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成雷撫須而笑道:「夢燻那丫頭說她的密友在這裡受了難,讓我這老骨頭直從江蘇飛到了這裡。早知道你在這裡,我也就不來了。步存,前段時間老是盛傳你已死去的訊息,你沒遇到什麼事吧?」
石步存抱著小白白,假裝生氣道:「又是誰沒事亂傳我的謠言?這人一定沒安好心,小白白,是不是你?」說著,用手不輕不重的在她翹臀上拍了幾下,彈性十足,手感一級,不,特級的棒。
一個月不見,小白白比以前漂亮了不少,身體上似乎在散發著引人注目心動的光彩。石步存暗暗猜測,是星象之力沐浴的結果嗎?小雪她們一定也很漂亮了吧!他心中陡然火熱起來,這麼長時間沒見她們,真的很想念了。
小白白開心的抱住他的腰,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不依的撒嬌道:「不是我啦,好多人都這麼說,我保證我都沒相信。」
葉凝和拉斐爾見小白白與石步存這麼親密,拉斐爾沒什麼感覺,只在一旁微笑。而葉凝卻心中大感不是滋味,酸溜溜的很難受。但她早知道石步存有其他的女人,對此她早已有打算,倒也沒怎麼表露出來。只是愛的越深,這醋味也就越大,即使是早有準備,臨到頭的時候還是讓她忍不住。
她心裡暗歎了口氣,隱隱中倒是渴望能與步存在輪迴中相見,那時候只有他們兩個,那該有多好啊!只是,短短的百年時間太短了。
石步存在廣成雷,石紫月,小白白麵前自然不需要隱瞞,因為石步存無論有多少老婆,廣成雷只有高興,石紫月從來就沒關心過,而小白白有了更多的姐妹陪她玩,她更高興。
他鬆開小白白,拉住葉凝的手,笑道:「師父,又給您添倆徒媳婦兒啦!凝兒,拉斐爾,快見過師父!」
葉凝臉上微紅,低頭羞澀道:「凝兒見過師父!」
拉斐爾露出兩個小酒窩:「啊,原來是師父,我說怎麼這麼厲害呢。拉斐爾見過師父!」
廣成雷哈哈大笑,這一笑直震的四周空間都抖動起來。石步存心中暗歎,師父這修為經過南明淨水的凝練和星象之力的沐浴,愈發精深了。他原本就已達到先天頂峰,如今更精進了這麼多,與那千龍比起來,不知誰更厲害?
石步存介紹道:「這位就是夢燻給您說的她的好友啦!葉凝!」
廣成雷笑道:「看樣子,我這一趟跑的不虧!」
石步存又道:「她是拉斐爾,師父,她的身份比較特殊,回去我們慢慢細說吧!」
廣成雷深深的看了一眼拉斐爾,點了點頭。小白白跳上來,拉住葉凝的手道:「凝兒,是誰欺負你的?我去殺了他們!」
石步存看到小白白紫色的眼睛中湧出一團煞氣,心想,這小丫頭一點都沒變,煞氣這麼重,不過相對於一個月前,她似乎懂了不少東西!
這時候其他人心中都不禁坎坷,一個個都噤若寒蟬,怎麼也沒想到,這個小子的後臺如此的硬。魯米飛上前去,對著廣成雷和石紫月行禮道:「神秘主義神父魯米,見過兩位前輩!」
廣成雷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算是招呼過。魯米是先天后期,比起他和石紫月來,整整差了一大截不止。石紫月更是什麼反應都沒有,好似沒聽到一樣。她是異獸,思維與人類不同,又不大喜歡與陌生人類接觸,因而不加理會。
下方的眾人見這兩個人的神態,心中又怒又駭。神父魯米可是他們心中最神聖的人,這兩人竟然如此不將神父放在眼中,他們該是什麼樣的可怕?難怪石家如此囂張,家族裡有這麼兩位強橫的人物坐鎮,誰敢動手?而且,他們家族是絕對不可能把全部高手都派出來,家族至少還有一位以上這種級別的人物。
想到這裡,所有人心神都激盪驚懼,將石家列為世界上最惹不得的家族的名單。特尼亞暗自叫苦,這下可難辦了,他是受命而來,玄冰魔女拿不到,他回去也難以交差。但是當著這種級別的人物連大聲說話的勇氣都沒有,又怎麼還敢提起舊事?
來了強援,石步存底氣陡然足了起來。他道:「師父,凝兒不小心把他們的聖地科尼亞給毀了,他們來攔截凝兒,要我們給個說法!」
奧古斯等人暗中大罵,不下心毀了?什麼樣的不小心能把一座城市給毀了?
小白白看著四周的荒涼景象,哇道:「凝兒,你好厲害,我早就想毀一座城市玩玩,可是小雪他們總是不許。下回你再毀,一定要跟我說,帶我一起啊!」
不單下方的人氣的險些絕倒,這是什麼人?毀一座城市玩玩?連石步存頭上也拉了條黑線下來,葉凝和拉斐爾更是怔怔的望著小白白。不明白這個女孩兒是說笑呢,還是說真的?
石步存連忙拉住她,伸手重重的再她屁股上拍了一下,惡狠狠道:「毀城市,你要毀什麼樣的城市?」
小白白連忙換上一副委屈的樣子,紫色的大眼睛淚汪汪道:「凝兒都毀了,為什麼偏不讓我毀?我不毀天海就是了,你好偏心!」
石步存哭笑不得,這小白白,簡直就是典型的恐怖分子。石步存覺得,如果自己做恐怖分子的話,小白白一定是最佳的助理,她肯定樂此不疲。這丫頭的野性沒除,對待陌生人心中的煞氣極為嚴重,可得好好管教一下,不然將來釀了大錯麻煩了。
石步存道:「有些城市能毀,有些城市不能毀,下回如果找到能毀的城市,我親自帶你去,好不好?」
小白白雙目放光,興奮道:「好,這是你說的,咱們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魯米等人嘴角抽搐了一下,想怒,又不敢怒。什麼叫有些城市能毀,有些城市不能毀?他們的科尼亞是能毀的城市?
廣成雷看了看葉凝,心下暗暗皺眉,這個徒媳婦兒看起來不像是邪惡的人,怎麼幹出這種事?遇到這種事,他心中也頗感為難,毀了聖地可不是鬧著玩的,但是當著外人的面,就是天捅破了也得護著,怎麼說也要向著自己的家人不是。
石步存哼道:「凝兒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了,也道過了歉。我也打算給他們賠償,他們卻以此來想套我的青蓮劍。」
六個神使不由得面色微變,紛紛臉上一熱。他們確實有這個心思,只是誰都沒說出來,沒想到卻被這個小子直言不諱的說出來了。
卡維亞見到廣成雷皺眉,心下一跳,連忙道:「這是誤會,石先生,我們並沒有想套你的劍,只是貴夫人毀了我們的聖地,我們想討個說法而已……」
神父魯米狠狠的朝他瞪了一眼,卡維亞脖子一縮,再也說不下去。魯米道:「兩位前輩,既然葉小姐是無心之過,並已認了錯,我們神秘主義也決定不再追究此事了。」
石步存與葉凝拉斐爾都大感愕然,沒想到下面的人那麼難纏,這個魯米卻這麼厚道?既然對方都已這麼說,石步存倒也不好意思再為難他們。
廣成雷深深的看了眼魯米,心想,這個神父倒是個人物。揮手道:「那就這樣了,畢竟錯在我們,到時候按照步存所說的來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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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步存突然道:「魯米大人,凝兒的玄冰雙劍被貴派的信徒搶去,還請他還回來吧!」
魯米皺了皺眉,納伊爾面色陡變,顫抖道:「神……神父大人……我……」他本想狡辯幾句,可看到神父魯米那嚴厲的眼睛,假話說到口,竟再也說不下去。
他心中滿是不甘,但此刻卻又無可奈何,手一伸,玄冰雙劍出現在他的手中。葉凝手輕輕一招,兩把劍登時如同活過來一般輕輕顫抖,然後倏的一聲,向著葉凝竄去。
納伊爾得到冰劍之後,一度想認主,奈何冰劍裡面的靈體是石步存抓給葉凝。葉凝思念石步存,對靈體傾注了非同一般的感情,靈體是有智慧的生物,為葉凝的深情而感動,早已將葉凝視作自己這一生唯一的主人。因而納伊爾想盡辦法,竟拿這把劍毫無辦法。
玄冰雙劍歡快的嗡鳴聲中,在葉凝的身周繞了一圈,然後化作兩團清光沒入葉凝的身體之中,看的遠處的納伊爾眼紅不已。廣成雷這才剛認識她一般,重新打量著她,眼中閃過一陣驚異的光芒。以他的實力,自然看得出凝兒身體的狀況。兩種截然不同的能量,竟能如此協調的融合在一體,真是千年難得一見的奇事。
魯米道:「如今科尼亞成了這個樣子,讓各位看了笑話,兩位前輩既然千里迢迢的來了,那就到我們聖山之中盤桓幾日吧!也好讓魯米以盡地主之誼!」
廣成雷看向石步存,意思是說,你還有事嗎?
石步存看向葉凝,葉凝想了想,又看向一邊的契斯。石步存順著她目光看過去,見契斯虛弱萎靡,狼狽不堪的樣子,他微微一笑,摟住葉凝纖細的腰肢,道:「凝兒,算了吧,他當時偷襲了我,你也毀了他們的聖地信徒,算起來扯平了。」
葉凝輕輕點了點頭,自從見到石步存以後,她心中所有的憤恨都已消散不見,微笑道:「我聽你的!」
石步存忽的心中一動,看向倒在一邊的風滅天,沉吟了一番,對著葉凝小聲道:「凝兒,那風滅天你怎麼認識的?」
葉凝看了風滅天一眼,將事情大致始末講了出來。石步存恍然大悟,笑道:「那傢伙狡猾的緊,在裝死,要不要把他弄出來?」
葉凝遲疑道:「他總算也救過我數次,如果不是他,恐怕我連到你來都堅持不了了。」
石步存笑道:「那好吧,那就放他一條命。」他轉頭向廣成雷點了點頭,廣成雷淡淡道:「魯米,你這個人情我們記下了。他日如果有需要,儘管來石家無妨,只要在能力之中,石家絕不推辭!」
神父魯米道:「多謝兩位前輩了!」
葉凝指著托羅斯山道:「師父,伯母,小白白,倘若不趕時間,坐商務飛機回去吧!」
廣成雷笑道:「好!師父活了這麼多年,可頭一次坐這鋼鐵大鳥!這次就來享受享受!」廣成雷的話讓石步存與葉凝笑了起來,一行人向著托羅斯山上的唐盈弦等人方向飛去。
「他們過來了……」唐盈弦等人反應了過來,龔天翔竟顯得有點緊張。連神父魯米都要恭敬對待的人物,那該是什麼級別?自己這化靈級別在他們的眼中,可跟一個普通人完全沒有兩樣了。
石步存笑著給他們打招呼道:「嗨,盈弦,龔老,好久不見,兩位可好?」
一行人落在托羅斯山上,山風凜冽,唐盈弦等人拘謹的看了眼廣成雷和石紫月,小白白。他們心中感嘆,這石家可真太可怕了,跟他們在一起,除了打擊就是打擊,連這個美麗的年輕女孩兒,都能御空而行。
龔天翔與唐盈弦心中都不由得苦澀,唐盈弦以前一直以為自己的資質就算不是最好,在靈能界也能排的上前幾。以前聽了龔天翔的話,對石步存這古往今來第一天才十分好奇,有意見識見識。可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的資質與這些怪物比起來,可真與蠢材沒什麼區別了。
龔天翔修煉了七十多年,前不久才在石步存的提點下踏入化靈。眼看這些年輕人一個個都已在征服天空,其心灰意冷顯而易見。
石步存給他們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師父,廣成雷,這位是小白白,這位是小白白的媽媽,石紫月,這位是拉斐爾。」
龔天翔與唐盈弦連忙行禮:「見過三位前輩!祭祀殿下!」他們心頭驚奇,不知道石步存怎麼會與克里特的女祭祀在一起?而且女祭祀脫下祭祀袍不穿,穿成了這樣,更讓人不解。
拉斐爾微微笑道:「不用多禮!」葉龍與徐靜卻不住的偷偷打量著她,天使啊,就在眼前呢!想起剛才那美好的一幕,兩人還有種恍惚的感覺。
小白白吐著舌頭,笑嘻嘻道:「我也算是前輩啊?」
龔天翔道:「學無先後,達者為先。您的修為遠勝於我們,這前輩您當之無愧。」
石步存按著小白白的戴著牛仔帽的頭頂,惡狠狠道:「你好像很得意?以後記住了,看到龔老要跟我一樣叫龔老,遇到盈弦要叫盈弦姐,知道了嗎?」
小白白滿臉委屈,可憐兮兮的望著石步存:「知道啦!龔老,盈弦姐,你們好!」嘴中嘀咕道:就會欺負我!
眾人哈哈大笑,連葉凝也輕笑起來,剛才因這個女孩兒與石步存親密而心裡的罅隙登時消散。一個小孩兒,我怎麼吃她的醋?
唐盈弦和龔天翔還想說什麼,石步存擺手道:「龔老,盈弦,咱們石家可不興那套,我們不看修為只看年齡。」
這時候一邊的葉龍和徐靜兩人對視一眼,見時機成熟,連忙跑到石步存面前下跪道:「葉龍,徐靜,見過師公。祝師公老人家福如東海,修為精進。」
「師公?」石步存愕然,連廣成雷,小白白也大感詫異。葉凝微笑道:「他們是我收的徒弟。」然後將那天的事情大致講了一下。
葉龍徐靜頭一次聽她說口語,心想,這樣美妙的聲音才與師父般配,那腹語術聲音太中性了。
石步存等人恍然大悟,心中不由有些古怪。凝兒好好的收什麼徒弟?石步存頭一次做師公,在身上摸了半天,摸出兩把劍,笑道:「師公也沒什麼好東西,就這兩把君子劍給你們吧!你們是夫妻,正好合適!」
葉龍和徐靜大喜過望,知道師公既然給了禮物,那就是承認他們了。葉凝以前收他們,終究是在弟子前加了‘記名’兩字,他們在此之前,心中還是十分坎坷的。
兩人又拜見師祖,廣成雷苦笑:「我身上的那點三品寶物都送的差不多見底啦!還欠著凝兒和拉斐爾的呢,等回去之後給你們補上吧!」
「不……不……」葉龍連忙道:「師祖,能拜入師父的門下已是我們八輩子修來的福分了,怎麼還敢奢求這些身外之物?師公給了兩把劍,已經足夠了!」
廣成雷撫著鬍鬚,笑道:「好,好!」