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看著少年氣定神閒的模樣,似乎都略有沉思,心中也暗自揣摩,這小子是真有本事還是為了引起注意虛張聲勢?
「等一下,我看你是陌生面孔,應該不是近幾年才加入劍閣的吧,能否報上名字」一名鄒眉頭半天的鍊金師踏出一步緩緩問道。
對於華弈來說,這裡的生面孔太多了畢竟自己閉關五年了,這五年力劍閣不知道新增了多少武者鍊金師,所以也沒太在意,這被人提起,他自然也點頭贊同另一名鍊金師的疑問。
「我是前幾天加入劍閣的,聖凜城,林家,林言」。
「你就是林言?那個和劍狂過三招的林言?」一名鍊金師帶著詫異的目光驚道。
少年微眯著眼,並沒有回答,邁著步子緩緩走到敖風跟前,就在踏入華弈施展的冰封術範圍一步之遙的距離,就感覺一股滲入血肉的寒氣,體內靈元也停滯下來……
「華弈長老……」林言望著老者,微微點了點頭。
看著一臉自信的少年,華弈也鄒了鄒眉頭,隨後猛然收起力量,敖風周圍的寒氣也隨之消散,就在這時,敖風體內的火焰掙脫束縛,放佛要吞噬全部血肉!
對於功法暴走,林言並不是很精通,但這對於締丹來說並不算很難,畢竟締丹的存在就是為了疏通和創造靈元的流轉路線,不然誰都能創造功法了。
緩緩抬起手臂,少年猛然握住敖風手臂,體內締丹似乎也感應到了主人的召喚,自旋速度飛速增長,一圈圈細微波動瀰漫開來!
在接觸到敖風身體的一剎那,林言就完全分析了功法的全部漏洞和瑕疵,締丹也在最短的時間內提供出一條安全的流轉路線。
林言順著敖風經絡開始輸入大量靈元,作為開路先鋒的靈元幾乎在一瞬間就把後者體內堵塞的火焰盡數衝散……
「有效果!」
一名鍊金師看著敖風周圍的火焰消散,一個個表情更加震撼,可想而知,一個連靈王都束手無策的功法暴走,在少年面前卻輕而易舉的壓制,這等能力可不是誰都擁有……
林言之所以敢誇出海口,這其中一部分原因也在於這功法的等級,畢竟此時的締丹不過是一紋,控制玄階功法並不算太難,如果敖風使用的是靈階,或者更高,那麼少年就要掂量而行。
看著越來越弱的火焰,不僅眾人也鬆了口氣,華弈緊繃的神經也鬆懈下來,不過又被重重的失敗所籠罩。
驅散最後一絲火焰,林言才鬆了口氣,看樣子這締丹的好處也不少,最起碼自己不用擔心以後製造功法的過程中發生什麼意外。
火焰是被驅逐了,可是敖風的整個身體都被嚴重燒傷,幾乎連做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哎,都散了吧,沒想到我苦苦鑽研五年的功法,卻連最基本的實驗都過不了」華弈虛脫的坐在臺階上,滿是褶子的臉龐放佛又老了十歲。
華弈在劍閣那是出了名的瘋狂鍊金師,他平日裡並不喜歡煉製丹藥和武器,就喜歡鑽研一些別人不感興趣的東西,但其中也造出了不少對劍閣及其有利的東西,可是如今卻被一部等級不高的功法難倒,這五年看樣子是白搭了。
「小兄弟,今日救命之恩,敖風斷不敢妄,若是上天給我個機會,我定當相報」敖風被幾個鍊金師抬著,臨走之前用盡力氣朝著少年拱了拱手。
「希望沒有這個機會!」林言嘴角挑了挑,暗自說道,隨後衝著後者微微笑了笑。
這次原本隆重的實驗大會,最終以失敗告終,所有前來觀看的鍊金師都失望而歸……
「小友,你為何不走?」華弈抓了抓紊亂的白髮,抬起頭看著依然笑眯眯的少年,問道。
「我想,華長老可能需要幫助」,林言轉了轉手指上佩戴的偽裝銀戒,淡淡笑道。
這話一齣,華弈原本渙散的瞳孔猛然收縮:「小友此話何意?」
「你創造的功法的確能增強火屬性,而且很強,但唯一不足就是你完全忽略了經絡流轉路線,這對於鍊金師來說是一大禁忌,若是控制不好火焰,就算增強了,也不過是引火上身」,林言隨手拉了一把太師椅,緩緩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