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地牢之後,這裡的佈局並不像氣宗分支那般簡陋,這裡可以說是金碧輝煌,就如同一個地下宮殿,一條狹隘的小道四通發達,四周都有一些小門應該是修煉用的,剛進入這裡,林言就感覺到如同液體一般的靈元在此流動。
看樣子這些靈元應該都是靈王強者散發出來的,估計氣宗修煉都靠這些從強者身體裡硬生生抽出來的精氣和靈元,就在少年以為這就是地牢的時候,一個龐大的精鐵籠子屹立在地牢深處,視線跳過第一個鳥籠,往後看,分別有十幾座一人高的鳥籠與地面契合在一起,而這些鳥籠之中都關押著一些老者……
「好……好多的靈王強者!」雪陽望著眼前的一些,美目中閃耀出一絲陰冷。
「你沒聽外面的傢伙說嗎,這些鐵籠都有禁制的,一旦觸發,我們兩個今天都別想活著出去」林言聳了聳肩,淡淡說道。
「誰說我是來鬧事的,這裡的靈元那麼充沛,我是來修煉的」雪陽帶著一抹從未有的戲謔笑意,道。
看著性情大變的少女,林言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要不惹事就行,自己也好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參觀一下,畢竟這些可都是靈王強者啊……
邊走邊看邊數,這地牢之中足足有四十多個一人高的鳥籠,裡面關押著境界不同的武者,他們都半死不活的躺在鳥籠中,身上每一寸肌膚都爬滿了讓人作惡的吸血妖獸,不斷的在其身上蠕動,吸收著精氣,最終在散發出來。
「唉,他們哪一個不是一代強者,如今卻成了別人的階下囚加修煉鼎爐,這般活著和死有什麼區別」,林言搖了搖頭,隨後繼續前進。
走了將近三分之一,少年突然感覺到一股既陌生又熟悉的靈元,這靈元的感覺和自己的父親有幾分相似,但立即就被少年給否定了,自己的父親遠在聖凜城,縱使氣宗的爪子伸的在長也挨不到聖凜城。
抱著心中的疑問,林言緩緩靠近,最終在一個牢籠前停下腳步,望著其中的老者。
老者身上被吸血妖獸擠滿,只露出一張不斷抽搐扭曲的臉龐,是一個老者,而且年齡也不小了,他現在應該是處於假死狀態,可是這讓林言感覺一絲不對勁,這熟悉的靈元波動應該就是他釋放出來的,可是這模樣自己並不認識啊?
抱著疑問,林言緩緩釋放出感知,似乎想要一探究竟……
「啊!」
處於假死狀態的老者似乎感覺到了有人近身,猛然甦醒,強大的氣息瞬間迸發出來,身上的吸血妖獸盡數被震落!
「不好!」
感覺到老者異常的氣息,林言頓時後跳閃開,老者接近瘋狂的撞擊鳥籠,可是任由靈王強者的力量發揮,鳥籠依然紋絲不動,看樣子這氣宗對鳥籠做了一些強大的禁制,從裡面攻擊根本無效……
「啊!氣宗的畜生,有能耐就把老夫殺了,若有一天老夫脫離此地,定當把氣宗人畜不留!」老者卯足了勁怒吼,可是身上的氣息又衰弱了下來,估計這次爆發不知道讚了多少年的靈元,如今卻被林言誤打誤撞驚醒,這才釋放出來。
待老者力竭,那些被震掉的吸血妖獸立即附著上去……
「前輩誤會了,我並非氣宗的弟子,」林言似乎看著老者怪可憐的,便出口解釋。
「哈哈!氣宗爾等鼠輩,不是氣宗弟子怎能進入這裡,我看你氣宗不出三年定當被滅,到那時,老夫出來定然誅殺爾等!」老者扭曲的看著少年,瘋狂的吼道。
「好吧,借你吉言」,林言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隨後打算離開……
「嗖」!
正當這時,老者瞬間丟出一枚如同飛鏢一般的東西,似乎想要暗算少年……
「磅!」
正當這時,冥老突然出手,一個黑色氣罩把飛鏢鐺下,落入地面……
「呼」!
這一切幾乎發生在瞬間,這靈王強者果然很強,即便是關在滿是禁制的牢籠裡,也能釋放出這等暗器,若是沒有冥老及時出手,估計自己的腦袋已經開天窗了!
「多謝老師」,林言暗自低語了一聲,剛要走到老者跟前暴怒,卻猛然看到腳下踩著的破碎玉佩……
「這……」
看到玉佩,少年的臉色瞬間呆滯下來,顫抖著伸出手掌,捏起後眼睛死死盯住!
「林家族徽!」
對於這個玉佩,林言幾乎是在熟悉不過了,自己小時候可是經常拿著自己父親的玉佩掛在自己身上,這玉佩上印著林家族徽,只有家主和一些德高望重的長老才有資格佩戴!
「不錯,不錯,老夫曾經暗算殺死了氣宗三名弟子,他們無一人躲過,沒想到你竟然能夠躲掉」老者把靈元全部耗盡,癱坐在地上,幾乎接近昏迷。
「你……你是什麼人!」林言死握著玉佩,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