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這番言辭,嫣兒不禁輕聲笑了起來,不屑地道:「堂堂的羽化仙宗掌門,也就只會玩兒三歲小孩的把戲麼?你以為我不知道,剛剛那些人統統被殺死在羽化宮外了麼?可笑!別說我一無所知,就算知道什麼,也斷然不會告訴你的。」
「你——我看你是找死!」李化天氣得肺都炸了,十指打出一個印結。印結的力量落在她身上,金絲迅速地拉緊起來,把她的身體捆得更加嚴實。
嫣兒的嬌軀本就瘦弱,在金絲的狠勒之下,更是完全扭曲了開來,就像一座沙雕,隨時都有可能從中間崩斷開來。
「說不說?」李化天言辭犀利,殺氣熾盛!
現在,他已經掌握了大量的關於上界壁壘的絕密,這些絕密放眼整個天武大陸,不會有人比他知道的更多,因此在李化天看來,自己距離打破上界壁壘已經為時不遠了。只要能夠儘快的打破上界壁壘,飛昇上界,任何手段他都使得出來。
羽化仙山外,彭禹站在妖船上,右手託著混元永珍塔,左右則是凝聚著混元劍氣。不光速度迅若驚鴻,殺傷力更是殘暴無比。
三件靈器形成了一個錐形的光痕,一路從羽化仙山朝羽化峰推進而去,途中所有的防禦陣法以及羽化仙宗的弟子,統統都被轟碎、誅殺!
很快,妖船便盤旋在了羽化宮上方。
不過,羽化宮外布有無數的上古大陣,其中有很多陣法乃是羽化仙宗的先祖所布,強橫無匹,摧天滅地,威力極強,就連彭禹一時半會兒都破不掉。
而且,在他破陣時,數以萬計的羽化仙宗弟子像是梨花雨一般,密密麻麻地狂射而來,大有要將他吞噬的氣魄。
面對著重重的攻擊,彭禹心神平靜,一邊用混元永珍塔和混元劍氣破陣,一邊像是刀斬爛泥似的轟殺著羽化仙宗的眾多弟子。在他不要命的衝擊下,眼見著羽化宮的防禦很快就要被擊破了。
大殿內,李化天屈指一彈,將一道真氣打在殿頂的玄天寶鏡內,即刻就從鏡面裡看到了外面的情況,不禁怒火焚燒。
漫天的羽化仙宗弟子,此時就像是無盡的碎片一樣,唰唰地掉落著,一息間就有上百人死亡。不出百息,整座羽化仙宗便成為了一座「死宮」,沒有了任何的生氣。幾乎所有的弟子、長老,統統都被彭禹擊殺了,一個不留!
滅門!
真正的滅門!
轟!轟!
在將羽化仙宗弟子屠戮一盡之後,彭禹開始猛烈地轟擊羽化宮的本源防禦大陣,眼見著陣紋的裂痕越來越大,陣法也基本支撐不了太久了。
「可惡!這個雜種,居然敢隻身前來,而且把我羽化仙宗滅門了!這是欺負我羽化仙宗沒人了麼?」李化天火冒三丈。
砰!
話音剛落,羽化宮的大門便被混元永珍塔硬生生地撞了開來,旋即彭禹身形一閃,出現在了大殿中央。
他腳踏妖船,手握巨塔,肩背強弓,宛如睥睨諸天的神皇,渾身迸發出來的無上戰氣,令人望而生畏。
饒是李化天感應到這股氣息,都不由產生一股無形的驚懼之感。
「你還真是狗膽包天,連我的人都敢動!難道神象之戰裡李荊天是怎麼死的你忘了麼?你應該清楚,以你的修為,只能比我弱,不會比我強!」彭禹沉聲喝道。
身為羽化仙宗掌門,李化天在幾方勢力的主宰當中修為最弱,雖然身為陰陽境一重天,但要比其他幾大主宰略遜了一些。可是,他自詡修為蓋世,不敢跟吞天教主和冰火至尊媲美,但轟殺彭禹這個後輩還是綽綽有餘的。
這也就是他敢公然挑釁彭禹的原因!
而且,他並未料到彭禹在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裡,居然又強了這麼多!最重要的原因,當然還是李化天為了早日打破上界壁壘飛昇上界,已經什麼都不管不顧了。
「是麼?小子,你可真敢妄自託大!難不成,你也對飛昇上界感興趣麼?」
「飛昇上界,有誰不想?李化天,今天既然挑明瞭,那我就放話給你,如果你放了嫣兒,並把自己知道的秘密和手裡的陣圖統統交給我,我就饒你一命!」彭禹淡然地道。
聽到這話,李化天突然放聲狂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饒我一命?尼瑪的,今天就算你親自交出你身上的陣圖,我也要殺你!你屠我羽化仙宗,滅我宗門根基,無論如何,你都得死!」
崩!
李化天身軀一震,整個人好似筆直的利劍一般狂刺而出,凌空一掌轟了過來。
彭禹連忙凝聚三道混元劍氣激射而去,劍光、掌風交接,頓時炸出層層的能量漣漪,漫天的光芒四處崩滅而開。
兩人都很清楚對方的根底,知道對方身上都有著陣圖和關於上界壁壘的絕密存在,無論如何都要將對方擒拿,逼出對方的底牌。
因此,兩人此戰幾乎都拼盡了全力,尤其是李化天,如今泱泱大宗門被彭禹屠的只剩他一人,成為光桿司令了,他更是沒有了任何的退路,戰鬥之中戰力狂暴無匹,一時間完全的壓制住了彭禹。
當然,在彭禹祭出「混元分光劍訣」、混元永珍塔和穿雲神火弓箭之後,這才勉強地改變了頹勢。可是,兩人之間依然分不出勝負來,一直苦苦地糾纏了將近三個時辰,都沒有任何的結果。
對彭禹而言,他原以為李化天身為幾大主宰中的最弱者,根本不堪一擊,可此時他才發現自己有些託大了。羽化仙宗終歸是萬古大宗門,掌門再弱,也有著逆天的修為!
從天明戰到黃昏,再從黑夜戰至拂曉,兩人的這番血戰足足持續了十個時辰有餘,但始終沒有任何的結果。此時,兩人都已是真元大損,精氣狂瀉,有些力不從心了。
李化天見無法戰勝彭禹,眼睛滴溜溜一轉,直接一把抓住嫣兒,威脅道:「小子,交出陣圖,不然我就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