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戲也看夠了,還不離開」,邢焱起身,看了看樹梢上站著的少年,緩緩說道。
「大哥,我就是想看看她舞劍,我保證,看完之後立馬離開,絕不停留」,林言此時為了進入一紋締造師,也只能死皮賴臉的跟著。
「哼!本小姐憑什麼舞給你看,靈者六層的武者,我劍閣遍地都是,」夏嵐露出一副不屑的神情說道。
「夏嵐師妹,我看他也沒有什麼惡意,或許是將要突破,這一時找不到契機,你就舞給他看吧,也算是結識好友」,牧力看了看一臉渴望的林言,緩緩說道。
「不要!我舞劍只給大哥和師兄你們兩個看,誰也不給看」。
「好吧好吧,那就當做給我看,行了吧,我看這小子也有幾分資質,如果真的進入靈者七層或許可以收入劍閣門下,畢竟他的年齡也不是很大,能有靈者六層的修為也頗為不易」,牧力再度勸解道。
聽到這話,林言頓時露出喜意,看來這個魁梧漢子的心眼挺好的,自己到無所謂能不能加入劍閣,如果放在以前或許自己求之不得,如今自己有了冥老這個不知深淺的老頭,哪還在乎其他門派……
看著自己師兄三番兩次勸解,夏嵐也露出為難之色,轉頭看了看邢焱,在得到允許之後,才一臉不樂意的拿出長劍道:「哼,臭小子,這次算便宜你了,本小姐只舞三個回合,不管你能不能突破」。
林言頓時眉開眼笑,從樹梢跳下,恭恭敬敬拱手道:「多謝兩位兄弟,多謝小姐,這份大恩,我林言假日必報!」
「算了吧,我可沒有什麼地方能用到一個六層武者的地方」,話吧,夏嵐伸出白稚皓腕,微微顫動,一波劍氣擴散開來,低沉絕鳴的劍吟如涓涓溪流,溫柔中卻帶著很強的塑造性,林言站在原地,享受劍吟帶來的巨大好處。
此時的少年仿若和劍吟融為一體,聆聽耳旁劍吟,眼中精芒閃耀著奪目光彩……
「這小子有點奇怪?體內的靈元沒有任何波動,可是他卻一副坐地感悟的狀態?」牧力看著少年,緩緩說道。
「是有點奇怪,一般看夏嵐舞劍的武者,都會有強烈的靈元反應,這傢伙竟然一點都沒有,莫非是……!」
「鍊金師!」牧力接過話頭,驚呼道。
「不可能!鍊金師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而且是一個年齡不到十八的毛頭小子?」
林言體內締丹再次受到劍吟共鳴,開始瘋狂顫動,龍形紋路開始重新散發活力,放佛下一刻就要完全現形!
「嗷!」
就在林言準備放手一搏晉級的時候,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一陣尖銳的嘶叫,聲音震耳欲聾,即將舞完最後幾招的夏嵐突然停下,嬌軀微顫,美眸也望向幽幽森林……
這就好比一個憋了幾十天的噴嚏剛要打出來,被人打斷的感覺,林言猛然睜開雙眸,血絲迅速蔓延,一股及其強烈的殺意從眉心噴射出來……
「不管你是什麼妖獸,今天必死!」少年渾身散發著滔天殺意,可想而知,一直都毫無眉目的締丹好不容易得到機緣要晉級,卻三番兩次被打斷,估計換做常人早就發瘋了!
「不好!八背鐵牛被殺,這片底盤已經是無主之地,估計其他妖獸已經發現,我們快走」,牧力此時才發現不妙……
這裡之所以沒有妖獸,是因為有一隻三階鐵牛佔領,如今鐵牛被殺,其他妖獸肯定會來爭奪底盤,這點並不奇怪,在這個鳥多糧少的森林,任何一寸土地幾乎都被實力強橫的妖獸佔據……
「嗖嗖嗖」!
三頭長相怪異的妖獸突然出現,猩紅的小眼睛死死叮囑在場的幾人……
林言看到老熟人,臉色也低沉下來,看來這片森林依然是噬靈獸最多,它們出了名的撿漏王,任何一個地方一旦有高階妖獸死亡,首先出現的必定是噬靈獸,雖然等階不高,但是龐大的數量可以彌補這一不足……
「快撤,我們剛剛大戰鐵牛,體力嚴重透支,根本不是噬靈獸的對手!」邢焱也知道自己的身體情況,剛剛的三神劍陣,幾乎耗幹了三人的全部靈元,再加上自己對劍陣不太熟悉,使用的時候差點把自己搞成內傷……
「逃不掉了!它們太多!」牧力看著越來越的黑影,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噬靈獸從三隻突增到密密麻麻的幾十只,看來噬靈獸為了爭奪這片底盤幾乎是傾巢而出……
「都怪你!如果不是你,我們能被圍困嗎?」夏嵐把矛頭指向林言,怒道。
「算了,這個節骨眼上也別怪誰了,殺出包圍要緊」,牧力看了看滿臉殺意的少年,緩緩說道。
「哼,連八背鐵牛都不是我們的對手,一群一階噬靈獸我就不信能泛起什麼花」,邢焱雙手合十,捏出幾道怪異印結,空心劍瞬間從地面飛起不斷環繞在周圍……
邢焱猛然握住劍柄,身體爆衝而出,長劍閃耀著奪目光芒,如同一道白色幽靈,眨眼之間就衝到噬靈獸的大軍中,噬靈獸貴在數量,幾十只噬靈獸齊刷刷的吐出口器,如同幾十把長矛但凡是接近它們三米之外的生物都被無情的刺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