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密麻麻的身影,如同蝗蟲般從大殿的空間中浮現了出來。這些身影,好像一粒粒微塵一般,突然漲大,便化作了一道身影,隱秘至極,令人根本無法察覺。即便強如李炎,也都沒有感應到任何妖武者存在的氣息。
「我的九尊殿裡什麼時候潛伏了上百個妖武者,而我卻一無所知?不得不承認,你們黃金妖盟的確很厲害,一些上古妖術,連我都一籌莫展。」李豔此時方才承認黃金妖盟的強大!而且,那個帶著黑色面具的男子,更是令他感到近乎恐懼。
「不錯,除了我們黃金妖盟,誰還能有如此大手筆?現在,帶上你的血神傀儡,前往上官城。」面具男子冷冰冰地道。
「上官城?你是說,我們現在就要全力剿滅上官城和武極宗弟子麼,這會不會有些太急了?強攻乃是下下策,我們最好能想出一個萬全之法。」李炎有些牴觸地道。
雖然這些靈物足夠他開啟剩下的全部血神傀儡,令他本身的戰力極大提升,可是總不至於連喘口氣的時間都不給,直接就去攻伐上官城吧?況且,此時的上官城,有武極宗聖子和聖女坐鎮,今非昔比,一旦開戰,孰勝孰敗還真是無法預料。
即便有足以扭轉戰局的血神傀儡存在,但其中的變數還是太大了,尤其是在諸多勢力皆虎視眈眈的情況下,強行攻伐的確是愚蠢之計。
「我自然沒有那麼白痴,我們此次前往上官城,是要跟他們談判。如果強行奪取血神傀儡的話,我們的對手除了上官城、武極宗,就還有彭禹那小子,反對我們非常的不利。但是反過來,如果我們跟上官城、武極宗合作,讓他們去追討血神傀儡,我們再從中搶奪,那無疑就省力了許多。」面具男子大局在握地道。
李炎有些懵了,頗為費解地道:「可是,武極宗已經在全力追捕彭禹那雜種了,但依然毫無結果啊!」
「那是因為他們還沒有下狠手,只要我們逼迫武極宗無所不用其極,我想他們會有辦法擒殺彭禹的。」面具男子幽冷地道。
「怎麼個談判法?」李炎好奇地問道。
「跟武極宗來一局賭鬥,哪方獲勝,血神傀儡就歸其所有。當然,這樣一來,雖然直截了當,可是我們也有失去血神傀儡的可能。富貴險中求,只要萬事小心,以我黃金妖盟高手的實力,是不至於落敗的。」面具男子胸有成竹。
不過,李炎心裡卻犯了嘀咕,畢竟這血神傀儡是他的,萬一獲勝還好,輸了的話,自己可就賠的一乾二淨了,這等虧本買賣,李炎實在是不想去冒險。
可是,如今他的命都攥在黃金妖盟手裡,對方並未殺他,反而提供靈物,已經是法外開恩了,他若是膽敢拒絕的話,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既然如此,那就這麼著吧!」李炎妥協道。
「好,我們現在便去上官城談判,冷月,你去通知一下。」面具男子沉重地道。
「是!」這時,一個身形頎長,嬌媚無比的妖武者,從黃金妖盟陣營裡走了出來。她穿著一襲銀白色的緊身勁裝,前凸後翹,玲瓏有致,兩團豐滿的雙峰像是蜜果一般的誘人。在應了一聲後,她玉臂一揮,一股銀芒閃過,整個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面具男子望著冷月消失的身影,雙眸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愛意。
「若是賭鬥失敗了,真要將血神傀儡送與他們?」李炎咬著牙,心有不甘地道。他乃是血神傀儡的主人,真到了山窮水盡的一步,寧可撕破臉皮,也不願拱手送出自己的底牌。
面具男子冷眼凝視著李炎,哼道:「你說呢?我們的想法都是一樣的。武極宗為了所謂的狗屁大宗門的聲威,敗了一定會信守承諾,而我黃金妖盟卻不稀罕那什麼虛名,言而無信也好,背信棄義也罷,只要能滅了武極宗,一切都可以無視。」
上官城內,上官天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打轉。畢竟,此番武極宗聖子、聖女和真傳弟子聯手擒拿彭禹,都讓他逃掉了,無疑對士氣打擊極大。
「可惡!此子居然仗著有血神傀儡,橫行無忌,真是囂張,一旦抓住他,絕對要把他撕成粉碎,以絕後患。」上官天已絲毫不顧忌上官雲瑤的存在,口口聲聲盡是殺機。
「那還用你說?關鍵是,怎麼樣才能抓得住他。如今,此子逃到了東玄海上,若不是我命大,恐怕我早就沉到海底餵魚了。」凌霄心有餘悸地道。
一旁,蒙越手掌重重地撼地,將地面都轟碎開來,炸起層層氣浪,旋即他暴喝一聲,道:「黃金妖盟也來到了九尊殿,看來是要跟我們對著幹了,此番,就讓他們有去無回。那可惡的血夜妖君,無論如何我都要親手斬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