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女子便向冰玄池底部游去,打算將冰玄鏈找到,據為己有。
「說好的,你忘了麼?」此時,已將上古玄蛇肉完全收取了的彭禹,陡然間衝向了女子,迅速地從身後將其抱住,一把將她的法衣撕扯了下來。
頓時,女子那包裹著飽滿酥胸的鮮紅肚兜便浮現在了他的眼前。女子起初還是一陣驚悸,可漸漸地臉上便泛起了一絲嬌紅,也並未抵抗,甚至主動地將肚兜退了下來。
沒過多久,兩人便在冰玄池底部狂烈地交合起來,水乳交融,進入忘我之境,一陣陣醉人的嬌yin不斷在池底蔓延開來,好似道道音符一樣,連綿不絕。
這等交合一直持續了幾個時辰,兩人方才戀戀不捨地從彼此的身體中分離了出來。
經過一番苦戰,兩人都已經有些精疲力盡了,恢復了半天之後,彭禹方才問道:「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看來,我們梵仙宮跟西玄殿之間,也並不見得是純粹的死敵關係,至少我們兩個不是,嘿嘿……」
「方清衣!表面上我是西玄殿的外門弟子,但實則我爹……不說了,我們還是去尋找冰玄鏈和太陰玄晶吧……」女子話到一半,話鋒陡轉,似乎有意隱藏什麼秘密,直接動身朝池底深處游去。
冰玄池底部是一層厚厚的冰殼,這層冰殼差不多有百丈來厚,就如同積澱了無數歲月的冰川層一樣。在冰殼深處,一點點奇異的紫灰色光斑閃耀著光澤,嶙嶙點點,異常奇特,正是彭禹苦苦尋求的太陰玄晶。
在方清衣身體下方的冰殼裡,存在著一條跟手臂長度差不多的白色冰鏈,這條冰鏈的密度比玄冰大得多,而且材質似乎也有所不同,顯得極為奪目,正是冰玄鏈。
冰玄鏈是無盡的玄冰精華凝聚而成的,是玄冰之大乘,最為精華的部分。這條冰玄鏈,差不多算是下品仙器了。
而且,冰玄鏈是冰屬性的靈器,而方清衣修煉的正是冰屬性功法,兩者交融,相得益彰,因此以冰玄鏈修煉的話,方清衣可以收到遠超下品仙器所帶來的好處。
「我終於得到冰玄鏈了,這下我的功法就能練成了,我一定要證明給你看,哪怕沒有你的光輝庇護,我依舊能成為強者……」方清衣緊握著冰玄鏈,眼裡閃過一抹凌厲的光澤,整個人就好像不服輸的母獅一般的堅強。
看到方清衣的眼神,彭禹便清楚這其中一定隱藏著什麼秘密,但他不好過問,因此一言不發,而是催動焚天鼎和天陽索,把冰殼轟出一個大洞,把裡面的太陰玄晶紛紛取了出來。
太陰玄晶蘊含萬古的太陰玄氣,是彭禹修煉功法的必備材料,這些太陰玄晶的量度,足以他將功法第一層練成了。
至此,彭禹已經大功告成!
就在他打算離開冰玄池時,方清衣卻突然朝後退了幾步,幽幽地道:「西玄殿的女修,每月都要進行檢查,若是有人身上的守宮砂消失,就要進行責罰。你應該清楚,西玄殿女修與其他仙門不同,我們是不准許雙修的……」
「什麼?不准許雙修?」彭禹頓時大吃一驚,他根本不知道西玄殿居然會有這個鬼規矩。
武道修煉,雙修本就是其中一種極為常見的修煉之法,合適的合體雙修,可以令武者本身修為大增,甚至瞬間突破境界,晉升修為。但西玄殿的女修不允許合體雙修,這規矩令彭禹也是醉了。
「這……會有什麼懲罰?」彭禹眉頭凝重地問道,他很清楚,自己此番犯下的「錯」,可能會給方清衣帶來性命之虞。
「若是換做以前,可能我會被雷擊而死,而現在我得到了冰玄鏈,修為肯定會大進,仙門也會減輕責罰,但將我關入舍心堂,經受一年的靈魂破碎之苦,是免不了的了。」方清衣語調格外沉重。
「靈魂破碎之苦?西玄殿懲罰這麼重麼?既然如此,那你就不要回西玄殿了,跟我前往梵仙宮,留在我的聖子峰如何?留在我身邊,我把自己的造化和氣運度化給你,肯定能讓你修為大增。」彭禹眼中盡是不甘之色。
畢竟,這次方清衣面臨的窘境是由他一手造成的,彭禹絕不願讓方清衣來獨自承受此等劫難。
「這或許是我命中一道劫數吧?既是劫數,就無可避免!你不用管我,我在西玄殿頂多就是受戒一年罷了,不會死!」方清衣聲音變得十分冷淡,好像這一池冰水,都是由她的話語封凍而成。
彭禹也不再多言,儘管他清楚大仙門的懲罰有多兇殘,可是眼下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此事終歸是方清衣悖逆了宗門鐵律,是逃無可逃的。
「你放心,半年之內,我會親手拆了你受戒的靈院,把你救出來,我說到做到!」彭禹鄭重立誓。
對他而言,方清衣雖沒有小顏等人的地位高,可是也終歸是他的女人,況且方清衣受罰與他脫不了干係,日後西玄殿一定會拿他問罪。既然遲早都要跟西玄殿撕破臉皮,那他不妨就撕得徹底一點——直接掀翻西玄殿!
「我相信你能做到,我們出去吧!」方清衣緊握著冰玄鏈,臉色十分蒼白,眼角微微地發顫,隨即她一個箭射,衝出了水面,落在了黑暗森林當中。
西玄殿一眾弟子等的花兒都謝了,見到方清衣出來,紛紛鬆了口氣。不過,跟彭禹「大戰」一番後,方清衣衣衫有些不整,兩隻袖子高高地挽著,露出了兩截玉臂。而玉臂上的西玄殿獨有守宮砂印記,已經消失了。
當西玄殿弟子看到守宮砂印記消失時,紛紛暴怒,眼中頓時澎湃出無盡的殺氣和嗜血波動,猶如狂怒的虎豹一般。
「小子,你好大的狗膽,居然連我西玄殿的女修都敢動?還有你,方清衣,你失身於人,回去要經受雷擊而死,就算你修為強大,也要經歷靈魂大劫!」一個弟子叫囂道。
之前,他們還格外敬重方清衣,可是在方清衣的守宮砂消失之後,好像一切平衡都被打破了,在他們眼裡,方清衣頓時就變成了一錢不值的爛泥,誰都不把她放到眼裡了。
「怎麼,莫非你們還要動手麼?誰若敢對清衣不利,你們統統都要死!」彭禹怒髮衝冠,方法飄舞,一身的戰氣像是沖霄的怒龍一般,令乾坤震動。隨著他將五火寶扇取出,這些西玄殿弟子瞬間就噤若寒蟬了。
「哼!我們不與你多做糾纏,等到日後相見,你必死無疑!你叫彭禹是麼?從今日起,你將被列入我西玄殿青銅秘殺名單,離死不遠了。」一個弟子說道,然後目光陰狠地掃向了方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