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四百零五章 人才培養計劃(10080)

「石哥,衣小姐……」青八和青九顯然通過監視器知道了來人,趕出來迎接的。兩人首先被衣夢燻的光輝吸引,不由得閃過一陣驚豔之色。以前衣小姐已經是當世一等一的美人了,怎麼才幾天不見,竟突然間漂亮了這麼多?簡直是判若兩人了!不過兩人都知道這種女子唯有石哥才能配得上,因而馬上就把目光移開,向著石步存問好。

石步存點頭回應,更加疑惑,他們在這裡幹什麼?與衣夢燻一起走進去,院子裡已經整齊的站了兩排兩三歲大的孩子,約有十八個人左右,一個個腰背挺直,面容稚嫩卻十分的嚴肅。

「石先生好!衣小姐好!」十八個孩子奶聲奶氣的大聲喊著。聲音震動四周牆壁,在陣法之內激盪不絕。

石步存眼睛一亮:「好,竟然都已是化元級別了。」

衣夢燻笑道:「上回靈異研究所讓我們石家出幾十個化元的時候,我就感覺到我們石家的人手太少,就讓他們倆出來發展一批手下。這不,他們都從孤兒院裡帶來了這些小孩子,我給他們服下了洗髓丹,強身丹,都進入化元了。」

石步存看著這些小孩子們以天真卻充滿崇拜的眼神看著自己,嘖嘖嘆道:「不錯不粗,人才培養是百年大計。將來說不定要進行大規模戰鬥,我們石家目前的人手確實太少了。」

衣夢燻道:「我還有個想法,馬上芸芸在京城的莊園建造好之後,我們都必然要搬入那裡去住。這裡是專門培養化靈以下的人才,而星光養生園就作為化靈己級到壬級之間的人才培養地。只有當達到壬級以後,再轉移到京城跟我們一起住。」

石步存笑道:「如果這樣,那十年百年之後,京城那邊最低的都是壬級啦!好,就按照你說的辦!這些孩子平時在做哪些修煉?」

青八喝斥道:「稍息,立正!」孩子們連忙踢腿立正,目光堅定不屈凝視著正前方,似一柄柄小小的鐵桿。

青八道:「以三人為一小隊,擺陣!」

十八個孩子快速找尋自己的搭檔,以三人為一組,按照規定方位三邊形站立。中間有三小組,則分向四面八方。

石步存認識這個陣法,是星鬼派的三相陣。陣法一旦啟動,則三角形任何一個角都可以像錐子一樣扎入敵軍之中,規律旋轉,相互扶持,進退趨避,一般在大型混戰中極為適用。這套陣法在星鬼派諸多陣法中,雖然不算什麼高深的陣法,但也是極為難纏。

青八又喝道:「彌氣化影,飛針噬血!」

十八個孩子突然腳下加快,步法似虛似幻,猶如一團團清氣在月下四下看似毫無規律的飄動。突然,一道纖細的血色從中間激射出來,緊接著又一道血色的影子射出,接連十八道都是從同一個位置射出。十八道血影分前後左右數個方位射在了十米外的一個木莊子。

‘吱’的一聲響,像是一根針釘在了木頭上。那十八道血影同時擊中木頭上的中心處,並穿透過去。木樁上則留下一道細微的穿口。

衣夢燻忍不住的鼓起掌來,玉手輕輕撫摸著一個清秀的孩子的頭,欣慰道:「好孩子,真厲害!」

那孩子望著衣夢燻精緻絕倫的臉蛋,為她身上神光所懾,竟不自禁的低頭臉紅起來:「青……青八隊長說……我們做的只是一般般……」

青八和青九對視一眼,暗歎,這才幾天不見,衣小姐竟突然間美成了這個樣子,像神女一樣,絕對老少通殺了。

石步存也讚道:「不錯,雖然步法還有點生澀,但是準頭和控制力度都達到了不錯的境地。而且各自一體又各自統一,配合的不錯!」

衣夢燻白了他一眼:「這才幾天?這些孩子才三四歲而已,你以為是你啊?」

青九道:「這份控制力全得益於南明淨水的功勞了,他們每天晚飯後開始,到第二天早晨五點之間,都會浸泡在南明淨水中修煉。早飯後五點半到中午十一點半,都修煉陣法和武技。下午一點到晚上五點半,是學習理論文化課時間。暫時每天課程就是這樣安排了。」

衣夢燻摸著一群孩子的臉,心中實在有些不忍,但又忍住這種天生的母愛。這才多大點的孩子,每天竟要承受這種高強度的修煉,完全沒有自由,完全沒有童年時候的歡樂。但是她明白,這些孩子只有從小就開始訓練,將來才能成長為真正的人才。

石步存道:「這裡的安全係數怎麼樣?」

青八道:「外面的御仙陣是由星鬼派的幾位長老,外加雷老佈下,就算是癸級也難以進來。」

石步存與衣夢燻在這裡轉了一圈,十分滿意,最後,石步存叫加強生活環境,並給這些孩子們一個月一天的假期放鬆玩耍。然後攜手離開,繼續往市區音樂城駛去。

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鐘,整個天海似乎才將夜生活進行到中段。石步存將保時捷停在海城音樂會的停車場,剛從車上下來,石步存就感受到無數目光朝這邊聚集。當然這些目光不是看他,而是看他的老婆,衣夢燻。她現在美的有點過分,就算站在那裡不動,她的光芒也會將她推向所有人的視線中央。

好在這個時候來聽音樂會的,都是一些高雅修養人士,他們雖然驚歎,卻仍然保持著該有的風度。衣夢燻的目光從他們的身上掃過,他們紳士的微笑點頭。

衣夢燻輕輕一笑,仿若有著神奇的魔力從她精雕般的臉上盪漾開來,四周的無數男女們盡皆笑容凝固呆傻。就像當初石步存見到了趙依玉的那種感覺一樣,他們發誓,這樣的女人見過一遍,這一生都不可能再忘記,這似乎已有超脫人間的趨勢。

衣夢燻與石步存在車頭併到一起,衣夢燻自然的挽著石步存的手臂向著售票大廳走去,石步存感覺到自己的背脊涼颼颼的。

突有一陣驚呼從一邊傳來,石步存和衣夢燻下意識的轉頭望去,只見一對年輕男女走了過來。那女子中上之姿,但身段挺好,上身穿著一件耐克天藍色緊身套頭運動衫,下身是一件深藍色的休閒長褲。染著一頭栗色捲髮,看起來很有動態感。她的旁邊是一位西裝筆挺的年輕男子,帥氣英俊,看起來應該是個年輕有為的俊傑。

那女子來到衣夢燻的前面,很誇張的看著衣夢燻,傻傻道:「您好,如果我沒認錯的話,您是衣總吧?」

衣夢燻被逗笑起來,促狹道:「茗洛,既然還稱呼我為衣總,那就彙報一下你旁邊的這位吧!」

這個女子正是石步存當初去溫州飛機上遇到的那位叫做魏茗洛的女子,當時他見魏茗洛與夢燻頗有相似之處,因而印象很深。魏茗洛臉上一紅,看了眼那年輕男子:「他還用我介紹?mb的市場部總監劉剛。」

劉剛震驚的看著衣夢燻:「你真的是夢燻?」

衣夢燻眨了眨眼睛:「劉總可真貴人多忘事,當初為了迎接總部來的幾位高層領導,公司派我去吳申辦主持裝修專案,銷售部的一位總監故意刁難我不想挪地方,你出面幫我解決,事後還請我喝咖啡來著!」

劉剛這才毫無懷疑,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的上下打量著她,搖頭道:「人家都說女大十八變,夢燻,你這一年一變,變的我跟茗洛都不敢認了!」

魏茗洛道:「你在公司做的那麼好,幹嘛突然辭職離開?」她瞥了眼石步存,輕笑道:「看樣子,石先生是找到女朋友了!」

衣夢燻詫異道:「你們認識?」

石步存一笑:「算認識吧,當初我去溫州的路上與她乘坐同一架機。」

魏茗洛拍著胸脯道:「哎呀,別說溫州,當時我嚇的半死!幸好我提前一天又飛回來,不然就被海嘯給吞沒了。」

石步存跟衣夢燻都知道末世之日沿海地區被海嘯吞沒,死亡損失難以統計,後來經過國家一系列宏觀調控,憑著世界之最的儲蓄資金,硬生生的頂住了這場災難。雖然中國經濟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低靡時期,但星光集團的崛起,給國家拉動了經濟復甦,以至於目前局面都還在掌控範圍之內。

石步存笑道:「我當初也算幸運吧!」與劉剛相互認識握手,衣夢燻笑道:「你們兩個可算是違反公司規定嘍!難怪要深更半夜出來約會呢,一旦暴露可就麻煩了!」

魏茗洛臉上微紅,劉剛也滿臉尷尬。mb不允許員工之間談戀愛,一旦暴露,兩人至少要有一個離開。劉剛岔開話題道:「你們怎麼會這個時候出來?是去聽音樂會嗎?」

石步存道:「啊,沒錯,明天週末麼,白天都很忙,晚上有空就出來了。」

魏茗洛奇道:「夢燻,你現在在哪兒工作?如果你當初不辭職,現在說不定已經坐上胖福特那hr總監位置了!」

衣夢燻道:「家裡發生了一些事情,不得不離開一下!現在工作那麼難找,尤其是hr方面的經理總監的位置,市場空餘很少。這不,現在我還是無業遊民呢!」

劉剛道:「那也不至於辭職嘛!你向公司請個假,你為mb服務這麼年,說明情況,公司不會不批准的。」

衣夢燻輕輕搖頭笑道:「其間發生一些事情,音樂會估計快開始了,咱們趕緊進去吧!」

四個人買了票,便一起走入音樂會的會場中。魏茗洛一個勁兒的問衣夢燻的美容方法,衣夢燻不知怎麼解釋,幸好音樂會大廳中的肅穆神聖之感讓魏茗洛閉上了嘴巴。金屬管絃樂器和大小提琴在聚光燈下閃爍著高貴的光芒,那莫名的典雅厚重的氣息讓所有進入這裡的人都不由自主的閉上嘴巴,關掉手機,腳步放輕。

聽說這支樂團是來自的奧地利斯特勞斯的著名樂團,今晚的曲目是約翰•斯特勞斯的一些著名的如春之聲,森林等的圓舞曲。衣夢燻自小就喜歡音律,當初以太古琴彈奏的百鳥朝鳳讓方圓數公里的鳥兒都來儀拜,那氣勢之壯觀為石步存平生僅見。

如果說賴熱•謝賴什黑色的星期天是死亡的邀請函的話,那麼衣夢燻的百鳥朝鳳就是自然的百鳥宴。前者聽著可以讓人因忍受不了它的憂傷而去死,後者可以讓人因它的快樂而愉悅向上。

石步存對音律粗通,也僅僅達到能夠將就欣賞的地步。他將自己的身心全部託付給那時而似流水般,時而似鳥聲鳴轉,時而激昂,時而輕鬆的旋律中。不同樂器奏出的音符,如山泉般緩緩流入了心的最深處,愜意的閉上眼,讓自己飄浮在旋律中,用耳朵去捕捉那不同的樂器。大提琴的低沉,定音鼓的深厚,豎琴的流暢,管絃的悠揚,小提琴的輕快一一輕掃耳膜,淨滌著他躁動的心靈。

這一年來所有的一切如同放電影般在他的腦海中劃過,石步存沉浸在音樂的美妙之中,以一個完全旁觀淡定的態度看待自己所歷經的一切失敗成功。浮躁的心靈在這一刻完全的寧靜下來,心如止水,彷彿天地之間,再也沒有什麼事物能讓他產生波動。

規律的音波在以動人的旋律舞蹈著,耳膜與之產生共鳴,石步存甚至於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耳膜的每一次震盪。他忽的心想,如果把人所經歷的事情當做是音波,那麼把自己的心當做是耳膜。當音波來臨的時候,耳膜就以與之相應的頻率震顫著,當音波消散的時候,耳膜就恢復到徹底安靜的狀態中。

這就像是人的一種心境,無論經歷怎樣的坎坷,該怒的時候怒,該恨的時候恨,該愛的時候愛,該樂的時候樂。當這一切喜怒哀樂過去之後,自然而然的歸於平淡,這才是上乘處世之道。

衣夢燻輕輕的靠在他的肩膀上,閉目品賞著音樂中的喜怒哀樂。他轉頭看向劉剛,差點笑噴出來。原來劉剛正在耷拉著腦袋打瞌睡,魏茗洛卻很是陶醉的靠在他肩膀上。很顯然,來聽音樂會是魏茗洛的主意,劉剛根本是捨命陪君子。

音樂會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五點鐘了,天空冥冥的亮,天海的夜生活終於進入了尾聲。

劉剛打著哈欠走了出來,魏茗洛一臉不滿的看著他:「你看人家步存,聽的多入神,就你這麼沒品位!」

劉剛有些詫異地看了眼石步存,他本以為石步存應該是跟他同一種貨色,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有點音樂品位。他苦笑道:「好,是我不對,步存,夢燻,不如去喝杯咖啡吧!」

衣夢燻看了看天空,搖頭道:「算啦,回去了!有空再出來喝咖啡吧!」

告別劉剛和魏茗洛,石步存與衣夢燻一道開車聊著剛才的樂曲向來時的路上駛去。正當駛過一家酒吧門口時,突的聽到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我對你愛就像那滔滔江水,來的快,去的也快!」

衣夢燻撲哧一聲笑了,眼波流轉,看向酒吧門口。果真見那小胖子正流氓似的摟著一個打扮的十分妖豔的女郎從酒吧裡走出來,他身上的酒氣連與他相隔了至少二十米的石步存和衣夢燻都能聞到。

那女郎嬌嗔道:「胖哥,你這麼說,到底是愛我還是不愛我?你的心意一點都不誠,我不陪你了!」

女郎作勢要走,胖哥一把拉住,賠笑道:「錯了錯了,胖哥喝多了話都說不靈活,重新說,重新說。胖哥對你的愛啊,就像那天上的月亮……」

女郎眨眼,故作羞澀欣喜道:「月亮怎麼了?」

胖哥打兩個飽嗝,嗝出了一嘴酒氣:「初一十五不一樣啊!」

「去死……你這個混蛋!」女郎臉上的羞澀凝固,狠狠的打了他一下,轉身就走。胖子也不攔,當著大路哈哈大笑,最後朝那女郎筆了筆中指,叫道:「小的們,玩夠了沒?」

「玩夠了!」一群小弟從四面八方衝來,整齊的站在胖哥的後面。胖子威嚴道:「好,玩夠了,咱們就打道回府。哈——哈——哈!」他誇張大笑著,一抖身上的黑披風,在昏暗矇昧的晨風下,在眾多小弟崇敬的目光中,大踏步的向著大路的彼方走去。

石步存搖頭道:「這死胖子,不知道又在搞什麼鬼!」他一踩油門,保時捷登時朝胖子直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