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女宮內,碧瑤和秋嬋正襟危坐,各自盯著面前身穿金衫的男子,眼眸裡浮現出無比的愛慕之色。
碧瑤身前的男子異常高大威武,面相挺拔,眉如重劍,目似寒星,英氣逼人。而在秋嬋面前的男子,雖不如此人高大,但卻更加壯碩,寬大的衣衫都遮掩不住他渾身暴起的肌肉。
「碧瑤,你說過要與我合體雙修的,怎麼又食言了?你應該清楚,你體內的上古血統只要跟我的大無相神功融合,就能徹底激發出力量來,到時候你血統返祖,修為肯定會暴漲,我的大無相神功也會徹底練成,從而有希望衝擊內門弟子席位!」碧瑤身前那男子冷聲道。
「不行,李穆,你是北靈院弟子,而我是東靈院弟子,我們兩大靈院素來不睦,我不能與你合體雙修,至少現在不行,或許……等到試煉大會和四大靈院武比過了就可以了。」碧瑤眼裡一陣閃爍,嚶嚶地道。
可以看出來,她內心十分掙扎,對她而言,能與李穆合體雙修自然求之不得,但彼此之間的身份無疑成了一個大阻礙。
「好!那我就等試煉大會和武比結束再來找你了。」李穆正色道。
一旁,那叫蕭乾的男子同樣是在忽悠秋嬋與之雙修,而秋嬋以同樣的理由回絕了。
李穆、蕭乾對視了一眼,目光交錯下,一陣鋒芒閃爍,顯然兩人有些不太對路。畢竟,李穆是北靈院弟子,而蕭乾是西靈院弟子。可是,兩人卻無意間同時相中了碧瑤、秋嬋兩姐妹,在瑤女宮內,他們也不好戰鬥廝殺!
「那我們就先走了,碧瑤,我可等你了,一旦你答應下來,我的最強功法就能練成了,哈哈哈……」李穆放聲大笑起來,旋即轉身走出了瑤女宮。
就在兩人離開瑤女宮前,彭禹大步踏進了大殿,跟兩人頓時一個身形交錯。
「站住!你是東靈院弟子麼?找她們有什麼事?」陡然間,蕭乾一聲厲喝,隨即目光陰狠地盯住了彭禹。
彭禹也早已看出,這兩人氣勢非凡,修為絕對在他之上,加之他剛剛耗費了大量真氣,自知眼下不能與兩人開戰,否則會吃大虧。
「沒什麼事!我們同是東靈院弟子,這東靈院內部的事,恐怕與你們無關吧?」彭禹聲音倉冷,毫無生氣。
「好大的狗膽,我要你死……」蕭乾頓時暴怒,抬起一掌就要轟向彭禹,但看到秋嬋的陰冷目光,即刻又硬生生把掌氣憋了回去。
「風度,注意風度!」蕭乾穩了穩情緒,喘著粗氣,道。
「狗雜種!今天有碧瑤在,我不跟你糾纏,他日遇到,你必會化作飛灰!」李穆同是一聲暴喝,即刻掠身消失在莽莽虛空。
彭禹無奈地撇了撇嘴,隨即對兩人道:「怎麼,你們就看中了這兩個匹夫麼?兩人修為雖高,但卻是匹夫,將來註定無法成為一世之尊。」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我們體內的血統很強,但沒有開啟的法門,只有藉助他們修煉的功法,才能實現血統返祖,從而修為大增!」碧瑤苦苦地搖著頭道。
「原來如此!對了,我來找你們,是想問問靈院最近有什麼任務麼?畢竟,兌換修煉資源是需要功德點的,可我現在功德點是蛋,有些太寒磣了。」彭禹苦笑一聲。
「靈院的任務向來很多,但近來很少有弟子去執行試煉任務了。因為一年一度的四大靈院試煉大會要開始了,屆時四大靈院所有弟子都要進入試煉門,經受為期一個月的試煉,而在試煉裡得到的東西,都能兌換等量的功德點。」碧瑤解釋道。
「兌換等量的功德點?那試煉門裡都有些什麼東西,一次試煉可以獲取多少功德點?」彭禹顯然對此極為感興趣。
「那要看氣運和修為了,修為高的,比如三大靈院的首席弟子,一般都可以獲得一百萬左右的功德點。差一些的,也有二三十萬……」秋嬋繼續道。
「是麼?那太好了,這麼說來,我很快就要有大量功德點入手了,嘖嘖……」彭禹差點笑哭了。
原以為功德點極難賺取,可是這冷不丁地就有了一個獲取超級大量功德點的機會,自然令他無比興奮。
「不過,試煉十分的兇險,而且弟子間、靈院之間會相互爭奪,十分慘烈,有些弟子辛苦賺來的功德點,可能瞬間就被人奪走,那種痛苦可是十分艱難的,功德點並不好賺……」碧瑤給彭禹潑了一盆冷水。
「這一點我倒是不擔心……」
……
回到東靈院後,彭禹即刻找到了大悲道人,無疑,大悲道人又在自己跟自己對弈,十分的無聊。
世間武者億億萬,每個武者都有自己的修行方式,而大悲道人自然是以棋為道,在棋道中修煉武道。因此,別看他整日無所事事,但他的修為卻是很強,而且與日俱增!
「小子,你來了?我正百無聊賴,想找人下棋呢!來吧,跟我對弈一局如何?我的棋藝精進了不少,這次你可贏不了我了。」大悲道人奸笑道。
換做平時,彭禹是絕不願意跟大悲道人下棋的,畢竟下這一盤棋,且不論輸贏,反正他是要耗費極大的精力和心力的。對他而言,將精氣神耗費在這種東西上,的確有些不值。
可是,此番他找大悲道人,乃是有事相求,因此無奈之下,也只能答應他的挑戰了。
棋下到一半,彭禹突然問道:「長老,四大靈院試煉大會,什麼時候開始?」
試煉大會也就是近期的事,但具體哪日舉行,還沒有公佈,因此彭禹也是想盡快從大悲道人口裡套出個準話兒來。
「十天之後!怎麼,你莫非想在這次試煉大會上大幹一番麼?試煉大會是根據前五名弟子的積分排名的,哪個學院的積分最高,就能獲取一個相應的排位。之後,再根據四大靈院武比的積分,來排出四大靈院的排名。我們東靈院素來都是墊底,這一點是很難改變的。」大悲道人邊說邊落子。
「永恆墊底又如何?遲早會有人力挽狂瀾的!如果不是別人,那就是我彭禹!」彭禹眼神里散發出了道道寒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