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殺人如麻

「趙前輩,有傳言說彭天乃是死於彭禹那黃毛小兒之手,你可有耳聞?」董千秋聲音渾厚地道,充斥著一股殺氣。

「胡言亂語!彭禹那小畜生,頂多就是武道七八階的修為,彭天可是造氣階下乘,諸位應該清楚,這兩者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吧?要說彭天死於那小畜生之手,倒不如說豬能飛天!」趙苟厲聲道。

董祝略一沉吟,正色道:「理是如此,可這樣說來,那彭天到底死在誰手裡?彭家廢物太多,可沒一人是彭天的對手。」

趙苟面色一寒,手掌陡然一翻,取出一面黑色的小旗。這黑色小旗上佈滿著古老的靈紋,翻滾著滔滔的煞氣,一看就是一件邪器。

當這面小旗出現時,方圓百步的空間,都隱隱地波動起了低沉的煞氣,一股無孔不入的邪氣,令眾人心頭都是一陣驚悸。

那煞氣,太恐怖了,如同一把把無形煞氣之刀,架在脖頸上,任何人都對此旗,心有忌憚。

「大獄妖旗!這可是天階中品的靈器,能奪取人的精魄,熔煉到其中,將精魄煉化成精氣,歸我修煉邪功所用。現在想來,彭府不知道多少修為不低的武者,精魄統統都要讓我收了,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趙苟凝視著大獄妖旗,眼神里都是邪惡之色。

「哈哈哈!趙兄,實不相瞞,豈止是你的大獄妖旗,我的飲血魔劍,也早已飢渴難耐了。此番,就讓我們殺個痛快,搶個痛快,彭家幾百年的底蘊,天材地寶絕不會少到哪裡去。」董祝也是一臉陰翳地道。

在大廳外,董趙兩家護衛,統共二百多人,都是身穿黑白法衣,手握長矛,殺氣騰騰地列成兩排,只待一聲令下,便會浩浩蕩蕩地奔赴彭府,開始殺戮!

趙府府門外,彭禹身穿著一襲寬大的青衫,內襯紫金軟甲,披著電光披風,腳下飛雲法靴,手執太阿劍,眼神如電地凝視著偌大的府邸。

他並未多想,身形一掠,腳下的飛雲法靴便泛起一層層白煙,帶著他瞬間衝入到府邸之中。

大廳裡,趙苟剛剛發令殺向彭府,便聽到轟然一聲巨響,大廳的鐵門被生生撞開,幾個狼狽的身影,隨著大門一同砸落在地,摔得血肉模糊,肢體橫飛。

那幾個身影,都是一襲黑白法衣,赫然是兩家的護衛裝束。

「怎麼回事兒?」趙苟怒火中燒,目光投向大院。

只見在一片濛濛的血霧之中,一個少年仗劍而立,身形挺拔如山,嘴角掛著一絲戲謔的弧度。

在少年身旁,橫七豎八地躺著十幾個護衛,破碎的血肉堆了滿地,場面極為慘烈、血腥。

「是你?小雜種,你竟然敢殺上府來送死,這可真是膽大包天了!」趙信豹喝一聲。

「膽大包天麼?你的意思是,你趙家就是天?可笑!在我眼裡,你們就是一群渣兒!」彭禹冷蔑一笑。

煉氣境的武者,不僅肉身強大,心智也十分堅定,不動如山,可彭禹這句話,愣是氣得趙苟等人險些沒吐出血來,眼珠都快要翻過去了。

「給我擒拿了他,我非要活剝了他祭旗不可!先宰了他,再蕩平彭府!」趙苟緊握大獄妖旗,發瘋的獅子般狂吼道。

很快,十來個護衛便高舉長矛,從四面刺向彭禹,一條條矛影交織,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大網,勁風呼嘯。

「一群螻蟻,也想殺我?」彭禹手握太阿劍,腳下飛雲法靴迅速飛馳,隨著他手臂一揮,一道恐怖的劍氣,凌空斬去。

如今,以彭禹的修為,速度和力量都達到了變態的程度,在這些堪堪只有武道四五階的護衛面前,他簡直就是一尊大殺器。

轉瞬之間,劍氣所掠之處,肢體橫飛,血泥四濺,一聲聲慘叫哀嚎,十幾個護衛很快便全部死在了他的劍下。

「斬仙三劍」隨著他實力的提升,變得愈發狂暴,幾乎一劍下去,就能斬殺好幾人!

「上!統統給我上,把他給我分屍!」趙苟氣得咬牙切齒,宛如一頭怒獅。

不過,在一尊大殺器面前,人數也頂多是多耗費一些力氣罷了,沒過多久,二百多護衛,已經全部成為屍體,倒在血泊之中,橫躺在趙苟等人面前。

「你個小雜種,修為晉升得還真是快,看來老夫倒是低估你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親自拿你祭旗。」趙苟不再拖延,手持大獄妖旗,便要衝向彭禹。

正當此時,董千秋挺身站了出來,渾身青電繚繞,沉聲道:「何勞你動手?看我如何劈碎這小子的狗頭。大悲拳!」

董千秋雙臂快速的收縮,丹田中一股股精純的真氣,剎那間融入到拳心,凝結成一道巨大的石拳。這石拳瀰漫著古樸之氣,整個就如同岩石鑄成一般,極盡剛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