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這柳楊當真是翅膀根硬了,我家言兒,哪一點配不上月寒,豈有此理」!
林言把事情的大概敘說了一遍,這讓林鷹氣的吹鬍子瞪眼,若不是身體承受不了,估計早就起來返回聖凜城。
「唉,柳楊自幼體弱多病,我看他不好高騖遠,做事也認真,才把家主之位傳給他,還把他的兩個哥哥氣走,沒想到我這一離開,他竟然變得如此不守信用」,柳南天臉色也不好看,道。
「現在聖凜城的局勢不穩定,而且新皇即將登基,柳家主或許也是想找個靠山」少年看著有些惱怒的柳南天,緩緩擺手道。
「你放心小子,這件事我給你做主,等我身上的蟲毒消失,看我回去不收拾那傢伙」。
「有柳老爺子做主,小子就放心了」,林言笑了笑,道。
「不用說你也要做主,我家言兒,上得了氣宗,下的了仙域門,試問,中央大陸誰有這個本事!」林鷹帶著一抹自豪,緩緩說道。
聽到這話,柳南天也唯有苦笑,或許他說的的確沒錯,這少年的手段繁多,而且頭腦異常清晰,無論什麼事似乎都能考慮的有條不紊,一個強者不僅要有強大的修煉天賦,更多的還是與之匹配的頭腦,這少年把強者的兩樣都佔齊,或許日後這中央大陸才是他的安身之所……
正當林言和兩位老人相談的時候,‘轟隆’一聲巨響傳出!
只見,從門外站著一位全身是傷的灰袍人……
猛然間看到,林言臉色微變,這不是傀儡嗎!竟然活著回來了!
「這位是!」看到傀儡,柳南天頓時一怔,道。
「這……這是!」林言支支吾吾,似乎有所考慮,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子,這應該是傀儡吧,他身上沒有一絲生機,卻有極其龐大的能量」,林鷹見多識廣,緩緩說道。
聞言,少年無可否認的聳了聳肩算是預設了……
「嘖嘖,能有傀儡這東西,不簡單吶,那裡弄的」柳南天一臉好奇的說道。
「這是我在一處山洞找到的,還能用就收了,」林言隨意的說了一句,似乎並不想把自己締造師的身份過早暴露。
「小子,還想騙我們倆,你魂力出眾,比起我巔峰時期還要強大,這傀儡很難操控,而且你放任他飛掠,沒有某種神奇的東西維持,估計很難辦到吧」,林鷹一臉笑意的說道。
聽到這話,林言除了苦笑也只剩下無奈了,這倆老者的閱歷比自己高出很多,特別是自己爺爺,在成為靈王之後更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想要瞞住他們估計也不現實,自己締造師的身份現在也不需要刻意隱瞞了,再說了,這倆又不是外人,說了又能怎樣。
「孫兒不敢欺騙爺爺,這傀儡是我製造出來的……」
「締造師!」
林鷹與柳南天幾乎異口同聲的說出,二人互相對視一眼,齊齊倒吸一口涼氣,如果少年說自己是鍊金師,估計倆人也能高興好幾天,可是這凌駕於鍊金師之上的締造師,那可是千百年來都沒出現過,稀有程度比任何這也還要寶貴!
「沒想到啊!萬萬想不到啊,我林家還能出一個締造師,這可是要被寫進歷史的」林鷹激動的看著少年,又道:「你是一紋締造師嗎!」
「二紋,前幾天剛剛晉升」,林言聳了聳肩,道。
「二紋!那可是能夠創造靈階和戰階功法的存在啊!」林鷹激動的差點起身……
「爺爺抬舉了,我目前還沒製造過一部功法,只是這締丹之中存在的功法已經多的用不完,日後我會全部譜寫出來,讓家族子弟學習,我想也能跟一些二等宗門媲美」林言笑了笑道。
「哈哈,好好好,我林家崛起有望」……
看著爺孫倆的表情,柳南天頓時苦笑一聲,似乎心裡極度懊惱,這柳楊的腦袋肯定被驢踢了,不然這樣一個含金量超級高的姑爺竟然忍心放走,若是這少年得到中央勢力的拉攏,不用說,小小的聖地諾爾舉指可滅!
「小子,你既然是締造師這種極度稀有的職業,為何沒見你佩戴任何象徵地位的徽章?」柳南天緩緩問道。
「徽章?」聽到這話,林言愣了愣,隨後便明白過來,眾所周知,但凡是鍊金師這些職業他們為了能夠展現出自己的地位和權利都會佩戴象徵性的徽章,這就好比皇帝會穿龍袍,樵夫會拿砍刀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