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石步存班級的課程是高等數學。
文學系還要學數學,許多同學都感覺到頭疼。不過能考上荊南的,大多都是愛學習之輩,他們聰明的頭腦,總能找到自己努力學習數學的理由,併為之刻苦鑽研,比如婉兒夏如霜就是。
石某人卻對數學完全不感興趣,一到教室,就找了最後一排的作為坐了下來。他坐在最後一排,兩女當然只得陪著他了。石步存趴在桌子上呼呼睡覺,而婉兒和夏如霜卻專心的聽著老師講課。
別人都以為石步存在睡覺,其實他低著頭,眉心枕在手背上,體內靈氣運轉,正在想法子突破桎梏,進軍先天。
後天乃有為而作,靈氣內生,悉自俱足。先天乃無為而作,奪天地之精華,御天地之功。所謂的領域,其實就是修煉者奪取天地之功,轉而為自己的能力再釋放出去,形成一個特殊範圍。因為它是由修煉者創造,不屬於天地,因而在領域之中,隔絕了外界的一切,一切都由修煉者來掌控。
但是,如何奪取天地之功,則是困擾著所有修煉者的最大窒礙。如今,石步存也感受到了這種窒礙。
這種感覺,如同是坐井觀天。當青蛙在井底,無論如何的努力,它也想象不出井外天地的樣子。只有他躍出井的桎梏,放眼四顧,才能尋求一切自己所想知道的未知。
石步存就像這隻在井底的青蛙,而他以往從武之境,一路修煉到癸級巔峰,就如同是一隻青蛙從蝌蚪成長到最大體積一樣。他這隻已經長到最大體積的青蛙,在自身上已經無法再尋求突破,唯有從井底深處努力的向上跳躍,藉助井的高度,來看更多的世界。
但是井太高,四壁磨磚對縫的光滑,他怎麼也跳不出去。
石步存與眾女雙修,靈氣已經不再增長,甚至一絲都沒有動過。
白玉心給他做了一個十分形象的比喻,青蛙躍出井的方法很多,每個人都不一樣。有的青蛙是因井上有人下了繩子,讓他抓住繩子被拉了上去;有的青蛙增長自己的體質,當身體體質的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跳躍力非凡,硬是憑著自己的能力跳躍了出去;還有的青蛙十分聰明,他們可以根據自己的彈跳力,以s形的方式藉著井壁的力跳出去;還有的青蛙則不聰明,但很勤奮,每天從井底挖出淤泥來加高,直到淤泥的高度達到了自己跳躍的高度。
種種方法不一而足,可以說,每一個突破先天的人,都是極為不容易的。
以白玉心和賓任的見識,以及廣成雷的經驗,三人竟一致要求石步存使用第二種,也就是增長自己體質的那隻青蛙。因為這種方法,成功率很大,而且是最方便,最捷徑,也是最省時省力的方法。
這個道理就好像,每一隻青蛙跳出之後,都必須要增強體質來抵抗外面世界的天敵。當這隻青蛙一跳出來時,就已經具備了與天敵抵抗的體質,這樣不是省時省力麼?
石步存聽了恍然大悟,感嘆有個高明的師父在身邊確實比自己摸索要少走很多彎路。
青蛙增長體質只需要鍛鍊就好,可是達到桎梏的修煉者想要改變體質,卻不是簡單的鍛鍊就能達到的。
為此,廣成雷專門為石步存講解了有關人體七大脈輪的知識。普通人的身體是無法安然承受,並吸收煉化天地之力的。唯有讓自己的體質完全的改變為由純靈力構成的先天靈體,才能達成這一願望。而增長體質這一條路,走的便是把自己的凡胎轉變為先天靈體的過程。
人體七大脈輪為人體的七大能量氣場,也就是全身穴道的交匯之點。從上往下為:梵穴輪,頂輪,眉心輪,喉輪,心輪,臍輪,海底輪。
只要這七大能量氣場貫通之後,人的身體就會產生質的變化。
如果要嚴格細分的話,那麼在先天前期以前,還有這七大境界。白玉心對石步存說,他曾經斬殺的那個贊王,他才達到心輪之境,離前期還是有段距離的。石步存這才明白,難怪在巴黎遇到的那位血族領主克麗絲也只有先天前期,可是感覺卻比贊王要厲害許多倍,自己完全不是對手,原來這其中,還有這種巧妙。
這也這難怪他在羅曼羅斯特的手中毫無反抗之力了,那個老傢伙,可有著實打實的先天中期的實力。
石步存現在趴在桌子上,就是在衝擊著自己的海底輪。海底輪又叫做根輪,它的位置在脊椎骨底部,身體之外少許,也就是會陰處,主宰著人類的根本。
石步存小心翼翼的控制著自己的靈氣,緩慢的衝刺著那些狹小細弱的經脈。石步存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損傷了一個經脈,雖然不打緊,但至少有一段時間,自己要跟美好的性福生活說聲告別了。
這裡遍佈著使他興奮的神經,石步存流淌的經脈,就像是春藥一樣刺激著他的有關激素快速分泌,下方很快支起了大帳篷。他冥心靜氣,努力使自己不去想那些事情,耐心的一條一條打通著。
石步存左面的夏如霜正在計算老師在投影儀中放出的計算題,她眼睛微瞥間,正好見到石步存那高高支起的帳篷。她一愣,小嘴輕輕撅了起來,隨即撲哧一聲輕笑,感到不對,連忙捂住小嘴。好在她笑的挺輕,前面同學都沒注意到。
石步存另一邊的婉兒卻注意到了,轉頭詫異看著夏如霜,低聲道:「如霜,好好的你笑什麼?」
夏如霜俏皮的眨著眼睛,指了指石步存的下面。婉兒順著她的手指向下看去,頓時看到了石步存那高高的帳篷。她輕嘆了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幸好是坐最後一排,旁邊也沒人,不然這樣子讓人家看到了,該多醜?
夏如霜低聲道:「你最近都沒給他嗎?」因為條件的不允許,石步存近來大多都是跟眾女單獨幽會。
婉兒臉上微紅道:「你明知故問,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哪天不要?」
夏如霜輕笑道:「那他怎麼在夢裡都想著這個事?你猜他現在夢到了誰?」
婉兒白了她一眼道:「我聽說男生每天晚上睡覺,這是正常反應,不一定非要做那個夢的。」
夏如霜‘哦’了一聲,眼睛看著石步存那高高的帳篷,想笑,又怕給老師看到,不敢笑。她低著頭,玉手輕輕伸過去想摸摸看。現在還是秋季,天氣並不冷,石步存只穿了一件長褲,裡面是一件內褲,夏如霜玉手輕輕摸在上面頓時感覺到了火熱的堅硬。她饒有興致的捏了捏,覺得那東西越捏越硬,好像在跟她較勁一般。
「石步存!」一聲大喝聲傳來,夏如霜嚇了一大跳,小手如同觸電一般收了回去。石步存也嚇的一個哆嗦,他在高中的時候早已養成了條件反射,老師一提名字,馬上站起來。
他的個子有一米八三高,一站起來,下面的帳篷勢必落在老師的目光中。婉兒情急生智,連忙把書拿到他面前豎起來,正好遮住了老師的視線。那個老教授推著厚厚的眼鏡框瞪視著石步存,指了指黑板道:「上來把這道題解一下!」
石步存的小弟受到了驚嚇,剛才被夏如霜挑釁時的那股可怕的氣勢早已經萎了下去。石步存出了把冷汗,夏如霜婉兒都出了把冷汗,當兩女看到石步存下面的帳篷正在以飛快的速度下降時,心中這才鬆了口氣。
石步存答應了一聲,緩緩的轉過身,又緩緩的從婉兒的後面走出去。走道挺小的,他走過婉兒時,還在半硬狀態下的小石步存在婉兒香軟的背脊上擠壓過去,婉兒立即感覺到了。她覺得背上癢癢的,把胸向前挺了挺。
石步存感覺到自己的小二被擠壓了之後竟一點感覺反應都沒有,微微皺了皺眉,心頭陡然掠過不詳的預感。
但在那老教授死魚眼的瞪視下,不得不把這個問題先放到一邊,手插在口袋裡上了黑板。他拿起粉筆,看了看黑板上的那複雜的計算題,嗤笑一聲,滿臉的不屑。這題他不會,但是婉兒或如霜肯定會的。
他一邊緩慢的把‘解’字寫在上面,佯作思考的樣子,精神力張開,傳音給夏如霜:「乖老婆,快告訴老公這題怎麼解的。」
夏如霜看了看題,然後把答案步驟詳細的寫在草稿紙上。石步存則用精神力看著她的草稿紙,筆走龍蛇的把一道複雜的計算題給算了出來。他輕鬆的丟掉粉筆,然後拍了拍手,道:「老師,這題答的怎麼樣?」
全班同學石化中……
這小子真行啊,課堂上敢對老師這麼說話。那老教授渾濁的目光隔著老花眼鏡掃視了一下石步存,心中大為不喜。教了這麼多年書了,頭一次學生在課堂上對他這麼放肆的。他注意石步存很長時間了,這個小子一直都在睡覺,根本就沒聽課,他叫他上來本來就是讓他露露臉,順便丟個醜,叫他不要睡覺的。
他把目光轉向黑板上,從第一個解字看起,一路看下去,越看越驚異。這小子莫非在課前已經把這節課的內容都學過了?這道題解的水準上來看,沒一定量的練習是解不出這麼高明的。
他看向石步存的目光登時柔和起來,他讚歎道:「不錯不錯,看得出來,你再課後對我的課下的一番功夫。下面的課程,你可以繼續睡覺了。」荊南之中的天才隨處可見,因而老教授也沒多做驚奇。但是文學系對高數的要求並不高,只為增加學生的數學修養而已,所以老教授覺得石步存有這樣的水準已大出他的意料之外了。
石步存笑道:「老師,您看我這題答的挺好,要給我加平時分吧?這樣吧,我也不要多,給加個十分二十分的吧!」
下方的同學再次石化中……
大學裡的成績分兩種,一個是平時成績,一個是期末考試成績,最後的總成績是按照兩者的百分比相加得出來的結果。很多學生期末考試中,試卷的成績可能才四五十分,可是他最後的期末總成績卻能達到六十分以上,這就是平時成績的功勞了。
那老教授心裡登時又不滿起來,這個學生聰明是聰明了,怎麼這麼沒禮貌的得寸進尺?但他要求了,老教授不好不加,便道:「你答的確實不錯,恩,加五分吧!」
石步存這才走下講臺。夏如霜滿臉不平衡道:「就這樣就加了五分?我昨天回答了一個問題,才加五分呢!」
石步存並沒回答,只是滿臉鬱悒的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婉兒關切道:「怎麼了?」
石步存嘆道:「我的小兄弟恐怕出問題了!」
「小兄弟?」婉兒和夏如霜都是女生,對男生的專用詞彙要在腦袋裡轉一圈才明白,婉兒瞥了瞥他的下面,皺眉道:「出什麼事了?」
石步存鬱悶道:「剛才我在衝擊海底輪,被那個混蛋老師嚇了一下,好像嚇出問題來了。剛才在你背上摩擦了一下,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婉兒和夏如霜登時緊張起來,夏如霜安慰道:「沒那麼脆弱吧?嚇一下就出問題了?」
石步存正色道:「如霜,男人的這個東西確實是很脆弱的,因為他涉及到男人的心裡。有的人被嚇了一次之後,成了終身,或是,而且永遠都治不好!」
夏如霜傻了眼,急道:「那……那怎麼辦?不如回去讓夢燻姐看看,她精通藥理,一定能想出辦法的。」
石步存搖頭道:「這不是藥的問題,如果單純只是治療這些病的話,很多藥都可以治。但我剛才說過了,他是男人心裡受到驚嚇的原因,就像小貓咪被驚嚇了以後,會生病一樣,藥物是治不好的。」
婉兒不懂這些東西,也急了起來。她道:「這樣,中午……中午我們找個地方去試試吧,如果真的不行……真的不行的話,我們再去想別的辦法,總會有法子的。」
石步存想了想道:「這個東西不好託,現在就試試吧!」
「現在?」夏如霜和婉兒都一愣,看著前面上課的老師和同學,猶豫起來。夏如霜咬了咬牙:「好吧,我來試試!婉兒,你幫我看著老師。」
她把手伸到石步存的下面,輕輕的拉開拉鏈,把那小傢伙陶了出來。果然軟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夏如霜心中一跳,莫非真的不行了?她輕輕握著,又緩緩動了起來。剛沒動幾下,她就感覺到手中的軟體傢伙開始發脹變硬起來,她喜道:「好了,沒事了!」
「還是如霜老婆的手比較有魔力……」石步存卻閉著眼睛享受道:「嗯嗯,稍微快點!」
夏如霜伸出另一隻手在他腰間不輕不重的扭了一下:「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婉兒無奈的嘆了口氣,她是個正經女孩兒,覺得在課堂上竟然做這種事,實在太荒唐了。石步存漸漸有了感覺,他的手伸到如霜的胸前搓揉著,閉著眼睛道:「再快點,再快點!」
夏如霜心裡有點埋怨,已經夠快啦,我又不是機器。她低聲道:「你動作小一點,別讓老師看到啦!」
沒過多久,石步存感覺自己快要達到頂了,他右手搓揉著夏如霜的聖峰,左手爬上婉兒的胸前。婉兒嚇了一跳,想把他手拿開,見他舒服享受,似乎要到達極限的樣子,又不忍心破壞他這短暫的美好。她無奈的將雙手環架在書桌上擋住老師的視線,身體微微下欠,好讓石步存更容易揉捏自己的胸。
「啊……啊……老婆,我愛你們,快說愛我!」石步存動情低聲道。
夏如霜和婉兒無奈,只得低聲道:「老公,我們也愛你。」
「啊……」石步存低吼一聲,終於為本次的教室偷情畫上了完美的句號。
夏如霜手上沾滿了乳白色的液體,她像玩稀糖的樣子來回捏揉搓拉,然後忍不住的放到鼻子上聞聞。
石步存壞笑道:「怎麼樣,好不好聞?要不,你吃下去嚐嚐,比糖好吃呢!」
夏如霜哼道:「誰要吃你這個東西,我才不吃呢。只是我很奇怪,這個東西里面是什麼,為什麼婉兒吃了這些,都會變得漂亮呢?」
婉兒臉紅大羞,嗔道:「如霜,你也跟他胡鬧,快把它擦掉。」
夏如霜笑嘻嘻的,這才拿出面紙把它擦掉。石步存嘿嘿道:「這種東西唯有自己親身體驗才知道它的原理,今晚來吧,我這裡儲存的挺多,分點給你!」
夏如霜啐道:「去,去,誰愛要誰要去,我才不去。」
下課鈴聲剛想,石步存忽的感到胸前有東西在震顫著。他掀開衣領一看,是燕子門送給自己的玉簡。他與眾女每人都有一個,平時沒事的時候也會用它來通化聊天兒,相當實用。玉簡的震動頻率可以顯示不同等級的事情,越重要的事情,頻率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