!」
秦恆皺了皺眉頭,此時此景連他也不知道怎麼辦了,尼瑪身後怎麼還來了一個宗師級別的強者啊,這叫我怎麼打?
「你不要怕,我已經告訴了天絕前輩不會動你的。」李元道抽了抽鼻子,微微一笑;好似看透了秦恆的小心思一般,直接出言點破。
「你的性命,交給我就足夠了!」李元道微微向前一步,輕描淡寫道。
「哈哈,元道小友曾說過不讓老夫過手此時,老夫也肯定不會插手。」
一旁的天絕老人也是聽出了李元道的意思,哈哈一笑收起飛劍走去一邊,給兩者讓開場地。
「原來是天絕老人!他怎麼會和李家扯上關係?」就在比試場的最前方的看臺上,袁戰望著此景眯了眯眼睛。
「袁公子也不必多慮,區區一個李家,由於螻蟻!」
坐在袁戰一旁的一位老者見此也是微微一愣,片刻思慮後便對袁戰回應道。
「谷長老說的極是,看來這青雀宗也真的要完了,竟然跟李家的廢物還勾搭上去了,這個天絕老人可真是老糊塗了,哈哈。」
袁戰聽到老者的話後也是點了點頭,這位老者乃是臥龍學院的長老谷峰,有著武師一層的修為,而且更是秦恆的師傅,可謂背景極深。
「乖乖,這李瘋子竟然和一位宗師級別的強者扯上了關係,什麼情況?這不科學!」
「我估計啊,是這李瘋子趕巧了,碰巧和那名前輩一同下落,因此才有了我們看到的那一幕吧。」
「恩恩,肯定是這樣,一定是趕巧!」
周圍的看眾見到此情此景也是有些不可思議,都是從內心中為自己解釋道。
「哼,李元道;我問你,前幾日我弟弟秦山的的腿是你弄的?」秦恆不去理會天絕老人,對著李元道問道。
「是我弄的。」
李元道眼睛微咪,對著秦恆那要殺人的目光迎面而上,無畏無懼。
這倒不是說李元道有多邪惡,而是李元道根本就不應該去害怕,去逃避!
其一,秦山趁自己痴傻之時無緣無故毆打自己,自己奮起反擊,只廢掉他一隻腿而已,自己佔據了理。
其二,李元道根本不會害怕秦恆,雖然秦恆的修為很高,但自己也不是蓋的。
因此,李元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道有一番大義凜然之意,無論從內心還是身外都壓到了秦恆一尺!
「你……你找死!」
秦恆惱羞成怒,自己雖然知道是弟弟先找事,而後意外被李元道廢掉一隻腿,但是他咽不掉這口氣,此時聽到李元道如此大義凜然的說出來後更是氣的不行。
「只管放馬過來吧,我倒要看看你這三年進步了多少!」李元道微微一笑,對著啞口無言的秦恆飄然道。
雖然三年前自己曾與秦恆有過一次交戰,但那次交戰雙方都是沒有使出全力,因而打成了平手,但三年之後的今天,秦恆苦練三年,而李元道痴傻三年,正所謂各有機緣;因此李元道對這次交戰還是很期待的。
「受死吧!」
只聽得秦恆怒吼一聲,身子快步向前奔去,五指緊握成掌,一個在前一個在後,直直的衝著李元道的腦袋砸去。
巨大的力氣附和著磅礴的元力彷彿都將空氣撕裂了一般,伴著呼呼的破風聲迎面而來。
看這架勢秦恆是想要一擊重創李元道啊,出招兇狠根本沒有任何保留,直接拿出了他的十分力氣,而且目標明確。
「好快的速度!」
李元道望著飛奔而來的秦恆眯了眯眼睛,見到來不及躲避也是咬了咬牙準備迎下這一擊。
運轉丹田,將元力盡數匯入四肢百合之中;同時腰部用力,兩腿分開,如同千年老樹一般的紮根於地下,而雙手緊握和在一起,緊緊的護住頭部。
碰——
一聲巨響之中,秦恆的右拳準確無誤的砸在了李元道的上方,但卻被李元道的雙手接下,不讓其再進入絲毫。
「還算有點本事。」
秦恆只感覺自己的右拳如同砸在了一塊岩石上一般,異常堅硬,都不能使之破開絲毫,更別說是真正的目標頭部了。
「該我了吧,撥雲見日!」
見到秦恆不能破開自己的防禦,李元道也是急忙還擊;從丹田之處運轉元力,匯聚在雙臂之上,而後雙手用力震開秦恆的攻勢。
接著,李元道動了;身子向下一蹲,手臂彎曲,胳膊肘襯在外面,猶如老鷹捕食一般對著秦恆的身體各個方向分別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