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憑藉這隻該死的妖雀就斬殺我麼?你未免有些太自不量力了!我可沒功夫與你糾纏,給我趴下吧!」
生死之際,彭宇眼神異常凌厲,手裡的天陽索當即暴衝而去,硬生生地迎著血羽妖雀撞了上去。
所謂陰陽相生相剋,一物降一物,儘管同是下品仙器,而且天陽索的威力比焚天鼎強不了多少,可是在面對血羽妖雀時,天陽索卻比焚天鼎頂用得多了。
因為血羽妖雀的本源是狂戾的獸氣,而天陽索的本源乃是純陽之氣!絕對的純陽之氣對獸氣、妖煞之氣有著天生的鎮壓力量,因此天陽索乃是鎮壓血羽妖雀的不二法寶!
轟!
天陽索飛速旋轉,以驚人的速度懈怠磅礴的純陽之力跟黑色的妖氣風暴撞擊在了一處。很快,那血羽妖雀體內的妖氣風暴就讓純陽之氣給一掃而空了,然後血羽妖雀發出了一聲尖叫,噹啷落地。
血羽妖雀頭頂生出一個血紅的印記,顯然是被天陽索打出來的。
「這……不會吧……我的血羽妖雀居然被打下來了?不可能啊!這可是我的本命靈寵!小子,你敢打傷他,我讓你死!」
孫孟像是發瘋一般,一連轟出上百拳,拳拳致命,迎面打向彭禹。但彭禹早已無心與之糾纏,直接丟出了九陰邪珠,以九陰邪珠的邪力抵禦孫孟的拳勁。
同時,以身形一閃,以一個刁鑽的弧度來到了孫孟的身旁,一連就是九道狂暴的拳氣轟在了他的小腹。只聽一聲痛苦的哀嚎在耳畔響起,孫孟整個人猶如炮彈般跌飛了出去,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屁股都快要摔碎了。
砰!
彭禹毫不留情,當孫孟跌落在地後,一腳便踏在了他的胸前,這一腳的力量好似泰山壓頂,生生把他的筋骨和丹田都給踏碎了去。
噗!
「饒命啊!不要殺我,我願意跟你回梵仙宮!你不是說紫陽道人要見我麼?我願意隨你回梵仙宮……」孫孟已經快要哭出來了。
自從他盜取東靈院的經書以來,他不斷修煉,修為持續壯大,已經可以穩壓東靈院的一切弟子了。而且,東靈院前來擒拿他的試煉弟子,統統都被他誅殺了,事到如今,他卻還是落在了東靈院弟子手中。
「哼!你願意隨我回梵仙宮,我卻無法帶你回去了。我早已說過,你乖乖交出血羽妖雀,就能生。可是這血羽妖雀是我奪來的,那你就只有死!」
轟!
一拳下去,活活把孫孟的頭顱給砸了個稀巴爛,就像拍西瓜一般。
之後,彭禹用天陽索鎮壓起來血羽妖雀,把它收入到了乾坤萬法鍾裡。
「該到黑暗森林裡闖一闖了,看有沒有淫妖血和太陰玄晶,若是無法找到的話,那就儘快離開此地。這裡有不少的氣息湧動,還蟄伏著萬千猛獸,長留於此,肯定會橫生枝節。」彭禹淡然地道。
唰!
就在此時,一道極為鋒銳、寒冷的箭氣,從彭禹耳畔呼嘯而過。那道利箭所過之處,虛空封凍,萬里冰封,十分的可怕,一看就是逆天的冰系靈器。
「什麼人?」彭禹當即甩了甩頭,惡狠狠地看向了利箭射來的方向。
沒過多久,一個身穿乳白玄衣,身材飽滿、前凸後翹的美豔女子,肩扛小型冰弓,從黑暗深處走了出來。她的胸前非常的飽滿,一對玉兔就像是水波一樣,走一步顫三顫,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好似水蛇蜿蜒,極為的誘人。
可是,此女雖然身材火辣,身上傳遞出來的卻是異常冰冷的氣息,毫無生氣。
在她身後,還跟著十來個身穿灰色法袍的男子,衣著跟之前的西玄殿弟子相同,看來都是西玄殿的弟子。
「你們究竟要做什麼?所謂你過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我們之間素無瓜葛,你們莫非要挑事麼?」彭禹緩緩閉上雙眼,一副孤傲的模樣。
「挑事?可笑!你殺了我西玄殿的弟子,居然還說我們挑事,荒謬之極。我西玄殿跟你梵仙宮素來仇怨頗深,如今你殺我西玄殿弟子,我們當然不會放了你。」那女子冷聲道。
她的身材性感至極,令彭禹看了都耳根發熱,熱血沸騰,腦子裡浮現出了一連串跟她親熱的狂烈畫面。可是,她身上的這股冷勁兒,卻實在令他有些提不起性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